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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彻绕过她,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松了松领带,语气漫不经心:“不是跟你说了有事。”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姚缇娜不依不饶,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尖锐的怀疑,“是不是又去陪你在外面养的小情人了?!” 祁彻被她问得烦了,抬起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直接承认了:“是又怎么样?” 他这坦荡的态度反而让姚缇娜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气急败坏:“你!祁彻!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们不是没结婚吗?”祁彻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无赖,“姚大小姐,我单身,玩玩怎么了?你管得着吗?”他确实从未想过要和谁结婚,无论是姚缇娜还是宋址,在他看来,都不过是现阶段满足他不同需求的伴侣而已——姚缇娜代表利益联结,宋址则提供新鲜感和温顺陪伴。 “你!”姚缇娜被他这话气得胸口起伏,但她确实没法在名分上指责祁彻。她不在乎祁彻在外面有多少风流债,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她根本不放眼里,但她就是喜欢祁彻,迷恋他的外表、家世和那种玩世不恭的劲儿,更无法容忍自己在他心里比不上一个“玩意儿”。 “是哪个狐狸精让你这么魂牵梦绕的?为了他你连我的局都敢放鸽子?!”她咬着牙问,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那个人揪出来。 “你别管。”祁彻没什么耐心跟她纠缠,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玩腻了自然就甩了,你急什么?” 姚缇娜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可能惹他更烦。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她知道怎么拿捏祁彻。 她重新换上那副娇嗔的表情,走过去挨着祁彻坐下,抱住他的胳膊,摇晃着:“我不管!反正你昨晚放我鸽子,让我在姐妹面前丢脸了!你得补偿我!” 祁彻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套,烦躁地:“行行行,补偿。今晚想去哪玩?给你包场,别闹了。” 姚缇娜眼睛一亮,知道机会来了,立刻趁热打铁,提出要求:“光包场不行!今晚在我的姐妹面前,你得亲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我姚缇娜在你祁彻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我可消不了气!” 祁彻看着她那副算计的嘴脸,心里一阵厌烦,但为了暂时稳住她,避免她再去查宋址惹出麻烦,他最终还是不耐地点了头:“行,依你。可以消停了吧?” 姚缇娜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这种周旋于不同女人之间、用物质和谎言维系关系的生活,他早已习惯,甚至有些麻木。只是偶尔,在某个瞬间,他也会感到一丝空洞。 傍晚时分,祁彻给宋址发了条消息,语气是刻意营造出的疲惫与无奈:「晚上还有个推不掉的应酬,不知道要忙到几点,宝贝你先睡,不用等我。我可能晚点就回去。」 收到消息时,宋址正看着沙发上那个祁彻前几天带回来的、毛茸茸的卡通玩偶出神。 祁彻下班后,刚坐进车里,姚缇娜的信息就追了过来,是一个高端酒吧的定位。紧接着电话就打来了: “祁彻,位置发你了,快点过来!对了,你把谢寒屿和白锦笙也叫上呗?我这儿有几个姐妹想认识他们。”姚缇娜的声音带着兴奋和不容置疑。 祁彻一听就皱紧了眉头,只觉得这女人有毛病。谢寒屿家里管得跟什么似的,最讨厌这种声色场合;白锦笙那家伙更是对男男女女都没兴趣,整天冷着张脸,请他去简直是自找没趣。 “他们没时间。”祁彻直接回绝。 电话那头传来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叫来嘛娜娜!听说两位小少爷都帅得没边了!”“就是,姐妹几个个个美若天仙,他们不来可惜了!” 祁彻被吵得心烦,语气冷了下来:“你们自己想叫自己叫,我没空。”他现在只想赶紧应付完姚缇娜。 姚缇娜见他语气不对,也不敢再纠缠那两人,转而撒娇道:“好啦好啦,不管他们了,你快点来哦!我们都到了!” 挂了电话,祁彻揉了揉眉心,还是发动车子开了过去。 酒吧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姚缇娜果然叫了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是些熟悉的面孔。见到祁彻进来,几个打扮入时的男女立刻围上来打招呼,言语间多是奉承: “祁少,好久不见啊!上次在李老的寿宴上我们见过,您可能不记得我了。” “嗐,祁公子日理万机,不记得咱们不是正常嘛!” “就是,祁少大气!现在可是我们娜娜的人了,咱们可得好好敬一杯!” 祁彻对于这些奉承和将他与姚缇娜捆绑的玩笑不置可否,既没承认也没反驳。他祁彻的花边新闻多了去了,多姚缇娜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他懒得在这种场合浪费口舌。 几人开始玩骰子喝酒,游戏间,总有人有意无意地将姚缇娜往祁彻怀里推,制造各种肢体接触。祁彻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对此习以为常,并不抗拒。 几人又玩了一会儿,祁彻被姚缇娜刻意的撩拨弄得有些火起。姚缇娜见状,心满意足地挽着他的胳膊,在众人暧昧的目光和口哨声中,率先离开了包厢。 然而,一走出众人的视线,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祁彻脸上的那点情动瞬间冷却。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姚缇娜一愣:“祁彻,你什么意思?” 祁彻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弄皱的衬衫领口,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你不就是想让你那些姐妹知道我们睡过,证明你的魅力吗?戏演完了,可以了。” 姚缇娜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涌上怒气:“你要走?!你又要去陪哪个狐狸精?!” 祁彻懒得跟她多说,迈步就往电梯口走去,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 看着祁彻决绝离开的背影,姚缇娜气得跺脚,却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暂时还无法完全掌控这个男人。 晚归 祁彻回来打开公寓门,屋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驱散了些许黑暗,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暖意。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餐桌上睡着了的宋址,脑袋枕着手臂,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餐桌上,还整齐地摆放着碗筷,旁边的保温箱指示灯亮着,显然里面的饭菜还温着。 这一幕,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祁彻心里漾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种被人等待、被人惦记的感觉,带着一种居家的、安稳的诱惑,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喧嚣迷离的酒吧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种混合着冲动和某种类似“归属感”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心头一热。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或许是动作惊扰了浅眠的人,宋址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是他,下意识地轻声说:“你回来了……” 他说着,就要站起身去拿碗筷:“饭菜还热着,你先吃点……” 话未说完,祁彻已经俯身,一手撑在餐桌旁,将他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夜风的微凉,急切而深入,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唔……”宋址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祁彻牢牢固定住。 一吻结束,祁彻微微喘息着:“宝贝,想你了……”他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宋址的家居服下摆,抚摸着那截细瘦柔韧的腰肢,意图再明显不过。 宋址身体一僵,伸手轻轻推拒着他,声音微弱:“别闹……你先吃饭……” “吃什么饭……”祁彻不耐烦地打断他,将他搂得更紧,身体紧密相贴,让他感受自己明显的反应,“憋得难受……这么久了,宋址,接受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诱哄,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紧紧锁住宋址,里面翻滚着的情欲。 这么久了。从最初的强迫,到后来的尝试,再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沉溺……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甚至开始贪恋这一点点虚假的温暖。 他不再反抗,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那抵在祁彻胸前的手,也微微卸了力道。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感受到他的顺从,祁彻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一把将宋址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 黑暗中,情动之处,祁彻却并不满足于身体的占有。他恶劣地、一遍遍地在宋址耳边逼迫,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叫我……宋址,叫我老公……” 宋址紧咬着下唇,将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浑身泛红,倔强地不肯出声。这种称呼太过亲密,带着一种他无法承受的承诺意味,他叫不出口。 他的沉默却激起了祁彻更强的征服欲。他动作更加过分,带着惩罚的意味,非要逼出那两个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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