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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楚上辈子对卫生要求高,经常用消毒水洗地板。 可能他被这层安全感蒙蔽了,接着才注意到,耿封正靠得他很近,而且距离不安全。 “说啊,想怎么感谢我?”耿封的笑容褪去了那份惯有的冷淡寡情,逐渐沾染上一层危险的意味。 这是一种澜楚以前没见识过的危险。 随后,澜楚的思绪异动起来:我怎么嗅到一种很奇妙的气息。他好像,想撩我? 小书芽“叮”一下跳出来:是滴。因为原主渣攻是情场老手,对这种手段非常熟悉。所以,现在是剧情设定控制的身体天赋觉醒了。 隐约间,澜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烫烫的,好似暖流从血液中流动而过,令他为之发颤。这感觉特别陌生,上辈子完全没出现过。 意识到是什么反应后,澜楚脑子里警铃大作,不禁往后一缩。 剧情设定里,原主那么容易就有反应吗? 小书芽继续解释道:没错,因为原主是渣攻,所以设定中不仅精神上敏感,身体更是无比诚实,一被碰就浑身荡漾直接上头了。 澜楚如遭雷击:什么?这是什么恶俗不堪的设定啊……? 澜楚深深喘了几口气,想要让这具身体上涌的热血冷静下来,越是拼命,越是难以克制。他唯有小声、压抑着,喘得更加频繁,却不知道这个样子有多糟糕。 耿封眼皮半压,白炽灯光折射出他眼中捕猎般的神色。 “你脸怎么这么红?”耿封的嘴唇凑到澜楚耳边,沉下嗓音,“你的爱人可还在icu里躺着呢。” ==========作者有话说:========== 受是洁的(前后都是),双洁,剧情会解释 穿越设定:非典型身穿,因为小说人物是没有视觉形象的,所以澜楚穿越过来直接是自己本体的形象(其他人除受以外可以理解为是系统生成的形象),但是部分身体特征会被人物设定控制 电话里就撩起来 澜楚惊讶极了,耿封还知道他的“爱人”在icu里躺着呢,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在医院调情。 虽然澜楚清楚,如果接下耿封的调情,那他就是渣中之渣,符合人设,说不定能拿到系统更丰厚的奖励。可眼下,这古怪陌生的身体反应,叫澜楚反而不知所措。 澜楚说句话便想喘气,真硬着头皮调情起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失控反应。 他强行敛住可能失态的神色,眼角闪烁微光,嘴硬道:“我那么远跑来,下车还扛着个人进医院,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脸红不是很正常吗?我……” 越解释,越说不清。身体的异感一阵阵来,灼得他喉咙生津发热。好像他现在是个荡夫,马上就能跟人滚床上。 不知觉间,澜楚的指尖紧了紧,忙不迭便先攥住自己的裤侧。精纺西装裤,将将要被捏出褶皱。 耿封精准嗅到澜楚身上的气息,虽未再次向人抵近,但压冷的眼神,已利得像一把能剥去眼前人衣料的刀。 若非他还有一道最基本的底线,不断自我提醒“这可是在医院”,怕利的就不是眼神而是手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让澜楚往前靠近。但灵魂上,澜楚却死死拉住想发荡的自己。他硬是把指甲嵌进掌心,让自己疼得清醒起来,错开耿封的视线。 澜楚急急忙忙要从这泥泞的暧昧氛围中摆脱出来。他轻咬后牙,表情强作镇定,不着痕迹后退,口吻是伪装出来的冷静:“我爱人没事就好,那我回家了。有事电话联系。”堪堪转过身,自认为稳住身形,向前迈去。 现在倒叫起“爱人”了。耿封心底一声冷哼。 “等一下。” 耿封的声音如同一只无形但有力的手,把澜楚拦住。 澜楚的稳态差点晃开,愣是抑制身体刹那间的轻颤,定住步伐,只侧过头:“耿医生还有事?” “没有电话怎么联系?”耿封淡笑着说,“把号码告诉我。” 澜楚嘴唇张了张,一串号码正欲说出,却又疑惑:“你不拿手机记一下?” 耿封的笑意不减,每一个字都敲得很笃定:“要相信我,你的电话号码,我听一遍就会记住。” “……” 匆匆把一串号码念出去,澜楚压根不敢再跟耿封多说一句话,挥挥手,加快脚步走了。 由于走得太急,分明快过转角了,澜楚的皮鞋却踩滑一下。他急忙扶住墙角,才又站稳。 只是,滑的这一下,让他立的人设险些毁于一旦。 不过无所谓了,他没必要在耿封面前立人设。