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随着年岁增长,烛荧能控住火了。可如今本命剑碎,灵力反噬,那些被压制多年的灼痛一股脑地涌了回来,比幼年更甚,连心里都在烧。 白日里,红鸾宫熟悉的几人送她去疗伤,又送清鸢离开红鸾去凡间,再回来看望她。 门被推开的时候,烛荧正睁着眼望着帐顶流苏发呆。 “烛荧,你为何如此决绝?”说话的人是朔玉,她随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捞了个灵果,一屁股坐在烛荧床边,腿翘起来晃着,嘴里咔嚓咔嚓地啃,“连本命剑都不要了。” 还没等烛荧开口,一旁的婉今伸手把朔玉嘴边的果子往里用力按了按:“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朔玉被呛得哇哇叫,果子差点从手里滚出去,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瞪了婉今一眼。 烛荧没有立刻回答。 她偏过头,望着帐顶的流苏,那穗子随着窗外透进来的风轻轻晃着,晃得她眼酸。 忽然她笑了,笑得眼尾泛红。 “你知道她们怎么说的吗?” 烛荧偏头望向朔玉和婉今。 “碧海没了也怪我,清鸢弱水没了也怪我。总之就是说——”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语气压得尖细,学着那些人的腔调,“‘烛荧对清鸢也太假了吧,平日里装得那么好,大事一点都不沾。’” 她尾音高高扬起,眉目间满是讥诮,但朔玉和婉今都看见了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婉今忽然上前,把朔玉往旁边挤了挤,伸手覆上烛荧的额头。 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烧成这样还逞强。”婉今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烛荧,想哭就哭出来吧。” 烛荧睫毛颤了颤。 但没有哭。 她只想逃,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去,逃到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去,逃到没有人会说“都怪烛荧”的地方去。 六岁那年,她为了不被荧惑之火焚尽,逃到了天庭。十岁那年,她逃进了红鸾宫。扎根十年,二十岁,她还能逃到哪里去? 爱也好,恨也罢,她不愿意再面对了。 于是等烛荧养好了伤,能下地行走的那一天,她去了红鸾主殿。 推开殿门的时候,殿中已经站了不少人。晨光从高处的雕窗里斜斜射下来,照得大殿一半明一半暗,烛荧就踩在那道明暗交界线上,一步一步朝前走。 “自请除名?” 高台上,红鸾宫主低头望着她,宫主的冠冕上垂着十二道玉旒,每一道都映着烛荧的身影。 “烛荧,你确定要从红鸾除名吗?” “是。” 仙使们开始窃窃私语。 起初只是几句压低了声的交头接耳,后来那些声音渐渐不加掩饰了,从各个角落、各种方向、各色唇齿间逸出来,汇成一条汩汩的河,从烛荧身侧流过。 “清鸢走了她就直接跑了?”一个挽着双髻的仙使撇了撇嘴,手中的团扇摇得簌簌响,扇面上的白鹤几乎被摇碎了,“连送都没送,亏清鸢平日里对她那样好。” “真同情清鸢,被这样一个人一直捆绑着……”身旁的同伴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下巴微微抬着,仿佛她才是真正心疼清鸢的那个人,“以前清鸢是不是经常教她练剑啊?手把手地教,一遍不会再来一遍,我瞧见过好几次呢。” “小点声,小心她拿火烧你!”有人压低嗓子,四下张望了一圈,做出一个夸张的噤声手势,手指竖在唇前,眼睛瞪得圆圆的。 然后是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哈哈哈……怕什么,她如今又不在。”那人说着,声音反而更响亮了,还故意朝烛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她那荧惑之火再厉害,也烧不尽咱们这几张闲聊的嘴。” 笑声零零落落地散开,一层层荡出去,直到高台上的宫主抬起手,淡淡说了声“肃静”,才归于沉寂。 “最后一遍,烛荧。”宫主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你是否确认除名红鸾?并且,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烛荧站在大殿中央,两侧的拳头握得死死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还要说什么? 