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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陈永强的帮忙,梁美娥很快就把菜苗都种好了。
“那我先回去了,晚上给你留门。”梁美娥拿起空篮子,朝陈永强投去感激的眼神,便沿着田埂往家走去。
中午吃过饭,陈永强小憩片刻,又扛起锄头回到地里。
他把剩下的地瓜和几样家常蔬菜都种上了。
直到太阳下山,整块地终于都种完了,陈永强站在田埂上,望着这片地,有种成就感。
陈永强扛着锄头回到院里时,林秀莲正在灶台前翻炒着最后一道菜,见他进门,转头笑道:“回来得正好,饭刚做好。”
两人围着方桌坐下,林秀莲给陈永强盛了碗稀饭,忍不住念叨起来:“咱家那地实在太旱了,种子是种下去了,可这往后要是老不下雨,也不知道收成能怎么样。”
陈永强咬了口馒头:“放心吧,咱们的地肯定会有好收成的。”
这要是连灵泉都浇不出好庄稼,那才是怪事。
陈永强吃完最后一口馒头,便换上水鞋,又从墙上取下鸟铳。
他一边往头上绑矿灯,一边对正在收拾碗筷的林秀莲说:“我去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打点猎物回来。”
林秀莲抬头看他:“这两天下地干活那么累,就别去了吧!”
“没事,我不累!”陈永强说着已经走到院里。
说来也怪,自从喝了灵泉水,他非但没觉得疲惫,反而越干活越精神,浑身彷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林秀莲望着他矫健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人莫不是铁打的不成?明明干了一整天的重活,这会儿倒比早晨出门时还精神。
陈永强挎上鸟铳,朝青龙山走去,他哪里知道,这些日子灵泉水正在潜移默化地淬链着他的体魄,让他的筋骨在劳作中越发强健。
晚上出门,主要是和梁美娥约好了。他看了眼天色,觉着还有点早,就打算扛着鸟铳先在外头转转。
谁知刚溜达到村东头的田埂上,矿灯的光柱往前一扫,就照见一只正在啃草的野兔。
那兔子被亮光一照,当时就愣住了,呆在原地不知道跑。
陈永强是个老猎手了,哪能放过这送到眼前的机会。
他抬起鸟铳,瞄准就扣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野兔就应声倒地。
陈永强走过去拎起还在抽搐的野兔,掂了掂分量,少说也有三四斤重。
“运气不赖,一来就开门红。这下天狼有口粮了。”
他说的天狼就是前些日子从青龙山捡回来的那只小狼崽。
那崽子一天天见长,光喝羊奶不够,是该喂点肉食了。这也是他今晚非要出来转转的缘由之一。
陈永强把野兔挂在腰上,重新给鸟铳装好火药和铁砂。
沿着田埂继续往上走,搜索别的猎物。
谁知没走多远又发现一只野兔,鸟铳再次响起,又一只野兔被放倒。
“怪事,今天野兔怎么这么多?”陈永强捡起地上的野兔,抬头看了一眼青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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