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美娥显然不太满足于这个答案:“要我说啊,你这身好本事,光靠天吃饭可不行。等水渠修完了,总有天晴的时候……”她话里话外,还惦记着下一顿荤腥。
陈永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女人是变着法儿想再弄点好处。
他含糊应了一声,三两口把剩下的窝头塞进嘴里:“下回要是打到野猪,再给你带些。”
梁美娥惦记着陈永强的猎物,陈永强惦记着她的身子,也是各有所需。
修水渠忙了一天,日头下山,收工的哨声吹响。
村民们沿着新开挖的渠沟散去,陈永强走在最后。
就在他走到一片浅水洼旁时,脑海中提示音响起:
【叮!山神赐福触发!】
【猎物标记:前方三点钟方向,浅水泥洞内,藏匿野生甲鱼一只。】
陈永强心目光立刻锁定了水洼边缘一个被杂草半遮掩的泥洞。
要不是系统明确标记,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村民已经走远后。
他将铁锹尖轻探入泥洞旁,用力一撬!
淤泥被撬开,一个盘子大小的甲鱼被翻了个底朝天,正想翻过来时。
陈永强眼疾手快,一下扣住了甲鱼的背甲后缘,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它后腿根部的凹陷处,这是抓甲鱼的标准手法,让它无法回头咬人。
那甲鱼奋力蹬动四肢,力气不小,尾巴也使劲甩动,但在陈永强的手里全是徒劳。
【收获成功!福泽+3。】
陈永强脸上露出了收获的满意笑容:这么大的纯野生老鳖,在镇上能卖上好个价钱。
系统的猎物标记,就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这份山神庇护,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
陈永强回到自家院子,“秀莲,拿个木桶过来。”
林秀莲应了一声,虽有些疑惑,还是从灶房提出一个木桶出来。
陈永强手腕一翻,那只甲鱼便掉进了木桶里。
林秀莲惊得往后一缩,看清桶里那比海碗口还大的老鳖时,惊呼出声,“我的天!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老鳖!这得有两三斤重吧?”
那甲鱼在桶底笨拙扒拉着,陈永强擦了擦手,估量了一下:“嗯,差不多。”
林秀莲蹲下身,既好奇又不敢伸手,围着木桶看了又看,:“这能卖多少钱啊?”
陈永强心里早有了盘算,市面上这种纯野生的老鳖是稀罕物,尤其是个头这么大的。
“估摸着,能卖个五六块钱。”
这差不多是村里一个壮劳力埋头苦干好几天的工钱了。
林秀莲看着木桶里不安分的老鳖,有些担心提醒:“这东西看着挺凶,会不会半夜爬出来跑了?”
“跑不了,你去把锅盖拿过来。”只见陈永强走到院墙边,搬起一块扁平的青石板,那石板看着少说也有二三十斤。
他将石板压在锅盖上,“这下稳妥了,等明天个再处理。”
把这老鳖卖给何军是最省事的,但陈永强觉得何军有点不知好歹,不想再卖猎物给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