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现在已经被拘留了,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挑事。” 方游说了句罪有应得,然后热情把手里的黔黔糕塞给言言和巫越一块,又捏了一块喂给程飞朗。 凑近程飞朗时,方游咦了一声,又仔细闻了闻,“飞朗你什么时候有喷香水的习惯了?”他捂着鼻子有些嫌弃,“你这啥品味,还是艾草味儿的,老呛鼻子了。” 程飞朗下意识咬住方游喂过来的点心。 闻言他闻了闻自己,是有点儿淡淡的香味,但没有方游说得那么夸张,“可能是巫越身上的艾草味,这不挺好闻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方游捏着鼻子,“我欣赏不来快吃快吃,这个糕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黔黔糕就是一种软糕,口感绵密,入口香甜,刺梨口味卖得最好。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程飞朗咀嚼:“味道不错。” “你不知道那家店队排多长,你方哥我为了给你买盒刺梨味的,足足排了两个小时!” “感动吧。”方游得意地勾住程飞朗脖子往自己一拽,往他身后一言不发的巫越瞟了眼,贱兮兮地开玩笑:“你当初拒绝我的时候说你喜欢女孩,现在你对这苗寨小哥这么上心,该不会是终于发现自己喜欢上男的了?” 方游知道程飞朗根本不可能答应,他单纯就是口嗨惯了。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你方哥?我虽然没有那苗寨小哥长得好看,但我俩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知根知底对吧。” 他让人害怕 一旁的言言拧着眉头,隐约听出一丝危机感。 他糕点也不吃了,从巫越怀里挣扎下去,跑到程飞朗面前,攥住程飞朗的手,把程飞朗拉到巫越身边,护食似的:“阿姆是阿爸的。” 方游被他逗笑,忍不住蹲下身逗孩子:“真把飞朗当成你妈妈了?还叫阿姆呢。” 这小孩倔得出奇,小表情格外认真:“阿姆就是妈妈。” 方游朝程飞朗耸了耸肩,“得,我看这孩子是认定你了,我说飞朗,要不你就认个干儿子得了。” 言言不明白方游为什么一直否定程飞朗是他阿姆,嘴巴瘪了瘪,眼圈泛起红意。 “行了行了,你把孩子都弄哭了。” 程飞朗一看方游把孩子逗哭了,忙推了他一把,心疼地把小不点抱起来。 言言搂住程飞朗,趴在他肩膀委屈地直吸鼻子。 方游讪讪摸了摸鼻子,他不是故意把孩子逗哭的。 手忙脚乱拿了块糕点去哄程飞朗怀里的小家伙,但言言红着眼睛哼了一声,扭过头不领方游的情。 程飞朗擦掉言言脸上的泪,语气温柔:“方叔叔给言言道歉,言言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不点只听程飞朗的话,乖乖点头:“嗯,言言听阿姆的话。” 方游态度诚恳给小不点道了歉,这才得到了孩子的原谅。 他松了口气,“已老实,下回再也不逗小孩了。” 方游不敢再当着小家伙的面直白说,便凑到程飞朗耳边,半是开玩笑,半是不甘心地絮叨:“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刚刚跟那苗寨小哥又搂又抱的,我当初追你一年还都没抱过你一下呢,你要是跨过我弯了,我可不答应啊。” 这句话说完。 方游忽地后背一阵发凉。 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后看去,与一双阴沉沉的紫眸对上。 巫越姿势端正坐在床沿,手放在膝盖。 那张昳丽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异于常人的紫色眼瞳在刘海的阴影下深不见底。 那瘆人的眼神只有一瞬间,巫越就把眸子收回了,他礼貌朝方游点点头,然后露出个少年人腼腆的浅笑。 要不是那股宛若被毒蛇盯上的冷意还在,方游都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不是幻觉。 程飞朗无情把人推离自己:“gay眼看人基,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弯了的样子?” 方游心里毛毛的又多看了眼巫越,可巫越低眉顺眼,安安静静哪有刚刚让他汗毛倒立的目光。 夜深了。 乌蛮寨小学没有路灯,月亮被云层遮盖,四周一片漆黑。 三道鬼鬼祟祟的影子翻过学校后门的矮墙,摸着黑朝程飞朗所在的宿舍楼走。 三人正是刚从拘留所放出来的挑事商贩。 领头的胡子男脸上还带着程飞朗上次揍出来的淤青。 他压着声音对两个同伙说:“妈的,都怪那个姓程的多管闲事,害得咱们又是拘留又是罚钱,等会进去你们先按住他,今晚非得把他腿打断不可。” 