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姜止吗?” 姜止没有回答。 “姜止先生?”对方又问了一遍。 “我是。”姜止说。 “你父亲在我们这里。三千万,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打到这个账户。如果不打的话,你就见不到他了。” “这样的戏码还要上演多少遍你才肯罢休?”姜止说。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姜止听见那边有一阵细微的杂音,听不清内容。然后安静下来,变声器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听听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椅子被拖动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带着一种姜止从没听过的慌张。 “小止!小止!你听我说……”那个声音顿了一下,“我没有骗你!这次真的不是……我上次去思南,你那老板……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你也没帮我说话。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这次是真的!他们不是冲我来的,是冲你那个……冲段总来的!你听我说……” 声音断了。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然后是一阵闷响。 姜止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听清楚了吗?”变声器的声音又回来了,带着一丝得意,“你觉得这也是戏码?” “没有三千万。”姜止说,“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 对方笑了一声。 “普通员工?谁不知道你的情人是段思南?那可是思南集团的ceo。三千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卡上的一串数字。” 姜止看着段思南,忽然什么都明白了。这明摆着是冲段思南来的。从上次父亲来公司闹,到这次的绑架,全是为了撬段思南的钱。他没有犹豫。 “那就让我爸自求多福吧。”姜止说,“我这边走不开,没时间赶回去。段思南不会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东西。” 段思南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姜止身边。 “姜止。”他叫他。 姜止没看他,盯着桌布上那滩被酒浸湿的痕迹。 “你不想让对面的人知道我在这里。”段思南说。 姜止没有回答。 “你刚才说,你走不开。”段思南说,“你是真的走不开,还是不想走?” “有什么区别?”姜止说。 段思南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姜止被他拉得站起来,晃了一下,段思南的手扶在他腰上。 “进屋吧。外面凉。” “他喊我小止。”姜止说。 段思南没说话。 “他以前从来不这么喊我。他喊我小止的时候,就是要钱的时候。”姜止的声音低下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声音不对。他以前骗我的时候,声音是稳的,很稳。但这次他声音不对,他像是在发抖。” 段思南把他拉近了一点。他的手臂从姜止腰侧穿过去,扣在他后背上。 “你担心他。”段思南说。 姜止没说话。 “你担心他,但你不想让他知道。所以你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是因为那三千万不是冲我来的。是冲你的。他们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在这里。他们想用我爸来撬你的钱。如果我不挂电话,他们就会知道我在乎,这个价码就会一直往上涨,涨到你付不起,或者涨到我拒绝不了。” 段思南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你挂电话的时候,手是抖的。” “进屋吧。”段思南又说了一遍,“进去再说。” 手机又亮了。屏幕上只有一行字:“你以为挂了电话就没事了?” 姜止盯着那行字,没有拿起来。段思南伸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你刚才问我,是走不开还是不想走。”姜止说。 段思南看着他。 “我是走不开,也是不想走。” —— 与此同时,江城。 林深站在办公桌后面,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松了一半,垂在胸前晃来晃去。 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姜止的父亲,姜大军。他没有被绑着,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拘谨,腰挺得笔直。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水,他没敢喝。 林深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杯水,砸在墙上。杯子碎了,水流了一地,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姜大军缩了一下肩膀。 “你不是说他会在乎吗?”林深的声音拔得很高,“你不是说他一定会拿钱来赎你吗?人呢?钱呢?还有我冒了这么大风险回江城,你就这点儿本事?” 姜大军的嘴唇抖了几下。“他……他可能是不信。上次我去思南找他,段总,就是他那个老板,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他也没帮我说话。我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请出去了。” “所以呢?”林深逼视着他。 “所以他不一定信啊!”姜大军的声音也大了,带着一种绝望的嘶哑,“上次你们让我去演戏,我演了,他连电话都不接。这次你们让我来真的,他……他挂了电话。他连话都不让我说完!”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抖动的手指,“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我说什么他都信。” 林深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地图。 “那就让他相信。” 姜大军抬起头。“什么意思?” “他不是不信你被绑了吗?”林深说,“那就让他看见。” 他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姜大军。 “笑一个。” 姜大军愣住。 “什么?” “让你笑你就笑!” 姜大军咧了咧嘴,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林深拍了一张,看了一眼,不满意。又拍了一张,还是不满意。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给他发视频。”林深对旁边站着的周海生说,“让他看看他爸现在什么样子。让他听听他爸叫得有多惨。” 周海生拿起手机,走到姜大军面前,蹲下来。 “别动。”他捏住姜大军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姜大军疼得皱起眉,但没敢出声。 “叫。”周海生说。 “叫什么叫?” “叫救命。叫姜止来救你。” 姜大军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周海生的手收紧了,姜大军的脸扭曲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周海生录了十秒,停掉,看了看视频,递给林深。林深看了一遍,脸上浮上笑。 “发过去。给他看看,他爸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周海生犹豫了一下。 “段思南那边……” “段思南?”林深的笑收了,“他钱多,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掏空思南,三千万都是便宜他了。” “他不是不在乎他爸吗?”林深说,“那就让他知道,他爸不是唯一一个会被绑的人 “叮咚……” 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姜止正躺在床上。 外面已经出了月亮,月光洒在房间里,冰冰凉凉的,段思南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哗哗的,姜止翻了个身,摸到手机,他愣了一下,接起来。 画面出来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个昏暗的仓库,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惨白惨白的。正中间一把木椅子,上面绑着一个人,麻绳从肩膀绕到胸口,又从胸口绕到手腕,勒得很紧,陷进衣服里。那个人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淤青,嘴角有血痕。 姜止盯着那张脸,目光停留了几秒,然后他认出来了,是他的父亲。上次见面还是在思南集团的大厅里,那时候他趾高气昂的,手搭在段思南的胳膊上迟迟不肯拿开。 还没半个月,这张脸出现在屏幕上,肿了半边,眼眶下面青紫一片,嘴唇干裂起皮。 屏幕里出现一个人,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那只手捏着他父亲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正对着镜头。 “姜止是吧?”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又尖又扁,“看清楚了吗?” 姜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父亲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的血已经干了。衣服上有几处破口,露出来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身后的墙是水泥的,地面也是水泥的,堆着一些纸箱和塑料桶。左上方有一盏灯,日光灯管,两根,其中一根坏了,一明一灭地闪。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些信息。仓库,水泥墙,日光灯,纸箱,塑料桶。什么也看不出来。这种仓库江城有上万个,随便哪个城乡结合部都能找到。 “这下相信了吗?”对方说。 姜止没回答。他把画面放大,盯着对方仔细看。 对方松开了他父亲的下巴,那张脸又垂下去了。 “放心,现在还活着。”对方说,“不过接下来就不一定了。” “你要什么?”姜止问。 “钱。”对方说,“很简单,只是要钱。” 姜止没说话。 “我们知道你不在江城,地址的话……发你手机上,”对方说,语气很随意,“给你时间过来。二十四小时之内,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