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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见到兰辞迅速的不楞了几下头,斩钉截铁的回答“那肯定是不成的!” “为何?虽然不喜欢,但世人都会觉得合适。”连城淡笑追问。 兰辞的眉头皱了皱,眼眸里亮晶晶的还带上了几分大人的样子“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为何要管别人觉得合不合适?跟喜爱的人在一起就像吃糖一样甜,跟讨厌的人天天见面就像喝药一样苦!” “将军爹爹,你可不要过的那么苦啊。” 说着竟还感觉面前人真的好可怜,有些焦急的问“将军爹爹,有人一定要你选不喜爱的人吗?” 连城顺势就转眸又朝我看过来,兰辞又着急的对我说着“十七爹爹,你一定要帮将军爹爹,别让他跟不喜爱的人待在一起,别让他以后都要像吃药一样苦。” 我看着连城温和的俊脸一时无言,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竟是迟迟想不通。 “可,如果是要失去一些东西呢?就比如你很需要的,很重要的,但只要选了这个人,你就没有了。” 兰辞有些懵了,好似接受不了那么模棱两可的问题。 他瞪着眼睛琢磨,半晌才反问“东西怎么能有人重要呢?都有最喜欢的人了,那喜欢的东西重要的东西,我也都愿意全部给他呀!” “只要他愿意每天陪着我,都给。” 兰辞撅着嘴说完,就又咧开嘴笑“十七爹爹,你喜欢谁呀?” “…… 突然感觉身上一凉,条件反射的低头看去,发现腰间多了一双湿漉漉光溜溜的手臂。 两只手迅速在我身前一交叉,我还来不及惊呼就被大力一拽,整个人失去重心后仰着“噗通”掉进了河里。 从头湿到脚 整个身体后仰着掉进了河水中,霎时有些冰凉的水就包裹住了全身,我惯性紧闭着双眼,有些惊慌的扑腾了几下。 我水性是不好的,在现代可以说会的东西非常多,体操,散打,国画种种,甚至还学了两种乐器,唯一不会的就是游泳,是个怕水的旱鸭子。 我不知道连十七本身会不会水,反正跟着宋闻涛跳下去的那回,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那了,最后还是被人拽上去的。 现在沉进了水里,当初那种火辣辣的窒息感又来了,慌的我张口就吐出来一大口空气。 不过没多久,我就被人从水中捞了起来,顾子昂慌忙唤着“十七!你没事吧!我跟你玩笑呢!” 我哪有功夫搭理他,水灌的鼻腔里都是辣疼辣疼的,整个人不停的咳嗽,咳的脖子脸都是胀的。 连城在我掉下水的时候就已经一同跳进了水里,此时我们俩就贴在一起,他的手臂在水下圈着我的腰,防止我再次滑倒。 河水并不深,以我的身高站起来也没不到肩膀,所以顾子昂才没觉得有什么危险,只是潜入水中在我身后突然浮起来,伸手拉我下水,开了个玩笑罢了。 “没事,咳没事。”我见连城脸色不好,赶紧回应。 这下好了,不洗澡不洗澡,从头湿到脚。 别人不知道我的毛病,曾澈却很清楚,因为每次进宫他都会等在宫门口代守卫替我搜身。 他知道我不习惯让别人触碰,估计更不会跟人在一块洗澡。 所以他适时提议“十七兄弟大概是又记起了洪灾,那边拐角的水域稍浅一些,连将军您二位不如去水浅的地方洗洗。” 连城脸色缓和了许多,略一点头就带着我上了岸,顿了一瞬还转身对河里的顾子昂开口“你不洗够两个时辰不许上来。” 顾子…… 迷迷糊糊我就跟着连城到了河流拐角处,兰辞并没有跟过来,宋闻涛说会帮他也洗洗。 席地坐在岸边,低头看着河水中模糊的倒影,头发上的水滴落,算得上平静的河面荡岀一小圈一小圈的涟漪。 这是一条活水河,水是缓缓流淌着的,所以看起来干净清澈。 但现在待的这个地方是拐角处一个半圆形小水洼,水流不明显,不仔细看就像静止的一样。 “都湿了,便洗洗吧。”连城跃入水中,伸出双臂似是要接我一把。 我莫名就笑了“我自己能下去,这里水浅。” 也是我自己出的丑,在都没不过下巴的河里都能差点淹死。 当下我就缓缓顺着缓坡滑入水中,水确实比较浅,还没达到胸口。 “我感觉我好像不会水…… “你确实水性不好。” 