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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逾呼吸微顿,在心里暗自“啧”了一声。 别的不说,这老男人的皮相和身材,确实是无可挑剔的极品。 “这批车厘子真的特别甜。”简逾把捏着车厘子的手往前送了送,声音放得又软又乖,“您尝一颗?” 他故意把手递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离傅寒洲的嘴唇只剩下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只要傅寒洲像以前那样冷着脸一推,他就可以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吓得”贴上去,十分钟生命值轻松到手。 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简逾甚至已经提前做好了被推开的肌肉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冷言冷语并没有出现。 傅寒洲不仅没推开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男人掀起眼皮,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从下至上扫过简逾的脸,最后停留在唇边那颗娇艳欲滴的车厘子上。 下一秒。 傅寒洲微微前倾,直接张开嘴,咬住了那颗车厘子。 搬进主卧? “!” 就在傅寒洲咬走果肉的那一瞬间,男人那两片温热柔软的薄唇,不仅没有避嫌,反而极其刻意地、慢条斯理地从简逾的食指和拇指指腹上擦了过去。 滚烫的触感,带着一点微弱的湿润,像一簇带电的火星,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轰”地一下炸进了简逾的大脑。 【叮!检测到亲密接触——】 系统022的提示音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在脑海里炸响:【间接接吻判定叠加直接唇部触碰!天呐宿主!你中大奖了!生命值爆表增加3天!总额度直线飙升!!!】 简逾根本听不清那破系统在乱叫什么。 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举着手僵在半空。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点暧昧的微烫,这股热意顺着手臂一路往上攀,烧得他耳根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要命。 这老木头是被傅婉清气出精神分裂了吗?!他不仅吃了?他还蹭了自己的手?! 要知道,联姻的三年里,这男人可是把“禁欲”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 那时候简逾为了做任务,穿着大敞领的睡衣在书房瞎晃悠撩拨,傅寒洲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冷淡得像尊断情绝爱的石像。 可现在呢?这活阎王怎么突然跟开了窍的妖孽一样,连这种擦边的动作都做出来了?! “那个……您慢用,我先去洗手。” 简逾干巴巴地丢下一句话,指尖像触电般往回缩,掩饰着莫名加快的心跳,转身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他却没想到,刚才那一下拉近的距离成了致命的破绽。 傅寒洲动作快得惊人,半空中的手腕翻转,一把攥住了简逾想要逃跑的胳膊,另一只大掌顺势探出,极具技巧性地扣住了简逾毫无防备的后腰。 五指收拢,猛地发力一拽。 “呃——” 重心瞬间失衡。简逾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后仰倒,跌进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硬挺怀抱里。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男人宽阔的胸膛,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犹如铁钳,将他死死按在了腿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冷杉香气,瞬间将他兜头包围。 简逾彻底石化了,甚至忘了要挣扎。 “跑什么。” 傅寒洲低下头。粗粝低哑的嗓音贴着简逾的耳廓落下,温热的吐息尽数洒在那一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难言的酥痒。 “不是喜欢贴着我吗?” 男人的拇指指腹在简逾腰侧那块软肉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语气里透出一种将猎物完全掌控在股掌之中的游刃有余。 简逾怕痒,傅寒洲手下的位置简直就是他的死穴。 猝不及防的刺激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简逾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像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本能地想要蜷起身体躲开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 可他刚一动,腰间那条犹如铁钳般的手臂就猛地收紧,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简逾逃无可逃,只能软着腰窝在那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怀抱里,眼底因为那阵难耐的痒意,瞬间逼出了一点湿润的生理性水汽。 