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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闻到了清甜的白桃香? 秦宴双手撑在少年身侧,正要好好感受一下越发明显香甜的味道,衣领就被人拽住了。 “你……” “唔,难受,热。” 苏止裕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滚烫的掌心都在告知他实在醉得厉害。 秦宴耐心地安抚:“我去叫人给你煮醒酒汤,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了,早知道你喝酒这么难受,就不该让你喝。” 真是。 一杯接着一杯喝的时候这么潇洒。 秦宴小心翼翼地扒开苏止裕拽着自己衣服的手,出去叫佣人煮醒酒汤。 再回来的时候苏止裕已经睡得很沉,乖巧地躺在床上。 秦宴给他盖好被子,又拿来热毛巾替他擦拭了一下,就出去了。 醒酒汤还是没用上。 半夜。 秦宴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他虽然没有苏止裕喝得多,但也喝了不少,睡前没觉得什么,没想到后劲儿还挺久。 他摸黑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3点。 诶。 头好痛。 秦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摸到床头柜的保温杯,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喝起来刚刚好。 半杯水下去,头脑清醒了不少。 ‘咚。’ 隔壁不轻不重的一声响隔着墙壁传了过来,秦宴怔了下,放轻了动作继续听,果然又听到了点动静,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 他在干嘛? 秦宴想起苏止裕那醉得一塌糊涂的模样,顿时心里有些不安,反正也睡不着,干脆起身出了房门。 等他走到苏止裕的房门口的时候,丝丝缕缕浓郁的甜香从里面溢出。 “苏止裕?” 秦宴一惊,赶紧打开了房门,和上次相差无几的白桃香瞬间缠住了他,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的屋里还残存着酒香。 而信息素的主人正双眼迷离痛苦地扶着桌子,桌子的东西都掉了一地,椅子都倒了,抽屉也被拉开了。 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迟迟没有找到,现在苦苦支撑着,神志越来越少。 浓郁的甜香房间里,突然闯进了一个陌生的alpha,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很快就被引了出来,更加重了屋里的酒气。 迷得人摇摇欲坠、几乎要再度醉倒。 苏止裕朦胧的视线转过来,双腿发软,差一点就要摔倒。 “苏止裕!” 秦宴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他,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只有门外透过的细碎光芒照在两人身上,添了几分朦胧暧昧。 两人的距离隔得极近,苏止裕抬着头看秦宴,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秦,秦……” “是我,你是不是发热期又到了?”秦宴暗自懊恼,怎么上次不吸取教训,连抑制贴都没准备好。 “嗯……” 那,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 秦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一把拉开了苏止裕,他记得自己房间里还有备用的抑制剂。 就在他转身准备回房去拿的时候,却被人从后背一把抱住。 “苏……” 秦宴转过来,苏止裕望着他,眼中满是欲望,秦宴的心猛地一颤。 他盯着少年红润的唇,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两种信息素缠绕到一起,交融到分不清谁是谁,浓墨的夜色掩盖下,某种隐秘的种子生根发芽,慢慢难以压制。 秦宴环住苏止裕的腰,将人牢牢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两人四目相对。 情动的oga急需抚慰,心动的alpha难以抑制。 想。 想标记他。 不行。 苏止裕呼吸急促,又断断续续地溢出几个音节:“抑,抑制……贴……” 抑制贴? 如果贴上了抑制贴,那苏止裕这副不能自控的模样是不是就会恢复,恢复成清冷淡漠的模样? 他好想,好想撕碎他这副淡雅的模样,想看看他藏在面具底下最真实的样子,是不是一样的冷,还是说……会热烈的回应? “…………” “我在。” 秦宴刚说出两个字,就惊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得惊人,仿佛在昭告着他心底最深藏的欲念。 “苏止裕,我是alpha,你想尝尝我的信息素吗?” 说完,秦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也可能是酒精在作祟,他一时忘了害怕理智,扣住苏止裕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朗姆酒醇厚地包围住四散的白桃,将每一处遗落的白桃汁都卷进酒香里,酿造一壶白桃味的美酒。 