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一师尊也不知道呢? 他把日记本还给自己的时候到底是在暗示,还是单纯保管? 容暄和失魂落魄地看着本子,心如乱麻,仿佛被薄薄一页纸压住了胸口,沉沉地坠着。 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那些字迹,机械地往后又翻几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看到什么,翻到不知哪里,纸面上才又显出一条提示。 “别往后面翻了,全是我抄的菜谱,有想吃的菜可以抄走。” “……” 容暄和将日记本合上,放在一旁,然后径直躺在冰凉的竹席上,一只手盖住眼睛。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小鸟跟着跳下来,不知道他怎么了,一个劲啄他头发,他也没有理会。 此刻青年无比想再次梦回十八岁的暑日,好知道系统封存的网吧里,到底有没有藏着和容吕相关的只言片语。 快睡着时,容暄和忽然想起自己并没有琥珀光。 瞬间睡意全无。 记忆找不回,入梦入不了,苏问川也不在身边,他一个人躺在这件陌生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青年睁开眼睛,躺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里,乌发散着,白皙的脸颊被映照得几乎透明。 他盯着房梁出了会儿神,左看右看,把小鸟抓了过来。 【距离子时还剩两个时辰哦宝宝。】 系统适时提醒。 容暄和埋在鸟肚子里吸了吸,轻轻道:“直接惩罚吧。” 他今天没有心情搞这些有的没的,更不可能半夜叫苏问川打飞的过来看他。 【宝宝怎么啦?不开心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么?”青年哼了一声。 【还没开始就假定会失败可不是咱们的作风哦,宝宝先尝试一下,万一成功了呢?宝宝撒个娇供养方未必不会倾倒~】 青年翻过身当听不到,继续吸小鸟。 【宝宝,宝宝~让咱们试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宝宝——】 容暄和给它烦的没办法,干脆把小鸟举了起来。 “你能跟苏问川传信吗?”他面无表情地棒读道:“我好想见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真是想死他了。” 小白鸟似乎懵了,爪子收了收,半晌才“呱”地叫了一声。 容暄和又把它放到脸颊边乱蹭,拖长了声音,故意说给系统听:“今晚就让他来见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鸟的胸脯子暖烘烘的,像个毛绒绒的雪团子,羽毛又短,脸感极好。容暄和本来为完成任务有些敷衍,蹭着蹭着觉得舒服得很,干脆俯身把小鸟逼到了角落里。 “哼哼,小菜鸟,落到我手里了吧?”他压低声音恐吓道:“我告诉你,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除非你把苏问川叫过来。” 小鸟的毛被他蹭得乱糟糟的,奋力坐起来嘎嘎大叫,却怎么也逃不出青年的魔爪,浑身上下都被细白手指摸了一遍,爪子欲拒还迎地蹬着,还用鸟喙叼他的手指,活像受了天大轻薄的良家烈鸟。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容暄和继续扮演邪恶大魔王,两根手指一上一下地拨弄它炸起的毛毛,声音更邪恶了:“哎呀,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苏问川啊……没有他简直睡不着,怎么办,要不把你当鸟质好了?小可怜,你躲什么?逃不出我手心的,呵呵,马上把你绑了威胁他~” 他嘴里胡乱念叨着,上下其手摸了个爽,直把小鸟呼噜到全身凌乱才心满意足地撒开手,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小白鸟蓬松得像个球,下午的齐整模样荡然无存。 它用控诉的眼神瞪着青年,然后快速给自己梳理了几下羽毛。 “呀,怎么不小心把你弄成这样子。” 青年放软了声音,笑吟吟道:“可是没办法,我太想问川了嘛,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他笑得眉目弯弯,恶劣又漂亮,实在是好看得过分。 小鸟原本忿忿地用豆豆眼盯着,盯了几秒,叫声逐渐小了下去,甚至主动往前挪了挪,窝到他手心里。 像是在期待他继续。 容暄和挑了挑眉,没有如它所愿。 “嘎——” 小鸟等了片刻,又用胸脯轻轻碰了他手指一下。 