傅寒洲将他这副眼尾泛红、软化在怀里的反应尽收眼底,黑沉的眸底飞快划过一抹隐秘而餍足的暗色。 简逾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擂起鼓来。 他被这男人突然的强势和自己身体不争气的反应弄得有些无所适从,甚至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慌乱。 “傅、傅先生……”他强压下乱七八糟的心绪,试图拿出替身的职业素养来挽回局面,结结巴巴地往外找补:“这在客厅……不合规矩。协议里没写要提供这种……” “协议?” 傅寒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胸腔震动传来,震得简逾半边身子发麻。 “那就换个合规矩的地方。” 男人将他放开了一点,单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转过头来对视。 “今晚搬进主卧。”傅寒洲盯着他那泛红的耳廓,一字一顿地砸下判决,“履行你的职责。” 轰—— 这下简逾是真的连呼吸都不会了。 搬进主卧?全部职责?他以为的同床共枕是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摸摸薅羊毛,这老男人竟然打算直接把他拴在床上?! 就在简逾大脑宕机、彻底失去语言组织能力的时候,老管家钟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口。 “先生。” 钟叔目不斜视,语调一如既往的平稳。 “去把客房里简先生的衣物收拾一下,”傅寒洲松开捏着下颌的手,视线却没有从简逾那张受惊的脸上移开半分,“全都搬去主卧。” “好的,先生。我这就安排人去办。”钟叔微微欠身,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直到钟叔的背影消失,傅寒洲才松开扣在简逾腰上的手。 直到钟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傅寒洲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那只紧扣在简逾腰上的手。 手上的桎梏刚一撤走,简逾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触电般猛地从那具滚烫结实的躯体上弹开。他慌乱地退了半步,后背抵上沙发的靠背,胸口因为惊悸而剧烈起伏着。 傅寒洲站起身,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盯着简逾看了一秒。那双黑沉的眼底情绪已经收敛,但空气中残存的压迫感依旧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小时后,过来吃晚饭。” 男人丢下这句不容置喙的指令,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朝二楼走去。 直到那极具存在感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简逾才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里,后腰那块被大手强硬钳制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惊人热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种温软微湿的擦碰感仿佛已经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一路烧进了大脑。 【宿主!别发呆了!你发财了!】系统022在脑子里激动得数据流狂飙,【刚才那一下亲密接触,加上被拽进怀里的肢体叠加,你一口气暴涨了4天的寿命!加上昨晚的结余,现在余额已经突破20天大关了!】 简逾烦躁地揉了一把有些发烫的耳根:“你瞎高兴什么?没听见他让我搬进主卧?跟那尊阴晴不定的冷面阎王睡一张床,我怕我活不到寿命耗尽,半夜做个梦说漏嘴就能被他掐死!” 但抱怨归抱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简逾在沙发上做足了心理建设,又跑去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拍了两下脸,好不容易把脸上那股可疑的薄红压了下去,这才视死如归地走向了餐厅。 简逾头皮一麻,抱着枕头往后缩了半步 晚饭的餐桌上,气氛安静得让人发毛。 简逾埋头干饭,动作飞快,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盛着白米饭的瓷碗里。 主位上,傅寒洲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盅清炖松茸肉汤,白瓷汤匙偶尔碰撞出极轻的脆响,节奏平稳,却莫名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简逾心虚得很。 下午刚在客厅里惹了事,泼了傅婉清一身茶,现在又要面临被强行安排进主卧的窘境。 他全程没敢往对面多看半眼,只想赶紧扒完这顿饭,能躲一时是一时。 “下周三,傅家老宅有家宴。” 男人低沉的嗓音突兀地在餐厅里砸下,不紧不慢。 简逾夹着一块糖醋排骨的筷子猛地在半空刹住车。 傅家家宴? 这老男人脑子抽风了吧? 那可是傅家嫡系旁支齐聚的修罗场。 三年前,他顶着个正牌伴侣的头衔去赴宴,都被那群自视甚高的豪门亲戚挤兑得够呛,光是明嘲暗讽就够写一本厚厚的《生存指南》。 如今他不过是个拿月薪的替身助理,就凭下午刚把傅婉清那老妖婆得罪透了,下周三真要是去了,不得被那群人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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