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把纸条对折两次,折成更小的方块,塞进外套内侧一个特制的、带扣子的暗袋里。 然后她背上背囊,锁上办公室的门,没有惊动任何人,从骑士团驻地的侧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初冬午后的天光,苍白,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脸上还是让习惯了昏暗的眼睛眯了一下。 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马车辘辘驶过。她压低了视线,沿着熟悉的路线,朝皇城东区的帝国生物研究院走去。 研究院是一栋灰白色的石砌建筑,风格严肃刻板,门口立着象征智慧与生命的双蛇缠绕石柱。 还没走近,一股消毒药水和福尔马林搅在一起的味道就迎了上来,淡得若有若无,但鼻子一旦认出它就再也甩不掉。 爱琳娜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又用力敲了敲。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站在门口的人把她吓了一跳。 那人身形瘦弱,穿着一件沾满暗红色和褐色污渍的白大褂。脸上戴着一个造型古怪的厚镜片护目镜,还有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厚棉布口罩。镜片后面,眼睛因为光线变化眯了眯。露出的额头和几缕没被帽子压住的暗金色头发上,也溅着星星点点的深色痕迹。 "爱琳娜?"闷闷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带着点惊讶。 "洛曼?"爱琳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柄上,但很快松开了。她认出了那双眼睛,还有那种即使浑身血污也不慌不忙的镇定。 "进来。"洛曼侧身让开,目光迅速扫了一眼她身后的街道,然后示意她跟上。 他没有带她去散发着更浓烈气味的解剖室,而是拐进了旁边一间相对干净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靠墙的桌上堆满了各种金属和木质零件、半成品的魔法机关、画满繁密符号的图纸,还有几本摊开的、页面发黄的古籍。 那股药水味淡了些,被金属、机油和旧纸张的味道盖了过去。桌子中央,一个由细小齿轮和发光符文组成的装置正在缓慢转动,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洛曼摘下护目镜和口罩,随手扔在桌上。暗金色头发掺杂着不少白丝,比以前更杂乱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挂着淡青色,但神情依旧平静。 他走到桌边,拿起镊子,继续摆弄那个未完成的机关组件,手指稳定而精准。 "帝国把我塞到这里,"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是往常不紧不慢的调子,但爱琳娜听得出里面的烦躁,"美其名曰生物魔法交叉领域研究。实际上就是整天解剖那些从边境运来的、被魔能污染得奇形怪状的生物尸体。有意思吗?一点意思也没有。结构混乱,能量逸散毫无规律,除了制造更多的污染和浪费我的时间。" 他说话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探头进来:"洛曼教授,关于上午那只双头鬣狗的神经束分布图……" 洛曼立刻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探究兴趣的表情:"啊,那个啊。很有趣,不是吗?两个独立的大脑半球,居然共享一部分脊髓神经节,这意味着它们的攻击指令传导可能存在我们之前未预料到的延迟和干扰。把详细数据放我桌上吧,我晚点看。" 年轻人似乎对教授不同以往的热情有些意外,点点头,放下几张图纸,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洛曼脸上那点"兴趣"像擦掉一道粉笔字一样没了,又变回之前的淡漠。他看了一眼爱琳娜,目光在她背着的行囊和那身旅行者打扮上停了一停。 "你有话要说。"不是提问,"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隔墙有耳,尤其是最近,有人的触角伸得挺长。他们可能已经盯上你了,爱琳娜。" 爱琳娜应了一声。她没问洛曼是怎么知道的。这家伙总有他的消息来源。 洛曼放下镊子,用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手,示意爱琳娜跟他走。 他们穿过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从研究院的后门出去。 后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堆着些废弃的木箱,空气里有霉和远处厨房飘来的油烟味,混在一起,说不上难闻,只是旧。 巷子里没有别人。午后的天光斜斜地照在对面斑驳的墙壁上。 "长话短说。"洛曼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你看起来不像是来讨论学术问题的。" 爱琳娜吸了口气。她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十几年、一起经历过战乱和动荡的老友。他的眼镜片在天光下反着白,让人看不清后面的表情。 "我来告别的。"她说,"要回一趟老家。处理点私事。可能……会去得久一点。" 洛曼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哗。 