程飞朗宿舍。 窗外窸窣。 黑暗中,躺在折叠床上的巫越敏锐睁开眼。 他起身,安抚地拍拍孩子,然后给搂着言言熟睡的程飞朗盖了盖被子,轻轻开了门。 走廊里。 三人蹑手蹑脚,在黑漆漆的走廊里徘徊。 一个小弟轻声问:“陈哥,哪间是姓程的宿舍?” 胡子男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程飞朗住在乌蛮小学。 “我怎么知道,管他呢,都撬开看看。” 几人猫着腰在最角落一间宿舍门前,胡子男用铁丝撬着锁眼。 咔哒一声,门开了。 胡子男咧嘴一笑,正要推门进去,一只苍白的手,忽地从里面伸出来,将他猛地拽进了进去。 他身后另外两个小弟,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两根粗壮的藤蔓死死缠住往门内拖拽。 三人被捆在一起,嘴上箍着藤条,喉咙里发出惊恐地呜呜声。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听见清脆的铃铛声渐渐靠近。 夜风吹过,杂物间的窗帘被风吹起,月光渗漏进来,照亮了面前站着的人。 来人一袭苗服,脚踝间的银铃发出清越脆响,过分漂亮的眉眼一半在月光下,一半隐匿阴影里。 分明是平日里任人欺辱的少年,可此刻的巫越,身上却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可怖气息。 巫越赤足站在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们刚刚说,要把谁的腿打断。”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歪了歪头,紫眸变成非人的竖状。 “我的虫儿们饿了许久,你们今晚是来让它们饱餐一顿的吗?” 话音落下。 地板下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 只见大大小小的毒虫,宛若得了召令一般,争先恐后从地板缝隙下钻出,盘踞在巫越脚边。 领头胡子男瞬间吓白了脸,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喉咙里挤出极度恐惧的含糊音节:“你、你是,巫蛊……” 最后一个字胡子男没说出来。 因为那凭空出现的藤蔓,死死勒紧了他的嘴。 “嘘。” 巫越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责备道:“小点声,吵醒阿哥了怎么办。” 三人抖若筛糠,想大声呼救,偏偏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靠近过来。 巫越瞳孔微微一动,迅速恢复正常。 来人是方游。 方游半夜起来撒尿,迷迷糊糊听见杂物间里隐隐约约有什么动静。 他好奇过来查看,结果巫越从黑漆漆的杂物间里面出来,披散着头发,吓了方游一跳。 “我操,大半夜你在杂物间干啥呢,吓死人。”方游捂着吓到的心脏,蹙眉看面无表情的巫越。 他下意识往巫越身后的杂物间里看了眼,朦胧的月光照在巫越头顶,杂物间里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巫越也不说话。 苍白的皮肤配着他深紫色的苗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他正要开口,忽地看见一条通体漆黑的蜈蚣,从巫越苍白的脖颈里钻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足肢爬在巫越艳绝的脸庞,他毫无所觉似的,弯起眼睛冲方游笑了笑:“方老师这么晚还没睡。” 方游只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白着脸后退一步,指着巫越脖子:“你,你脖子上!” 巫越很平静,侧头看了肩上的蜈蚣一眼。 然后当着方游惊悚的目光,让那蜈蚣爬到自己手上。 那只蜈蚣在巫越掌心温顺盘成一团,巫越将它装进竹筒,语气自然:“蜈蚣是很好的药材,只能晚上抓。” 裤腿边酥酥麻麻,好像有什么在爬,方游低头一看,又与一条吐着信子的紫蛇对上视线。 “!!!” 方游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后退,跌坐在地。 那蛇颜色鲜艳,看着就剧毒无比。 它鄙夷地瞥了胆小的方游一眼,慢悠悠朝巫越扭去。 方游眼睁睁看着那蛇顺着巫越的裤腿往上爬,盘在巫越肩膀,嘶嘶地朝他吐着信子。 巫越不仅没有害怕,还偏过头,垂着眸子,用手摸了摸那蛇的脑袋。 对一个怕蛇的人来说,这画面太过冲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