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吃什么?”他问。 温景然想了想,“清汤面,上面卧一个荷包蛋,还要两片火腿肠。” “行,我亲自煮。” 温景然披上外套跟着谢烬川下楼,透过玻璃门看着人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心里想,谢烬川当真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面端上来,温景然非常赏脸的吃了个精光,主要是他真的饿了,晚上他就扒了两口饭和半碗汤,现在的他犹如饕餮进食。 等到两人忙活完睡觉时已经十一点了,温景然窝在谢烬川怀里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吃撑了,睡不着。 谢烬川又好笑又无奈,搂着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温景然的小腹已经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平时衣服遮着不明显,但上手去摸就能摸到那处圆润。 谢烬川轻轻抚摸那块皮肤,下巴抵着温景然的额头和他一起讨论孩子的姓名。 温景然低低地笑,说孩子连性别都不知道怎么就开始起名了。 两人又开始讨论性别,闹了一会,温景然打了个哈欠,仰头在人唇角亲了一下。 “我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真的很困谢烬川~ 回来的第二天,是产检的日子。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薄薄的晨光,落在被面上。 早上七点半,谢烬川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正站在床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正要触碰温景然的肩膀。 温景然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的气息靠近,本能地把脸往枕头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哼。 谢烬川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然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早晨特有的微微沙哑,“今天产检,该起来了。” 听见这话的温景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发顶和半只耳朵。 过了几秒,那团被子动了动,温景然慢慢坐起身来,这途中他一直没睁眼。 谢烬川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伸手把温景然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压了压。 “醒了?”谢烬川问。 温景然坐在床上,脑子里努力处理“今天要产检”这个信息,但那个信息在睡意的大海里挣扎了好一会儿,又沉下去。 他摇了摇头,没醒,很困。 温景然揉了一下脸,朝谢烬川的方向倒了过去,额头不偏不倚地抵在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衬衫的纽扣。 “再睡一会好不好?”温景然的声音闷在谢烬川的衬衫里。 “真的很困。” “求求你了谢烬川~”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睁,睫毛扫过谢烬川的衬衫布料,一下一下的。 谢烬川低头看着怀里这团软乎乎的人,他在撒娇。 虽然他今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他对温景然有一条准则,那就是无理由纵容对方。 更何况然然都撒娇了,他就是想多睡一会,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答案是当然不! 谢烬川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把温景然从半靠在床头的姿势揽过来,让他整个人靠进自己怀里,然后把被子重新拉上来,严严实实地盖到了他的下巴。 “好,再睡一会儿。” 谢烬川感觉自己说这话时像个色令智昏的昏君,但他不在乎。“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去。” 温景然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没一会他的呼吸就重新变得绵长而均匀。 谢烬川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确定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之后,才极轻极慢地拿过一旁的手机给谢明泽发消息,让他把检查延后。 窗外的晨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温景然还在睡。他翻了一个身,把脸朝向窗户的方向,在梦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安静了。 谢烬川守在一旁,手上的文件已经批完了好几份。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他顿了一下,伸手把遮光帘拉下一半,遮住了直射到床上的那一束光,怕晃到温景然的眼睛。 九点的时候,温景然终于醒了,他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一旁处理工作的谢烬川身上。 他平时不赖床的,或者说他从没有过赖床的行为,但今天早上可能是孕期的原因,也可能是情绪使然,他不想起床。 谢烬川也由着他,没有叫他第二遍,没有用任何方式打扰他睡觉,就这样任由他把今天早上所有要做的事情抛之脑后,心安理得的在被窝里睡觉。 “醒了?” 谢烬川放下平板,嗓音带着低沉的温润。 温景然点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整个人就被谢烬川从被子里捞出来。 alpha调整坐姿,把他整个人端起来,让他后背靠在自己胸口,开始给他穿衣服。 温景然脑袋还懵着,身体已经习惯性配合起来,让伸手伸手,让抬腿抬腿,每个关节都顺从的不得了。 穿好上衣和裤子,谢烬川在他面前蹲下来,一手握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把棉袜从脚趾处慢慢套上去。 温景然坐在床边,谢烬川那头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微光,衬衫的肩线崩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他好像被谢烬川养的越来越娇气了。 温景然看着对方把袜子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刚想说“谢烬川我会被你惯坏的”,对方已经先他一步开口。 “等会要抽血,我让人给你买奶黄包,抽了血就吃,先忍一下。” 谢烬川伸手把他从床边牵起来,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温景然肩上。 温景然张了张嘴,把那些话咽了回去,只发出一个带着鼻音的“嗯”。 抽血室在二楼,靠走廊最尽头的一间。 温景然手臂伸出去,袖口轻轻卷到肘弯上方。冰凉的棉签在肘窝处擦了一下,然后是一根细针刺入皮肤的微痛。 整个过程很快,护士拔出针头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按着一块棉球压在了针眼上。 “谢谢。” 温景然把手臂收回来,乖乖挪到休息区的椅子上坐好。谢烬川把热腾腾的奶黄包递给他,另一只手接过棉签按住他的针眼, “我给你按着,先吃东西。” 温景然点头,张嘴咬了一大口。 抽完血之后,剩下的检查就顺利多了。 温景然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隆起的肚皮上,医生握着仪器探头贴上去, 温景然偏着头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人影在黑暗中微微浮动,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东西,说不出来是什么,就是堵着。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温景然坐在就诊室的凳子上,谢烬川站在他身后,一手搭在他肩上,看着医生拿着那一沓报告单,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医生每一个微表情都让谢烬川的情绪跟着跌宕起伏。 “宝宝很健康,” 医生翻到最后一页,把报告单放下。“腺体的损伤在慢慢恢复,各项指标也提升了不少,平时多注意休息。” 听到这句话,谢烬川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赶紧谢过医生,把桌上的报告单拿起来收好。 出来后温景然被护士引导着去了另一间诊室做心理疗愈,谢烬川没有跟进去。 他站在诊室门口,看着温景然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比上次松弛了许多的姿态靠在沙发靠垫上,才轻轻地关上了门,退了出来。 谢明泽的办公室在顶层,谢烬川敲门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拆一包消毒湿巾,听见敲门声抬头。 “检查做完了?”谢明泽放下湿巾伸长脖子往谢烬川身后看。“小嫂子呢?” “在心理处。”谢烬川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杯茶。 “宝宝没事,然然也恢复的不错。” 谢明泽点了点头:“我看了b超报告,各项指标都不错。腺体恢复虽然慢,但只要不再受大的刺激,慢慢养着就没问题。” 谢烬川抬眼看他,“明泽,这段时间谢谢——” “行了行了!” 谢明泽还没等他说完就摆了摆手,一副“打住”的表情。 “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你要真谢我,不如给沈昭放个假,你当甩手掌柜这几天可给他忙坏了!” 谢明泽说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上敲了两下,语气有种刻意地随意。 “我上周见到他,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这个资本家能不能有点良心?” 谢烬川端着茶杯的手放下来,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谢明泽低头摆弄那包消毒湿巾,撕开一个角,又把它合上,又撕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就是不抬头。 看他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谢烬川眯了眯眼睛,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