怎么不继续了? 容暄和若有所思地看着它。 半晌,他忽然道:“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 不知怎的,白乌鸦似乎紧张了些许。 容暄和俯下身,严肃地看着它。 “既然动物也可以修炼成人形,说明赞同人族审美,那你只用皮毛蔽体,是不是等于没穿衣服?” 小鸟僵住了。 它难以置信地看了容暄和好几息,没想到他这么严肃居然是在想这个! 它随即尴尬地走来走去,还试图用翅膀挡住自己,走了几步又偷偷去瞥容暄和的反应。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衣服。”青年托着腮提醒它:“不过我刚才把你摸光了哦。” “……” 小鸟羞愤地一跺爪子,转身就飞出了窗。 还是只爱害羞的鸟。 青年目送它的背影远去,笑意慢慢消失,对系统道:“你听到了吧。” 他打了个哈欠,躺回竹席上:“苏问川不会来的,如果我现在把自己灌醉,惩罚能减轻一半吗?” 他挺在乎容吕日记里说的惩罚的疼痛级别的。 【宝宝,离子时还有点距离,咱们努努力再争取一下!一定可以的!】 容暄和懒得再理它。 怎么争取苏问川都不会从地里长出来。 他闲着没事,躺着把日记本又翻了好几遍,心里反反复复回忆着十八岁那个暑假的记忆。 没有,还是没有。 他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容吕,只是被系统抓来扮演容吕这个角色的人,因为长相和姓氏相似,自己给自己放了个烟雾弹。 青年把日记本盖在脸上,兀自沉思,衣带松松束着细腰,两条细长的腿就这样敞着,一只搭在桌角,玉白的脚趾透出些许血色,在暖光里勾了勾。 小白鸟飞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容暄和仰倒在竹席上,衣衫半敞,长发铺了一地。他听到动静,懒洋洋掀开书看了它一眼,又闭上了,像是不打算理会。 小鸟嘴里叼着东西,在屋里盘旋几圈,落到他两腿间,往前小跳了几步,钻过下摆,窝在青年柔软温热的小腹上。 容暄和微微低头:“做什么?” 它嘴一张,把叼着的东西放在青年身上。 容暄和捡起来,那是一根长长的的白羽,泛着蓝紫色偏光,漂亮得不像凡物,他愣了一下,道:“你的?” 小白鸟十分扭捏且娇羞地别过了头。 ==========作者有话说:========== 传统保守的小鸟打算以身相许(?) 夜火 容暄和把羽毛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羽根还有点湿润,像是直接从身上拔下来的。 他看了一眼旁边翘起尾羽的白鸟,眼尾微挑:“拔自己的毛送人是什么意思?缴纳赎金?” 小白鸟听了这话,娇羞的动作立刻停了。 它谴责地看着容暄和,大声扯着嗓子呱呱叫个没完。 容暄和任呱声左耳进右耳出,兀自欣赏了一会儿羽毛,才被吵得受不了,捂住一边耳朵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知道是你送的礼物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送羽毛给自己,但青年还是好好地将它收进怀里,放在贴近胸口的位置。 “可以了吧?” 他低头看着重新缩成球的乌鸦,戳了戳它的胸脯:“劳驾挪挪您尊贵的屁股,我要去沐浴了。” 小白鸟丝毫不见外,拍拍翅膀飞到他肩膀上,青年躬身收拾好日记本,顺便把外衫褪了。 容吕的事眼下是想不出结果了,何必为难自己。 他沐完浴出来,给自己灌了几口灵酒,感觉喝得迷迷蒙蒙,连烛火也没来记得吹,便往床上一躺。 能做的已经做完了,但愿惩罚不要太痛才是。 青年蜷缩成小小一团,缩在床榻最里侧,呼吸清浅,带着淡淡酒气。 小白鸟挥灭烛光,收起翅膀落在他面前。 感觉熟悉的气息靠近,青年习惯性想往人怀里钻,却因为无人回应而无意识皱了皱鼻子,黏糊糊地喊:“苏问川……” 睡梦里,高大的身躯将他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温热熟悉,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嘴唇。 容暄和迷迷糊糊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被亲得鼻子里溢出哼声。舌头甜津津的,柔软地探进来,勾着他的脖子往深里吻。青年被亲得近乎窒息,醉后绵软的身体完全推不开人,只能被抵在床铺深处,活像在蒸笼里烤了一遭,又热又黏,背后汗湿了一大片。 那人亲完犹不解渴,牙齿轻轻衔住他的耳垂,吮得湿漉漉的,又顺着颈侧一路啃咬下去,似乎喜欢极了温软暖香的皮肉,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