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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洛尔抱着手臂,神色轻蔑道:“臭奴隶,真晦气,你少来管我的闲事,快滚——” 纳依最是厌恶他为人,一时更加怒火中烧,上前将那一老一少护在身后:“你叫我滚?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索洛尔抽出马刀,“不滚我砍死你!” 纳依亦抽出刀来:“你以为我怕你?” 几个士兵唯恐惹火上身,便对索洛尔道:“将军,若是公主追究起来,只怕……” 不说还好,一说此言,索洛尔便更不欲放过她,上前道:“你把这个色楞女人交给我,我就不与你计较,不然就是砍了你,公主也不会拿我如何!” “交给你?”纳依自然不肯相让,“公主治军,向来不准欺凌妇孺,你公然在色楞部强抢民女,有几个脑袋够拿去军法处砍的?” “她只是个下贱的奴隶,我凭什么不能要?”索洛尔扬起刀,“少废话,你滚还是不滚?” 纳依冷笑一声,握紧刀柄:“我怕你不成?” 索洛尔倚仗着自己的力气,哪里将她放在眼里,提着刀向她砍来,然而纳依也不怕他,在他挥刀砍来的一瞬向侧方一躲,在索洛尔回转不及时,纵身一跃,一手按着他肩膀借力,将双腿盘在他颈上用力一勾,索洛尔登时被她勾得一个趔趄,以马刀支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纳依瞅准时机,在他颈上一盘旋,便将刀横在他颈上。索洛尔面色一白,却被纳依双腿如蛇一般缠得愈发紧了,不禁骂道:“你只会耍这样的阴招!不是好汉!” “你不是也只会借着蛮力欺负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纳依笑道,“对付你,只有阴谋诡计最合适。”但她记得琉哈的教诲,自然不能一刀结果了他,只得跳了下来,对那一老一少道:“和我走吧。” 那少女胆怯地抬起头,露出双清凌凌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她。 纳依笑道:“走吧。” 那少女慢慢抬起头,忽然瞳孔一缩,指着纳依身后,纳依顿时察觉到不对,霎时转过身来——索洛尔挥着刀已砍到了她面前。纳依抬手挡了一下,震得手臂发麻,那少女忽然从怀里抓了一把东西,洒向索洛尔。 索洛尔面上覆了一层青黑的粉末,登时惨叫出来,几个士兵拥上前查看,纳依对那一老一少道:“快走——”说着便带着二人离开,临走还不忘对那几个士兵道:“管好你们的嘴巴,不然……”她挥起拳头,“我砸烂你们的牙——” 纳依将那一老一少带去了自己的帐子,紧挨着琉哈的大帐,想必索洛尔就是寻仇也要忌惮几分,纳依终是松了口气,这才有心力去查看那一老一少两个人。 她首先看向那少女,那少女大约只有十岁上下,衣衫褴褛,露出的手臂上还有青红的鞭痕,纳依不禁可怜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道:“我叫桑桑察兀尔……”她看向身后的老者,“这是我爷爷,他不会说话。” 纳依看了看那枯瘦的老者,老者佝偻着腰,慢慢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注视着纳依。 桑桑道:“我爷爷说,谢谢姐姐……” 纳依道:“你们是什么人?是色楞部的人?” 桑桑颔首:“我爷爷是色楞部的萨满,因为不愿意给斡不花跳神祈福,被斡不花关进了惩戒奴仆的马厩里,人皇王的军队到来时,又把我们当奴隶抓走了……” “你们不要怕。”纳依道,“我是斡邻部太师公主的人,你们既然是萨满,又怎么能当奴隶呢?”她笑着安慰那少女桑桑,“你们先留在我这里……等我去想想办法。” 桑桑愣怔地看着她,忽然与她爷爷一起跪在她面前磕头,纳依惊道:“不要这样,不要总是给人磕头,头低下去了就难再抬起来,做人是要仰起头的。” 这话说得祖孙二人不觉都是一怔,纳依却不以为意,她忙扶起那祖孙二人,细声安慰道:“有我在,索洛尔不会再欺负你的。他那样的人,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我根本不怕他。” 她安顿好那一老一少,掐算着时辰,约莫琉哈整军结束,便换了套新鲜颜色的裙子钻进她的帐中。她还没有到可以参与琉哈军务的年纪,因而也很乖巧地从不在琉哈处理军务或是政事上打扰,每一次都是待她处理完毕后才会端着马奶酒或者奶茶与一些乳酪瓜果进去。 琉哈正坐在案前,借着灯火看书,她看书时的神情安静美好,没有往日里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模样。 纳依轻手轻脚走进去,给她倒好了奶茶,将灯挑亮了一点,自己也抽出一册书在,坐在毡子上看。她身上系着各色的珊瑚珠玉,左腕上光是黄金的细镯就有两对,右腕上有两条红线串的琉璃珠子,靴子上还系着一串金铃,清脆声响从进来便没停过。 