秦宴摩挲着反手关住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光亮,房间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两人步步交缠,直到倒在了床上。 咚的一声。 秦宴重重地撞在了床头上,砸出一声闷响,两人的牙齿也撞了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砸,苏止裕陡然清醒了些。 他错愕地盯着秦宴,表情还有点发懵,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了秦宴的身上,而且……而且还…… 秦宴只嘶了一声,就浑然不在意地捞过苏止裕,准备继续。 “秦宴……” “!”糟了。 听到苏止裕明显气息不对的语气,应该是清醒了,秦宴自己也一瞬吓得清醒了不少。 两人谁都没动,就保持着这样不上不下的姿势。 秦宴硬着头皮开口:“你,你刚刚很难受,我只是想帮你,你好些了吗?如果好了,那我去找医生来……” “不用。” “嗯?” 苏止裕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默默爬下来躺到一边,胸口还在起伏不定。 秦宴忐忑不安地坐起来,声音倒是沉稳:“你……没事吧?” 但细听下来,还是带着压都压不住的抖,仿佛在重重地压制着什么,连带着呼吸都炽热了几分。 苏止裕揪紧了旁边的被角,眼尾因为难耐的情潮而泛起泪花,万蚁蚀骨的感觉不仅折磨着旁边的人,也同样折磨着正值发热期的自己。 修长的指节慢慢缩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自嘲地哼了声,闷声不语。 秦宴喘了口气,还是没再继续,翻身下床直接出去了。 苏止裕紧抿着唇,慢慢抬起头看了眼房门,被关上了,他,就这样走了吗? 明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他就这样走了吗? 还有……他明明在房间里放了抑制贴的,为什么都不见了,为什么? 这也是秦宴做的吗? 苏止裕狠狠掐着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虽然他不知道秦宴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他一定不能再失去意识地犯错。 哪怕,强忍过去,不过只是一次发热期而已,他可以的。 苏止裕颤抖着手,抱着被子,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唇,企图用疼痛盖过身体上原始的欲望。 这时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宴推门而入。 苏止裕身体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秦宴就啪的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了床。 “你……”苏止裕惊恐地盯着秦宴,“你想干什么?” “抑制贴。” 秦宴言简意赅地丢出三个字,强硬地按住苏止裕的双手,把他翻过来,贴上抑制贴。 这是他自己平时用的。 小少爷用的都是顶顶好的东西,效果也是最好的。 “怎么样,好点了吗?” 秦宴问他。 苏止裕张了张唇,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以往每次的发热期都是他的噩梦,可自从上一次秦宴突然想标记自己之后,一切都在慢慢变了。 是他变了吗? “还难受?”秦宴跪在他身边,眉头紧锁,“那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 苏止裕抓住了他的手。 秦宴一愣,低下头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苏止裕。 房间里一片漆黑,苏止裕其实根本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但他却微妙地察觉出那人的开心,和激动。 是激动吗? 他好像……很高兴? 苏止裕犹豫着慢慢抽回手,果然感觉到那人微弱的叹了口气,像是失落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苏止裕都忘了他的问题,震惊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他一直不回答,秦宴又问道:“那你还难受吗?真的不需要叫医生吗?” 苏止裕神游天外的思绪被迫回到正轨,他不自觉地红了耳根,偏了下头:“不用了。” 黑暗让人很轻易地卸下了心防,也不似白日里的疏离和警惕,让他的排斥也消散了不少,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衍生出自己都意外的心思。 秦宴放松下来,眼睛转了转,干脆顺势躺了下来,撑在少年身侧,笑道:“那,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 “我被你闹醒了,还被迫中途……咳,我灌了一杯冷水,现在浑身发冷,我的被窝都冷了,你想让本少爷感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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