过了几秒,他轻轻哼了一声。 "老家?"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这个季节,北边路上可不太平。" "我知道。"爱琳娜说。她知道自己编的理由很蹩脚,洛曼肯定不信。但有些话,不能明说。 她上前一步,像是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告别。但在手指即将碰到他外套的瞬间,动作极其自然地一变,指尖轻轻一弹,那个折成小方块的薄纸片从她袖口滑出,准确地落进了洛曼白大褂胸前半敞的口袋里。 洛曼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低头去看口袋,目光依旧落在爱琳娜脸上。 "保重。"爱琳娜说,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的耳朵用。 然后她收回手,转身,没有再看洛曼,沿着小巷朝外走去。 靴子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发出逐渐远去的声响。 洛曼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爱琳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天光重新空荡荡地照在墙壁上。 他才慢慢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纸方块。手指捏着它,薄得像一片被风吹干的叶脉。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纸张粗糙的边缘。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爱琳娜消失的方向。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那层淡漠松动了,露出底下一点极其隐晦的、沉重的东西,像深井里终于泛上来的一口浊水。 他把纸条展开,快速扫过上面那些简练到割人的字句。每一个词的含义,背后的决绝、算计,以及最深处的无力与托付,他都读懂了。 看完后,他将纸条凑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色打火器。"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舔舐着纸角。 薄纸迅速蜷曲,变黑,化为灰烬,被巷子里微冷的风吹散。 洛曼收起打火器,拍了拍手上的余烬。转身,推开研究院的后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魔法学院下课的钟声敲响时,天色已经染上了傍晚的橘红。 学生们从高大的石砌拱门里涌出来,成群,法杖夹在腋下或提在手里,制服袍子在风里轻轻荡着。 温妮塔·艾尔走在人群里,不算太快,一手抱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鹰嘴木法杖——深褐色的,杖头雕刻成鹰喙形状。 深酒红色的头发束着整齐的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穿着标准的学院制服:蓝色的束腰长袍,里面是米白色的柔软连衣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简单的银色纹样。 她的脸比八年前褪去了不少稚气,轮廓长开了一些,但那种偏圆的、柔和的气质还留着。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在傍晚的光线下像一粒小小的阴影。她望着前方,神情带着习惯性的温和,像是在想着什么愉快的事。 然后她看见了站在学院门口石柱旁的爱琳娜。 脚步停了一下。眨了眨眼,确认不是幻觉,随即整张脸都亮了。她快步子,疾步穿过还没散尽的人群,法杖在手里晃了晃,差点撞到旁边一个同学的肩膀。 "妈妈!"她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 爱琳娜转过身。她没穿团长制服,背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帆布背囊。 看见温妮塔跑过来,她脸上有什么裂开了一道缝,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合上了。 温妮塔没在意。她跑到爱琳娜面前,把怀里的和法杖往地上一放——动作有点急,角磕在石板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张开手臂,整个人扑了上去。 手臂环住爱琳娜的肩膀,脸颊埋在她颈窝里。温妮塔比爱琳娜矮不少,这个姿势需要她踮起一点脚。她能闻到爱琳娜外套上淡淡的尘土和皮革气味,还有她头发里一点很淡的皂角香。 "今天怎么这么早?"温妮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不是说最近团里事情多吗?" 爱琳娜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可能连半秒都不到。 她也抬起手臂,环住了温妮塔的背。手掌轻轻拍了两下,动作有些生硬,像是很久没做过这个动作了。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发涩,"提前处理完了。" 温妮塔抬起头,退开一点距离,手还搭在爱琳娜手臂上。她仰着脸看爱琳娜,眼睛里映着傍晚的天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