纳依似乎也觉得这样会搅扰琉哈,想了想,先把手腕上的镯与链褪了,又把靴子脱了,想了想,又去解一圈皆是玉珠与珊瑚的腰带,那动静却更响了,坐在一旁的琉哈终于无奈地放下书,支颐着看着她:“做什么这样闹腾?” 纳依被她一说,手上动作一块,整条腰带稀里哗啦地落了地,她进来时就把外袍脱了,中衣没有了那条腰带束着,松松的简直挂和在身上没什么两样。她转过头,领口处露出一片光洁的锁骨,那一片脂玉般的肤色,令琉哈看得心中一颤。 纳依笑了笑:“我怕吵到你。”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我身上响起来的东西太多了,以后不要乌日娜给我的腰带缝铃铛了。”她站起身,那件中衣亦如流水般顺着身躯倾泻,琉哈见她慢慢向自己走来,一时竟想她再快一点,这居室原就不大,人明明就在眼前,可她却还是想她再快一点来到自己的怀抱,再快一点…… 纳依坐在她身旁,她的眼渐渐褪去了儿时的圆润,眼角变得纤长,那里的皮肤还薄,时常会透着粉嫩的颜色,说话时睫羽轻轻地颤动着,仿佛眼中有一汪清水正在泛起涟漪。 “雁雁啊……”琉哈轻声唤道,“你变得比冰凌报春花还要美了。” -------------------- 新的一周啦,谢谢大家 恭喜小水得到一张sr桑桑小助攻 奖赏 ============================ 纳依垂下眼眸,露出一抹羞赧的笑容:“公主?” 琉哈轻拢着她的发,细不可察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纳依一时觉得热,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垂着浓长的睫羽一动不动。 “索洛尔和我告状,说你抢走了他要的女奴。”琉哈道,“你猜我是怎么说的?” 纳依不曾料到索洛尔告状竟这样快,一时脸色也变得不好看,慢慢蹭出琉哈怀里:“你要惩罚我吗?” 琉哈笑道:“中原人喜欢脱了衣裳在身上绑荆条,说是叫负荆请罪,我还以为你过来那么快就把衣裳脱了,也是来请罪的。” 纳依咬着唇角,显然是不服气:“他抢掠女孩子,那女孩子还没有我大呢!分明就是个发了情的儿马子……他还要拿刀砍我,结果还打不过我,只会告状说嘴。”她索性坐在地上,“反正我是打了他了,还把他打得很惨,公主要是觉得我错了要惩罚我,就拉我也出去打一顿吧。” “好啊。”琉哈挑着眼角道,“既如此,过来,伏上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纳依慌张地皱了皱眉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把我按在膝盖上打我屁股……” 琉哈好整以暇地打量她:“哦?不是小孩子了?”她慢慢伸出手,一把抄着她的腰,将人轻飘飘地放在两膝盖上,纳依的下颌压在左边膝盖上,下身就悬空着伏在她怀中,一时脸色红如桃花。 琉哈亦不给她挣扎的余地,将人按在怀中,伸手就去拉扯腰带。纳依这才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挡,却被琉哈一把抓住两条手腕,不容反抗地压在后腰。她那腰身本就细得很,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伏在琉哈怀中,腰臀的曲线便格外明显,琉哈顺着衣衫下摆的开衩向里探去,扯住她束腰的汗巾,轻声笑道:“呀……雁雁,怎么衣裳都湿了?” 纳依身子一僵,顿觉得胸口一团热气顺着眼睛耳朵嘴巴流淌,活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见她不答,琉哈遂扬手给了她一板屁股,“说话。”纳依被这清脆响亮的一声激得立即清醒过来,勉强转过头低声道:“公主……我错了。” 她这个姿势,身体的变化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可说得上是一清二楚了。琉哈的手还探在汗巾的结上,似乎轻轻一扭就会散开,散开之后……纳依抿着嘴唇,她想,就是真押我去挨两军棍,都未必有这个折磨人。 纳依扯了扯琉哈的腰带,红着眼角哀求道,“公主……” 琉哈笑了笑,慢慢将手退出来,扶着她的下颌,凑近道:“怎么了?怎么这样孬起来?像个只会钻起来的红眼兔子。”她逗的纳依羞赧得抬不起头来,才算满意地将人抱起,托着方才自己打得发烫的臀肉,像抱小孩子一样将纳依抱在怀中。纳依这时身形已渐渐如成人一般,手脚纤细修长,若非琉哈向来比她健壮,恐也难抱得住她。她将人抱在怀里,细细打量着那从肌肤中透出的粉色,如观一件宝物般爱不释手:“雁雁……你猜猜我是这么处罚索洛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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