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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那么个愣小子,一眼看出她不对劲。
“吴天,你说得对。我现在可能脑子不清醒,说的话做的事,将来没准真会后悔。”
吴天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没接话。
“但有一件事,我现在很清楚。”沈清音顿了顿,“刚才在停车场,周望舒那么骂你,说你是骗子,要谋财害命,换个人早跳脚了。可你没有。你跟她打赌,是为了给我争取一周的时间,让我自己选。”
“还有,我那样......那样对你,你也没有。你有一万个理由可以趁虚而入,完事后还能说是我不检点勾引你。可你还是没有。”
“吴天,这年头,不趁人之危的男人,比熊猫还稀罕。光凭这一点,你就不是你自己说的那种花心大萝卜。”
“至于那四个女人......我还没想好,你得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这身子,连跟你亲热都不敢,怕把病传给你,哪有资格管你有几个女人。”
“但是,你刚才说喜欢我,这句话,我记下了。以后你要是敢收回去,我可饶不了你。”
吴天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他嘿嘿一笑,“行,沈姐,你记着。我吴天说话,从来都算数。”
说着,两人就到了沈清音家别墅区外。
两人不再扯七扯八,进入别墅。
路过保安岗亭,保安还以为看错了。
确认是沈清音后,憨笑着敬了个礼。
沈清音笑了笑,指指吴天,“小张,这是我男人,以后他回来,你可不许拦啊。”
吴天差点没把三轮车骑进花坛里。
“沈姐,你、你这是......”
“怎么,”沈清音歪着头看他,“刚才还说喜欢我,现在连个名分都不肯给?”
她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那点刚才还残存的绝望和阴霾,此刻竟散了大半。
保安小张早就机灵凑过来,“沈姐,记住了记住了,这位大哥以后随时来,随时进,您放心。”
他冲吴天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兄弟你可以啊”的艳羡。
吴天脸上发烧,也不好解释什么,含糊应了一声,拧着电门就把三轮车骑进了别墅区。
身后,小张还搁那儿感慨,“啧啧,沈姐那是什么眼光的,能看上开三轮的?这哥们指定有点东西......”
两人到客厅后,沈清音第一件事就是把旁边放着的相框摔个稀巴碎。
“吴天,你去把我卧室那个婚纱照取下来摔倒,我不想看到这个搅屎棍。”
吴天愣了一下,看看地上碎成渣的相框,又看看沈清音绷紧的侧脸。
他没多问,转身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沈清音穿着洁白拖尾婚纱,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像四月最明媚的春光。
吴天抬手把相框摘下来。
挺沉。
他抱着下楼,走到沈清音面前,没等她开口,直接把相框往地上一掼。
玻璃碴子四溅,木框裂成几截,那个男人扭曲的脸埋在碎片底下,再也看不清楚。
沈清音盯着地上那堆狼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蹲下去,把照片抽出来,“弄个火,全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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