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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颂桀骜不驯地隔着一个茶几坐在姜邵对面的凳子上。
姿态懒散,语气坚定。
“两种方式,要么你们一群人一起上,我不怕你们以多欺少,你们要是有能耐的话,我被打死也算是我的造化。但你们要考虑清楚后果。真动起手来,你们要不是被抬出去的就算我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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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还在疑惑徐应是什么情况时,考试那几天和洛颂同为一个考场的一个同学出来爆料,称徐应是洛颂的追求者,考试三天几乎每天都要找洛颂说话,但洛颂明显不想和徐应多交流,一脸的不耐烦。大约是被拒绝后,爱而不得恼羞成怒才联合姜邵污蔑洛颂的。
还有个同学研究了这次成绩排名,发现洛颂排名进了前一百,而姜邵的成绩破天荒的被挤出的一百名。
徐应从倒数第二变成倒数第一,分析了这才是洛颂被针对的真相,源自两人的嫉妒。
二者结合,似乎一下子就都说通了。
学校论坛瞬间炸了。
而此时,引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洛颂正躺在黎励怀的房间里惬意地午睡。
大约习惯了黎励怀深更半夜还在书房工作,书房微弱的灯光从底下门缝里照进来会让洛颂很安心。
黎励怀去集训的刚两天,洛颂夜里看不到门缝传来的光亮,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睡得不安稳。
于是晚上抱着自己的枕头去黎励怀房间睡,鼻尖晕绕着黎励怀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让洛颂一下子就睡着了,于是从这天开始,洛颂就直接睡在了他的房间里。
反正黎励怀也说了,他的房间自己随便用。
他午睡的时间不长,大概是在睡前搞了件事情,所以睡得特别好。
闹钟响起,洛颂睁开惺忪的眼睛,全然不知道学校的学生已经在举一反三地厘清了事情的始末。
洛颂起床随意捞起椅子上的校服外套披上推开房门,和正要喊他去学校的杨越撞了个正着。
见杨越神情诡异,欲言又止,洛颂走出屋子手上动作自然地关上房门问他:“怎么了?”
这两天杨越没少看到洛颂从黎励怀的房间里出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拿出手机给洛颂看了中午着几个小时内发生的情况,犹豫地问道:“这视频……是你发的?”
洛颂瞄了一眼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是啊。”
“你怎么和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姜邵有恩怨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洛颂穿上披在肩膀上的校服外套神情淡淡:“要真说恩怨,只能说算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遗留下来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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