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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自己随身带着的行囊,从里面找出一块干饼,啃了起来。
虽然不吃饭也行,但是很浪费神秘雾气恢复的时间。
所以一般有吃的情况下,他还是宁愿吃点东西。
吃饱之后,他盘膝坐在坚硬的土炕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运转起《藏息诀》。
这门法诀虽然不提升修为,但对他这种“怀揣重宝”的人来说,却是救命的本事。
随着法诀运转,他体内原本由于刚突破而略显狂躁的阳刚之气,开始像被收进鞘里的宝刀,一点点往深处收缩。
从外表看,他现在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乎变成了一个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人。
陈大器一边修链,一边分出一缕心神感知着体内的那团雾气。
他发现,在这一片荒野的土灵力滋养下,那团雾气似乎比在宗门时更加活跃。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周大海和吴达回来了。
两人一身酒气,混合着那股劣质的脂粉香味,一进屋就嚷嚷个不停。
“那小娘儿们真润……就是贵了点,两百灵砂就这么没了。”周大海嘟囔着,倒头就睡。
吴达也打着酒嗝,迷迷糊糊地看了陈大器一眼:“大器……你小子……真没福气…………”
片刻后,呼噜声震天响。
陈大器睁开眼,眼神清亮。
他看着这两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队友,轻轻摇了摇头。
…………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张万山那刺耳的集合声音传遍了整个农舍区。
周大海和吴达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地爬起来,嘴里的酒气还没散尽。
不过毕竟是修士,喝了一口水后,便招呼陈大器外出集合。
“走,上工!”
陈大器扛起那把铁镐,背上麻袋,跟着众多的杂役和外门弟子,踏入了那片雾气昭昭的黑色荒野。
地头,张万山背着手巡视。
路过陈大器身边时,他微微停了一下,眉头微皱。
在张万山的感应中,陈大器今天的气息似乎比前两天更弱了,简直像个被酒色掏空的软脚虾。
“哼,废物。”
张万山冷哼一声,不屑地移开了目光。
本来他还想刁难一下的,不过见陈大器如此废物,他也失去了刁难的兴致。
陈大器做梦都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低调,躲过了一次麻烦。
面前的灵地很大。
不过外围区域的土豆产量都不高。
所以很多人不约而同深入荒野深处,寻找深埋在地里的灵土豆。
陈大器和别人一样,扛着铁镐,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清晨的荒野,寒风如刀,卷着浓重的雾气在黑色的土地上肆虐。
“大器师弟,咱们先分开。”
周大海哈了一口白气,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低声交代道,“这外围的灵地虽然大,但灵气分布极不均匀。有的地儿一镐下去能刨出一串,有的地儿挖上三尺也是白费力气。咱们三个人散开,谁发现土层色泽偏紫、灵气反馈浓郁的地方,就立刻打手势。记住了,闷声发大财,别惊动了旁边那几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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