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言秋愣了一下。 这不是小事。 货单签字权,意味着她正式接触到了社团的核心物流线。 哪怕只是小额,也是质的跨越。 换做旁人,怕是要欣喜若狂,可她心里第一反应却是警惕——林雨凭什么给她这么大权限? 是信任,还是另一个陷阱? “林老大,这会不会不太合适?”她微微垂眸,“我才来没多久,怕担不起。” “担不担得起,我说了算。” 林雨抬眼看她,黑沉沉的眸子像浸在冷水里,“你收得回烂账,理得清账目,这点权限算什么。还是说……你不敢接?”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动声色的激将。 万言秋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不是不敢。我是怕辜负林老大的信任。” “那就别辜负。” 林雨把钢笔往她面前推了推,笔帽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签个字试试。” 万言秋走过去,拿起钢笔。 指尖碰到笔身,金属笔杆还带着林雨残留的温度。 她低头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隽有力,落笔稳得没有半分迟疑。 林雨的目光落在她签字的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笔的姿势标准得近乎刻板。 不是街头混混随意潦草的写法,是受过多年正规教育才有的笔锋。 她眸色深了深,没说话。 等万言秋放下笔,她才状似随口地问:“以前在南边,也常签这些?” “跟着以前的老大,偶尔帮着签点收据。” 万言秋回答得滴水不漏,语气坦然,“比不得社团正规,都是瞎写。” “瞎写能写成这样?”林雨笑了一声,很淡,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万言秋,你身上的惊喜,倒比我想的多。” 这话像夸赞,又像试探。 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人心上。 万言秋垂着眼:“能为林老大办事,是我的运气。” 林雨没再接话,挥了挥手让她出去。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万言秋刚签过字的地方,纸页上还留着笔尖划过的压痕,清晰利落。 她低头看着那三个字,眸色晦暗不明。 惊喜? 怕是惊吓更多。 一个底层混混,懂财务、会格斗、能收账,连字都写得这么规整,世上哪有这么全能的小喽啰。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给阿泰:“让老鬼那边再加把劲,我要知道她十年前在哪。” “是。” 挂了电话,林雨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院子里,万言秋正沿着石板路往客房走,背影清瘦挺拔,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像一尾游在浅水里的鱼,看着安分,实则随时能摆尾扎进深潭。 林雨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不急,线放得够长,才能钓到大鱼。 下午万言秋借口取送洗的西装,出了一趟门。 干洗店藏在老巷子里,玻璃门蒙着薄尘,老板是个沉默的中年女人。 她把取衣票递过去,趁老板转身找衣服的间隙,指尖飞快地把折成细条的纸条塞进了挂在门边的一件深色大衣口袋里。 那是她和陈铭约定的二号死信箱。 纸条上用暗语写了近期的进展:已获货单签字权,接触物流线;目标持续清理赵三爷势力,行事不似纯粹□□人员,对高危货品态度存疑;内部派系矛盾加剧,可伺机分化。 全程不过两秒,自然得像随手拂过衣架。 老板把西装袋递过来,她接过,转身离开。 走到巷口时,顺手从报刊亭拿了份晚报,翻到副刊版,扫了眼分类广告栏。 第三行第七个字,第五行第十二个字,连起来是“安全,缓进”。 是上级的回复。 万言秋把报纸折好放进包里,快步往回走。 走到别墅区门口时,下意识抬头往二楼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人,可她总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脚步没停,神色如常地进了门。 书房里,林雨确实站在窗边。 她看着万言秋的身影走进大门,消失在玄关拐角,才收回目光。 指尖捏着一份同样的晚报,分类广告栏上,她用铅笔轻轻圈了几个字。 那是她和老鬼的联络暗语:目标身份存疑,继续深入。 两人用着同一种传讯方式,守着各自的秘密,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夜色降临时,别墅里很静。 万言秋坐在客房的书桌前,对着白天抄录的货单整理疑点。 几笔异常的物流记录都指向同一个城郊仓库,标注的全是“电子元件”,频次却高得反常。 她把仓库地址记在脑子里,用笔尖轻轻点着纸面。 林雨为什么放任这条线? 她明明在查内鬼,明明对账目抠得极细,不可能没发现这些异常。 除非……她是故意的。 故意留着这条线,想钓更大的鱼? 万言秋皱了皱眉,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林雨这个人,就像蒙着一层雾,看着冷冽清晰,实则越靠近,越看不透。 她起身去厨房倒水。 走廊里只开了壁灯,暖黄的光落在地毯上,晕出柔和的边。 路过阳台时,玻璃门半开着,风卷着梧桐叶的气息吹进来,带着点夜凉。 林雨站在阳台上。 她换了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着,露出冷白的锁骨。 指尖夹着支烟,星火在暗夜里明灭,侧脸浸在月光里,眉尾的疤泛着淡银的光,冷得像一尊玉像。 万言秋脚步顿了顿,想悄悄退回去,却被林雨听见了动静。 “过来。”林雨没回头,声音很轻,裹在风里。 万言秋只好走过去,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夜风有点凉,吹得她额前碎发动了动。“林老大还没睡?” “睡不着。”林雨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被风吹散,模糊了她的侧脸,“你不也没睡。” “货单还没整理完。” 林雨侧过头看她。 月光落在万言秋脸上,柔化了她平日里的利落,眉眼清隽得像幅水墨画。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碎星,哪怕在暗夜里,也清清明明的。 “别熬太晚。” 林雨忽然说,伸手从旁边的石桌上拿了瓶温牛奶,递给她,“厨房温着的,喝了再睡。” 玻璃瓶身带着暖意,万言秋接过来,指尖碰到瓶身,烫得微微缩了一下。 她有点错愕。 林雨这样的人,居然会记得给她温牛奶? “谢谢林老大。”她低声说,心里有点乱。 “谢什么。”林雨转回头,继续看向远处的夜色,语气平淡,“你要是累垮了,谁给我干活。” 说得像只是为了压榨劳动力。 可万言秋握着温热的牛奶瓶,掌心的温度却顺着血管一直烫到了心底。 她知道不该动心,知道这可能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跳了一下。 夜风卷起梧桐叶,沙沙作响。 两人并肩站着,都没说话,却没有半点尴尬。 夜色很沉,月光很淡,远处的街灯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带,像铺在地上的星河。 “你有没有后悔过?”林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后悔什么?” “选这条路。” 林雨吸了口烟,烟蒂的红光照亮她眼底的情绪,看不清是疲惫还是别的,“天天刀口舔血,见不得光,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 万言秋侧头看她。 月光下,女人的侧脸冷硬,可语气里却藏着一点极淡的疲惫。 不像那个叱咤风云的林老大,更像一个独自走了太久的人。 她心里一动,轻声说:“选了的路,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这话是说给林雨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选了警察这条路,选了卧底任务,哪怕再难再险,也没有回头的道理。 林雨转过头看她。 四目相对。 夜风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烟草味和牛奶的甜香。 她的眼睛很深,像藏着整个深夜的海,万言秋差点溺进去。 良久,林雨才低笑了一声。 “说得好。”她把烟蒂按灭在石桌上的烟灰缸里,“选了的路,就别回头。” 她站直身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回去睡吧。明天一早去码头,跟我见个供货商。” “好。” 万言秋握着牛奶瓶,转身往回走。 走到玻璃门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林雨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她,望着远处的夜色,身影孤单得像要融进夜里。 她心里微微发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