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纳依却突然说,“我不明白,明明是能救她的,为什么不去救?” 索洛尔一怔,只道:“若要救下月伦公主,就要大把的人力渡河灭火,兵贵神速,又如何追得斡不花了?” “那也可以留一部分军队去灭火!” 怯失道:“风助火长,火势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救下的。” “一个不行可以十个,一百个,一千个,忽都王子的先锋军有那么多人……哪怕用一半的人呢?” “那救下来也不一定……” 索洛尔面露不满之色,抱着手臂道:“月伦公主的死是令整个斡邻部永远铭记与缅怀的壮举,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叫起怯失,“我们快走,和这个笨丫头没什么可说的。” 纳依却道:“我在问,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要杀她?” 怯失一怔,索洛尔道:“因为不值得,听懂了吗?” “哪里不值得?”纳依却显然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那是人命啊……是可汗的亲生女儿,她才刚刚十五六岁……” “那又怎样?”索洛尔不以为意,“草原上的每一个人都天生为战争而生,为战争而死,大汗的女儿更要死得荣光,你看,月伦公主死了,可汗为她报了仇,斡邻部吞并了色楞部,整个草原都记得。若是没死呢?整个草原怕只记得大汗为了儿女私情放走了咬牙切齿也要杀死的敌人,到时她就会成为一个笑话,说不定还会因为在火里被烧得残疾而成为一个耻辱的笑话。” 纳依站起身来,怒冲冲地捡起篝火里的一支火把丢向索洛尔,烧得索洛尔的衣裳顿时起火,惊得他连连在地上打滚,好在怯失连忙用水泼灭了,狼狈不堪的索洛尔怒发冲冠,跳将起拔出刀来:“你个下贱的奴隶!你敢烧我!” 怯失连忙阻拦着,唯恐索洛尔伤了纳依,又回头对纳依道:“小纳依,公主要找你,你快回去吧——” 纳依却没有走,而是昂首挺胸,对上索洛尔怒火中烧的双眼。不知怎的,索洛尔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冰冷的警告,不觉打了个寒颤。 纳依仰着头,望着夜空的寒月,怆然道:“我根本不想听什么英勇壮烈的事迹,我只知道公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却没有人为她感到伤心。”她说罢转过身,刚走出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冷冷注视着索洛尔,憎恶地说,“你们这些人的心比和林高山的冰雪还要冷,冷得让我恶心。” 请罚 ============================ 她回到琉哈的金帐,见帐中只点着一盏油灯,昏暗之中,摇曳的灯火将琉哈的影子映到毡子上,那影子朦胧而冷清,一如主人的孤独与寂寞。 纳依理了理衣裳,轻轻地走进去,琉哈知道是她回来了,并未抬头。纳依在炉火边烤热了,解下厚重的外袍,露出清瘦而挺拔的身体,虽冷,却并不瑟缩。她取下墙上的马鞭,捧在手中,而后一言不发地跪在琉哈面前,举起马鞭,一脸的坦然无畏:“请公主重重责罚我。”琉哈一时疑惑:“你又去做什么了?” 纳依道:“我和索洛尔打架了。” 她与索洛尔积怨已久,大都为索洛尔轻视她的缘故,但琉哈不想她与之冲突,纳依也就能忍则忍。 琉哈皱了皱眉头,接过马鞭,却平静地握在手中,低声问:“为什么打架?” 火光里,纳依的神情却意外地认真,这让琉哈觉得事情绝对不只是打架斗殴这样简单。 纳依低下头:“因为……他说月伦公主的死是一件荣光的事情,而我不觉得。” 琉哈心头一颤,面上却依旧镇定,微微俯下身:“你不知父汗为月伦举办葬礼之后,下令要将她的荣光写进青史文书?” “我知道。”纳依抿着嘴唇,“但我……但我觉得,我觉得月伦公主的死并不是荣光的,而是伤心的。”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琉哈喉中一酸,她也曾用同样的眼泪去问她的父亲,如今她也只能用与父汗同样的话语来回答纳依,“如果父汗选择去救她,就会让斡不花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我们就很难再杀死他,也许他还会再度召集军队来攻打我们的部落,我们不能错失一举歼灭敌人的良机。” “再狡猾的敌人也终能被杀死,但……再广阔的土地也换不来亲人的笑容。” 琉哈强忍着心中的怆然,握着那条马鞭:“但这是战争,是我们与生俱来就要经历的痛苦。”