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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好了。
不被看乐子的最好方式,就是苟住表情,无懈可击!
于是乎,在青年冷淡、仿若看傻子的表情下,黑瞎子的笑逐渐僵硬,僵硬……快要裂开了。
他悻悻收起小红花,缩进青年旁边的椅子,余光偷摸着观察着。
现在的沈鹤钊看上去比他当时碰到的还要冷淡,脸色倒是一如既往苍白,不……好像比过去还难看。
身上有药和血的味道,又受伤了?看起来伤得不轻。
这家伙怎么天天去干危险的事儿啊?
但看着青年冷淡带着戒备的陌生眼神,那些询问的话,黑瞎子怎么也说不出口。
行呗,谁叫他黑爷靠谱,合该多承担点责任。
想是这么想,心底那点惆怅,黑瞎子还是有点咂摸得不是滋味。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黑瞎子又嬉皮笑脸起来,“对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鄙人姓齐,你喊我黑爷也行。”
在努力催眠自己是冰箱的沈淮有点绷不住。
他装忘了是可以的,但是想占他便宜,门儿都没有!
——你小子的,要不是我有剧情,还真给坑过去了。
“黑瞎子。”他默默开口,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在黑瞎子眼中,青年侧颜冷淡,沉静的黑眸闪过一丝空茫后,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
黑瞎子顿了一下,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哟,你这还记得一点嘛。”
“不然瞎子我可要伤心了。”
沈淮保持沉默,深刻发现这玩弄时间线还是有代价的。
起码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跟这玩意儿干了啥。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在这个节骨眼回来。”黑瞎子调侃完,语气就静了下来,“最乱的时候要到了,你不会告诉我,你打算掺和吧?”
沈淮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这方面,他身单力薄,也无法改变太大的局面,他摇摇头:“不会。”
“不会最好。”黑瞎子道,“当年你搞得大动静,已经让日本人疯了好一段时间了。”
好家伙,原来我这么猛?沈淮在心底感慨,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回去好像也说得通?
“没牵连到别人吧?”
“没事。”黑瞎子就知道这人本性难移,开口就知道问别人的安危,阴阳怪气道,“除了我们勇敢的~沈先生~下落不明~其他人——包括你那狗徒弟都好着呢。”
“陈皮?”沈淮屏蔽了黑瞎子的阴阳怪气,毕竟这又不是现在的他干的,关他屁事。
黑瞎子:“哟,你还记得他?”
沈淮摇摇头:“不记得,只是今天跟二月红交流的时候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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