我抬眸看向他,他温和的解释着“从小到大都是我沐浴的时候你立在旁边守着,我让你与我一起,你怎么都不肯。” “十二岁时,我也是一时心起,趁你不注意一把将你拽进了浴桶里,你惊慌呛了水,落了怕水的毛病。” 我有些怔愣,是这么回事吗? 只听连城又道“在祖梁县沐浴那回我执意要在旁边看着你,也是因此,但你并没有太大抵触,我还认为你是不记得此事后便不怕了。” 微妙的气氛 连十七怕水。 连十七也是旱鸭子吗,还是仅仅因为十二岁时意外呛了水。 “我小时候从来不跟你一起洗澡?”又是莫名其妙我的脑回路突然就转到了这个奇怪的问题上。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非得问这个,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俩从来不在一块洗澡这确实也奇怪的很。 虽然我心里已经清楚连十七也是喜欢连城的,非常喜欢,甚至痴迷。 那不更应该上赶着占占便宜,能摸两把也是赚了呀。 想到这我居然为我这有些不太礼貌的猥琐想法笑出了声,惹的连城又有些茫然。 他说“那得问你自己了。” 说完了他就自顾自解开了外衫,三两下迅速褪去了衣服扔到岸边,光着上身赤膊立在水中看着我。 我懵了。 他说“穿着衣服洗?” 我根本没回应,因为目光黏在了他赤果的皮肤上,我看见他流畅的锁骨线,紧实的胸部肌肉线条,皮肤光滑,但隐约有一些浅显的旧伤疤痕。 我心里只冒出了两个字“精瘦”。 水线到腰,腹部都浸在水中,水面浮动盯久了晃得人眼晕。 我深深的就蹙紧了眉头,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嘟囔出了俩字。 “腹肌。” 他噗嗤就笑出了声,万般无奈的弯着眼角,在水中朝我走近了几步,直到贴到我身前。 伸出双臂将我一圈,我就整个贴到了他身上。 嘴唇挨着他下巴,微仰着与他垂下的眼睑的眸子对视,离得太近了,我只能看见他的眉眼,看见他眼角弯了,尾梢的长睫随着都卷翘起来,瞳孔中反射的日照河面上的粼粼波光,越来越近。 “……” 然后就是鼻尖的触感,睫毛垂下扫在我脸上,嘴唇温软,湿润焯烫。 伴随着熟悉的味道,略有窒息后就是迅速心生满足的安全感。 就是安全感,只要挨着他,无论做什么,我都可以迅速放松下来,不用再考虑繁多,不用再去担心周围环境,有没有危险,是不是未知。 就那么心安理得的幼稚成一个小孩,幼稚到一米八的个子将全部重心都压到他身上,也毫不担心会摔进水里。 真的好像在吃糖,从嘴里甜进心里,甜的七荤八素,恍恍惚惚。 等再回过神,才发现我也已经光着上身,赤果着,胸膛紧贴着胸膛,心口是一大片温热。 伴着湿滑的水流,突然就有那么股旎漪的气氛,感觉心里在打鼓。 “…… 你要干什么? 我没敢问,连城就神色如常的淡笑着将手掌覆在我背后,轻缓的上下揉搓。 他说“我就是给你洗洗。” 啊他就是帮我洗洗后背,可我怎么感受着背上掌心的摩挲,这触觉又麻又痒,很没出息的开始四肢无力,腿一曲就要瘫进水里。 踏马的,什么鬼怎么软了。 察觉我异样的瞬间连城就环抱住了我,用力提着将将没让我沉入湖底。 这个气氛真是微妙,本来很的瞬间让我这一腿软给平添了几分尴尬。 他没说话,就那么环抱着我,我下巴贴着他锁骨心想啊这可真丢脸。 温暖 他锁骨上的水珠都滴到了我嘴唇上,我抿了抿嘴,想借力站起来。 所以在水中抬起手放到他腰侧,手摸到他腰的那一瞬我忽然就蹦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片刻都没犹豫就将手迅速移到了我们两人中间,就那么仰头与他对视着在他小腹上揉了两把。 他眉头一挑,很巍峨不动的没撒手,我喉头滚动了一下,理直气壮的说“摸到了。” 他唇角挑起,贴着我额头低低的笑,抱的又紧了几分。 唇瓣在我额头上吻着,半晌他说“十七,往后不许再想那些没用的,你一定要在我身边,别让我往后的一生都像喝药一样日日苦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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