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时愿。”苏晚终于转过头来,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下面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你进去之后,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用急着回答。他那个人说话弯弯绕绕的,十句里有八句是套,剩下两句是坑。你要是拿不准,就说‘我考虑一下’,然后出来找我,我就在楼下。” 沈时愿看着苏晚,嘴角慢慢弯起来。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很浅很浅的橘粉色口红,笑起来的时候梨涡浅浅地浮现,眼尾微微上翘。那副神情里有一丝被掩饰得很好的愉悦,像是看到了一只炸毛的猫在假装自己没有炸毛。 “苏晚,”沈时愿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苏晚把墨镜重新戴上,脸转回去看着前方,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态,“我就是怕你被那个人骗了,回头还得我收拾烂摊子。你知道他最近在相亲吧?说不定是想让你帮他牵线搭桥。他那个人无利不起早,约你绝对没好事。” “你查了他最近的动向?”沈时愿歪了歪头,语气里有一丝苏晚没预料到的敏锐。 苏晚的耳朵尖红了。她确实查了。不是刻意的,只是在圈子里听到的消息多留了个心眼。但她不可能承认,她只是抬起下巴朝咖啡馆的方向扬了扬,声音硬邦邦的:“你到底去不去?迟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沈时愿笑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她关上车门之后弯下腰,隔着车窗对苏晚做了个口型,两个字。苏晚隔着墨镜看得很清楚,那两个字是等我。 苏晚看着沈时愿穿过马路,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消失在楼梯口。然后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梧桐飞絮和街边面包店飘出来的黄油香气一起灌进来。她没有去书店,没有去逛街,只是把座椅调后了一点,靠在椅背上,打开了手机上的车载蓝牙,放了一首音量很低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在密闭的车厢里缓慢流淌,和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开始想一些以前从来不会想的问题。比如沈时愿现在坐在窗边还是角落里,比如江临点了什么咖啡,比如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客套的寒暄还是直奔主题。她知道江临的习惯,他会先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天气、工作、最近的新闻,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在某一个看似随意的转折处抛出真正想说的话。那个转折通常很隐蔽,隐蔽到大多数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套进去了。 但沈时愿不是大多数人。沈时愿在江家住了十一年,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江临说话的方式。苏晚告诉自己应该相信沈时愿的判断力,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消息。 等待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当你不在意一个人的时候,等多久都无所谓,你可以刷手机、看视频、处理工作,时间过得很快。但当你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最紧要的位置时,等待就变成了一种物理性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让每一次呼吸都比平时更费力。苏晚盯着咖啡馆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窗台上那排多肉植物在微风里轻轻颤动,偶尔有人影从窗边经过,她便微微坐直一些,然后又靠回去。 前世她也经常等人。等江临开会、等江临出差回来、等江临回她消息。那时候的等待是焦灼的、卑微的、带着一种不被爱的恐慌,她盯着手机屏幕,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怕错过他的回复,怕他忘了她,怕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此刻她坐在车里等沈时愿,心里没有焦灼,没有卑微,只有一种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来的、沉静的牵挂。她不需要沈时愿随时回她消息,不需要沈时愿证明什么,她只需要沈时愿平安无事地走下来,打开车门,坐在她旁边。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爱不是追着一个人跑,而是知道有一个人在某个地方,你想让她平安,想让她快乐,想让她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有一顿热饭和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前世的她追了江临六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可这一世,她坐在南山路梧桐树下的车里,为另一个女人牵肠挂肚,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 苏晚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她在墨镜后面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把音乐音量调大了一格,试图用萨克斯的声音盖住脑子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答案。 将近四十分钟后,咖啡馆的门开了。沈时愿走出来,站在门口的人行道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四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新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在她眉眼间流动。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刻意维持的、紧绷的平静,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的平静,像是刚完成了一件不算愉快但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苏晚把墨镜推到头顶,坐直了身体。沈时愿穿过马路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车厢里多了一丝淡淡的咖啡香气,和车载香薰的栀子花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怎么样?”苏晚问,语气状若随意,但手指已经停止了敲方向盘。 沈时愿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膝盖上,然后转过身看着苏晚。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苏晚被她这个表情弄得有些紧张,正要开口,沈时愿却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江临说他最近在相亲,见了四五个,都不满意。他说——”沈时愿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原话,“他说他最近总是想起我,觉得自己当初太年轻了,不懂得珍惜。” 苏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像是在消化这句让她极度不适的话。然后她用一种冷得能结冰的声音说:“他哪来的脸?” “我还没说完。”沈时愿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嘴角的梨涡越来越深了,“他还说,如果你愿意,他可以重新考虑你们之间的婚约。他说何阿姨也很希望看到你们复合。” 苏晚愣住了。这和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江临找沈时愿是要说和沈时愿有关的事,没想到江临居然是想通过沈时愿来传话。这比直接找沈时愿麻烦更让她觉得恶心,江临不敢直接找她,因为她上次在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和赵明辉都怼了回去,他知道她已经不是那个会对他言听计从的苏晚了。所以他绕了一个弯,找到了沈时愿,以为沈时愿还是从前那个可以被随便利用的软柿子。 “然后呢?”苏晚的声音绷得很紧。 “然后我跟他说,”沈时愿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钉在木板上,“苏晚不是你配得上的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如果你真的有一点点反思,就应该离她远一点,而不是通过我来当传声筒。我不会替你传任何话,也不会替你做任何事。今天答应见你,是因为你以前毕竟叫过我一声妹妹,我给你这个面子。但也只有这一次。”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爵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照进车内,在沈时愿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晚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发酸。 沈时愿拒绝了江临。不仅拒绝了,还替她说了那些她自己碍于身份和过往说不出口的话。沈时愿说“苏晚不是你配得上的人”。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许只是一句场面话,但从沈时愿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因为沈时愿曾经在江家寄人篱下十一年,她最知道江临是什么样的人,最知道得罪江临意味着什么。可她还是说了,用一种苏晚从未见过的、不卑不亢的姿态,把那个曾经掌控了她小半生的人,挡了回去。 她说过,她要做沈时愿的靠山。可此刻,沈时愿替她把江临挡了回去。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酸得厉害,眼眶里有什么不争气的东西在往外涌。她转过头看着方向盘,用手指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清了清嗓子。 “你说得对,”苏晚说,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维持着惯常的骄横,“他就不是个东西。不过你干嘛替我说话?我自己又不是不会骂人。” “我知道你会骂人,”沈时愿轻轻笑了一下,“但有些话,由我来说更合适。” 苏晚发动车子,挂挡,松手刹,然后忽然又拉了手刹。她转过头,用一种沈时愿从未见过的认真眼神看着她,说:“以后别单独见他了。不是限制你,是那个人”她顿了一下,咬了一下下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是那个人不值得。你不欠他什么,不用给他面子。” “我知道。”沈时愿点了点头,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晚放在换挡杆上的手背,指尖很凉,力道很柔,像一片落在手背上的樱花花瓣,“以后不会了。” 苏晚把手翻过来,握了一下沈时愿的手指,然后放开,重新挂挡,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南山路。窗外的梧桐飞絮还在飘,白茫茫的一片,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场不合时宜的细雪。咖啡馆的红砖墙在倒车镜里渐渐缩小,最后被街角的行道树遮住了。苏晚看了一眼倒车镜里的自己——墨镜已经推回原位,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她想,前世她和江临的纠葛,大概从今天起才算真正画上了句号。不是她画的,是沈时愿替她画的。而那个句号的最后一笔,是一句她从没想过会从沈时愿嘴里听到的话:“苏晚不是你配得上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