她慢慢站起身,绕至纳依身后,“你违抗父汗的意志,我会责罚你,罚你今明两天不准吃饭,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对任何人说了,记得了没有?” 纳依却没有畏缩,反而将身体挺得更直:“公主,我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用亲人的生命去换。那些冷冰冰的土地再美,臣服的敌人再多,也都不会……对我们笑。” 身后的鞭声破风而落,纳依还是怕得闭上眼,但很久都没有感受到痛楚的降临。她疑惑地睁开眼,却见琉哈扔下了手中的马鞭,轻声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早点睡吧。” 纳依呆呆地跪坐在地,注视着琉哈解了衣衫躺到床上,她才慢慢站起身来,跟着爬到了床上,缩在琉哈身旁。 寂静的毡帐,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纳依看不见琉哈的脸,只能看见她的后背,但她就是知道琉哈并没有睡着,可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敢动,就这样凝视着昏暗中模糊的背影,她想,也许琉哈也接受了月伦的死亡,自己的言语或许惹琉哈生气或是伤心了,只是琉哈太累,不想再去罚她……但其实,她明明可以和所有人一样,选择去歌颂月伦公主的英烈与人皇王的伟大,但她还是不愿意。 纳依慢慢地伸手,捏住了琉哈的一片衣角,方才觉得心安,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捏了许久,捏到睡着了,捏到琉哈转过身将她抱到怀里也没有发觉。很多年之后,当琉哈在无数的战争中,向着人皇王的旗帜脱胎换骨,迎着流霞与春风,在欢呼与歌声中走向她生命的荣光时,大约也忘记了当年这个孩子抚慰她伤心时的眼泪,也忘记了曾经发誓再不让亲人流血爱人流泪的自己。 即便后来的许多年,纳依无数次地怨怼色楞河畔的这一沾夺走了琉哈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但对于琉哈来说,这只是一次稀松平常的战争,没有任何应当怨怼的余地。一如后来纳依万念俱灰地说:“你知道我有多厌恶那些战争,因为战争让你变成了比人皇王还要可怕的恶鬼。” 而琉哈却只是微笑地回答:“不,恰恰相反,雁雁,我却觉得……正是战争,让我获得了新生。” 她的灵魂注定为战争而生。 也许对琉哈来说,这只是实现野心的生命中必然经历的痛楚。但对于纳依而言,她宁愿一意孤行地相信是战争的残忍和自己的缺失而让琉哈的心变得冷硬,也不愿面对她所爱之人天生就没有如常人一样的心肝。 —————————————————— -------------------- 昨天太晚了 耶 谢谢大家 不知道说什么这两天出来玩了但是又累又困又无聊,,,, 所以琉哈你记得你老婆当年有多可爱吗 你不记得 你就记得你自己 玉碎 ============================ 人皇王吞并色楞部后,派遣忽都与休庐共同前往色楞部整顿军民,将琉哈留在了斡邻部,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传唤到了金顶大帐中。 琉哈入内,见人皇王正与榻上饮酒,玉微议在旁侍奉,不觉有些惊诧——自月伦的死讯传至斡邻部,痛失女儿的玉微议哭死过去,终日便以泪洗面,如今更是神情苍白如雪,似乎风一吹就会消散。 琉哈抚胸行礼:“父汗。”而后向玉微议颔首,“议妃。” 人皇王见她到来,按下玉微议添酒的手,神色难辨喜怒:“琉哈,这些日子都不见你来谒见我,怎么,战场上的伤还没有好吗?” 琉哈道:“回父汗,儿臣已痊愈,依旧可追随父汗鞍马,是儿臣近日整顿兵马有所疏忽,望父汗见谅。” 人皇王并未有怪罪之意,只道:“我知道你在为月伦伤心。” 琉哈垂首道:“父汗教诲,儿臣当为月伦妹妹感到骄傲,不敢再私自伤心。” “很好。”人皇王笑道,“你是我最出色也最疼爱的孩子,我在你的身上,见到了你母亲的睿智与聪慧……长生天作证,她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美丽而善良的女子,她对我的忠贞与你对我的忠诚是一样的。” 琉哈鲜少听到父亲提及自己的母亲,一时感到茫然,却听人皇王话锋一转,如冷刃一般抛向玉微议:“议妃,你说,如果一个女人不能为她的丈夫保持贞洁,这样的女人是否应当活着享受她丈夫的呵护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