她还能说什么? “我没有……” 声音很小,小到偌大的宫殿轻而易举地把它盖了过去。那些仙使的目光、那些无声的评判、那些被压下去又悄悄浮起来的议论,都比她的声音更响。 “我没有……我是真心的……” 她闭上眼。 “我发誓我对清鸢……” 泪水坠落在冰冷的石砖上,溅起一点极小的水花。 “从未利用……” 那一天实在太痛了。 痛到烛荧浑浑噩噩地走出红鸾宫,连方向都辨不清。山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站在门外,回头望了一眼。红鸾宫的飞檐在暮色里勾出一道金边,檐角的风铃被晚风吹动,叮叮当当的,是清鸢最喜欢的那种声音。 烛荧转身走了。 从此爱只剩下了恨。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为什么对谁都那么包容、忍让的清鸢,唯独面对自己时斤斤计较? 那些夜里她反复地回想,反复地翻找,试图从记忆的缝隙里抠出清鸢曾对她好的证据,可越想越觉得那些好都是施舍—— 给她的,和给别人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为什么对谁都包容、忍让,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能享受你的“爱”? 她见过清鸢对好多人笑,和好多人说话,向许多人伸手,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她分不清哪一个是对自己的,哪一个是随手的。 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 为什么曾经可以对她无比耐心、给予她独一无二,如今就不可以? 她想起清鸢掌心的弱水、清鸢臂上的伤疤、清鸢蹲在她面前说“不疼,你没事就好”—— 那些分明是独独给过她的,如今想来却更像一种怜悯。 恨、恨、恨。 烛荧又回到了荧惑之火诞生的荒原。 那是一片焦土,寸草不生,天是灰红色的,地是龟裂的。她六岁从这里逃出去,十四年后又走了回来。 她再次听见了过去困扰她整整六年的声音: “荧惑,祸乱也。” “荧惑!你是杀伐,是战争,是灾星!” “你的降世就是错误,你的存在就该被抹除,你的意义就得被否定!”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地缝里、从天空里、从她自己的骨头里,无孔不入般啃噬着她的神志。 烛荧站在荒原中央。 这一次她无处可逃、无家可归。 “对。”她说,“我是荧惑。我是杀伐,是战争,是灾星——” 烛荧脚下的焦土陡然裂开数道缝隙。 “那又怎样?” 荒原之上,荧惑之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作者有话说: 在外面忘了存稿,飞奔回来路上,今晚23:00更的,抱歉抱歉!稍微改了一点!(再次更改仅标题) “我不是灾星。” 三十二岁的清鸢望见的,就是这样的烛荧—— 痛苦交织、眉头紧皱,浑身颤抖。 荧惑之火死死包裹着她,金红与漆黑交织,逸散冲天。黑气在火焰中嘶哑尖叫,响彻整个青雀城。 “轩彻。” 清鸢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眼里没有旁人,只有烛荧。 “烛荧后来发生了什么?” 金光护体的领头那人笑了。 “清鸢,别人都说你们俩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我今日来此,瞧见的不是这样啊……” “说重点。”清鸢冷冷道。 “这就是重点。”轩彻挑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能折本命剑,为何不能斩断仙途?” 清鸢的目光缓缓挪至轩彻脸上,后者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清鸢,我可没本事阻止荧惑之火。”他甚至摊摊手,表示无奈。 清鸢没有弱水,怎么才能帮助烛荧? 青雀城如何,眼下并不重要,朔玉婉今也不够重要,那么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红鸾那日说了什么?” 清鸢的瞳孔恢复了原本的蓝色,她再一次调动了天地仙气,启用了本源之力——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些刺耳的。”轩彻伸手,金光朝清鸢飞去,“反倒是你,清鸢,碧海没了你不恨吗?” 星星点点的金光没入清鸢眉心,清鸢眨了眨眼,轩彻在给她输送仙力。 良久,清鸢落下四个字: “恨也不恨。” 清鸢主动抱住了困在原地的烛荧,声音轻道: “弱者总是喜欢找一个借口,将责任试图推卸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