任务目标又不是他。 他也不相信,耿封真能一下子纯靠脑子记住他的手机号。 几乎像逃一般快速离开医院后,澜楚看到自家的劳斯劳斯幻影在停车位上等着,他立马跌跌撞撞过去,打开门,手脚并用爬上车。 靠在真皮沙发座上,澜楚身上的灼烫感久久不能平息。 “李哥,冷气开到最大。” 司机没回头看,“欸”了一声,把冷气调大了。 澜楚平生没经历过情和欲,这是第一次。 他上辈子是个熬夜加班到对任何事情都阳痿的性冷淡男。是有人追过他,大概五六个合作过的同事,男人女人都有。有些人还会给他发尺度不小的暗示照。但他那时候真的没兴致,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到死,他都是纯正的雏鸟。 当时有人被拒绝后,口不择言说“冰清玉洁给谁看呢,好想看你扫得不行的样子啊”。澜楚是没想过有这一天的。 此刻的澜楚,像在渡劫。 丝丝冷气拂在澜楚身上,澜楚的燥意没有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因为冷风和愠热的交替,从指关节至手腕,从喉结处至耳后,绽起一片片红。 澜楚的手掌按在座椅柔软的皮革上,死死用上了力,抓得指节泛白。 真的是非常不堪的身体了。 小书芽:宿主,其实我想说……你的人设是渣攻,又不是出家的和尚,就算跟别人玩一玩也不要紧啊。只要后面追受火葬场的时候够有劲儿,够狗血,就能达到任务指标~ 澜楚眉头微皱,一滴汗从下巴流到了喉结,顺着脖子的曲线往下滚到衬衫里的胸膛。 澜楚冷呵:你不会还以为这是福利吧? 小书芽:……小书芽每天收集到的书评,大多数都是觉得渣攻就是即叭上长了个人捏。 小书芽:不然渣攻怎么会前一秒刚和老婆吵完架,后一秒看到自己老婆又白又嫩的皮肤,马上就嗯起来捏。 澜楚快把眉头皱出一个结了:我是人,不是畜生。不会随时随地花情,更不会随随便便看个人就嗯。 澜楚:还有,都是大男人,别老婆来老婆去的。 想到阮时英和“老婆”这个词划等号,澜楚毛骨悚然。 小书芽:小书芽只是系统,小书芽只会收集大数据,不知道人是什么样的……不过宿主不喜欢的话,小书芽以后会规避用词! 澜楚:好吧,我原谅你了。所以,系统能更改我这个动不动就花情的身体设定吗?我真的很难受! 小书芽:这个……设定生成以后,就很难改了捏呜呜呜。宿主只能寄希望于,少点人撩你。但宿主长这样,不被撩又不太可能哈。但小书芽相信,宿主一定能攻克难关! 澜楚:…… 澜楚哀己不幸,怒己不争,恨己不钢,咬牙心想:好,我攻克难关,我回头就自宫。 星市第一医院。 最后一台手术结束,耿封到更衣室换好衣服,下班,准备回家。 在等电梯时,他碰到住院医,习惯性地确认一句:“术后病人都安顿好了?” “嗯,icu也接过来了。耿哥你直接回家了?” “是啊。” “说起来,耿哥你还不打算搬?听说城中村夏天要是断水断电可难受了。” 耿封浅笑一声:“有条件了就搬。” 假话。一直有条件搬,但现在不是时候。 电梯到了,耿封走进去,问住院医:“你不下去?” “不下去,我在这层巡房。”住院医说。 “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好嘞。” 电梯门关上,耿封独自在电梯厢里,脑子马上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据。 他掏出手机。空白的电话号码输入界面上,一串数字被他毫无压力还原出来。 是澜楚的电话号码。 那个攥紧裤侧,咬牙抑制燥意,却全未发觉自己满面涨红的人,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 耿封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又呼出去。他希望此刻这从未有过的昂扬姿态,能到家之后再开始。 澜楚到家时,澜老爷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睡衣,但人还没睡,等着澜楚。 他问澜楚相亲怎么样了。 澜楚这个人习惯报喜不报忧。 他奉命准时参加许小姐的相亲会是喜,拒绝跟许小姐结婚是忧。中途遇到阮时英是忧,阮时英被车撞了还让他送医院去也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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