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中了!”丁婉茹忘了脚痛,惊喜地低呼一声。
陈永强先扶丁婉茹重新在旁边的石头上坐好,这才快步走过去,拎起那只足有三四斤重的野兔走了回来。
“运气不错,这下晚饭有着落了,兔肉给你补补,这皮子硝好了也能用。”
丁婉茹看着他利落的身手和收获的喜悦,心里对他的好感不禁又添了几分。
陈永强把野兔挂在腰上,重新背起她,一手托着她,继续向山下走去。
直到出了树林,看见村里房子的屋顶,丁婉茹才惊觉这段山路走得实在太快。
“快到了。”陈永强望着远处零星亮起的灯火提醒道。
丁婉茹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泛起一丝不舍。
她真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些,就这样走一辈子。
“你俩这是干啥呢?!”
何军怒气冲冲的吼声突然从岔路口传来,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丁婉茹闻声顿时红了脸,小声对陈永强说:“永强哥,你先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陈永强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她往上托了托,“马上就到家了,不差这几步路。”
何军见状更是火冒三丈,提着柴刀就冲了过来:“陈永强你要不要脸!快把丁医生放下来!用得着你背吗?”
陈永强脚步不停,甩下一句:“她脚崴了,走不了路。”
丁婉茹把发烫的脸颊埋得更低了些,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
她分明听见,陈永强刚才说的是“背到家”,而不是“背到门口”。
何军见陈永强根本不理他,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陈永强的胳膊:“让你把人放下来,你聋了吗?”
陈永强停住脚步,侧过头冷冷看了他一眼:“把手松开!”
丁婉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看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她急得扯了扯陈永强的衣角。
何军见丁婉茹面露窘迫,这才松开手,却仍恶狠狠地瞪着陈永强:“我在前面路口等你!谁不来谁是孙子!”
陈永强压根没接话,背着丁婉茹径直往她家走去。
将丁婉茹安置在院里的竹凳上,他取下那只野兔递过去:“这是只老山兔,肉质紧实,得多炖些时候。”
丁婉茹连忙推辞,“你拿去镇上能换不少钱。”
陈永强把兔子挂在屋檐下,“天都黑了上哪卖去?你脚伤需要滋补,正好。”
说着又解下腰间的水壶,里头还有条蜈蚣。
丁婉茹这才收下兔子:“先前那株淫羊藿单独泡酒……对男人身子好。”话刚出口她就羞得低下头,耳根都染红了。
陈永强知道这姑娘家脸皮薄,便没再推辞,将水壶重新挂回腰间:“行,那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刚要迈出门槛,丁婉茹又急着唤住他:“永强哥!你……你别跟何军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混不吝,犯不上跟他置气。”
陈永强回头投来沉稳的目光:“放心,不会。”
来到村口的岔路上,何军果然等在那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