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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单七七不喜蓝烟和庄既红走得近,单七七不开心,蓝烟会忧心,这才骗了她。
蓝烟呵笑一声,“是我不像女人,还是你不像?”
庄既红一口茶水呛出来,差点背过去气,蓝烟给她递纸巾,她擦擦嘴,一脸无奈地看着蓝烟。
明里暗里表白过多少次,蓝烟居然一次都没有参透她的意思,每次都当作是闺蜜之情,笑笑便过去。
仿佛她的世界里,就不存在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相爱这个意识。
庄既红心好累,有时真恨蓝烟没爱过女人,不然也不会每次都对牛弹琴。
“考虑好没?”她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蓝烟双手交握抵着额头,拇指戳了戳眉心,“再给我些时间。”
“阿烟,这有什么可考虑的,机不可失啊,多少人为这份工挤破头,偏偏好事就落到你我头上,不过是陪个女老板去各地转转,帮忙接待下合作商,陪着饮饮茶,两个月落袋整整二十万,况且你我同去,还能互相照应,为什么不去,没理由不去。”
庄既红说得句句在理,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说场面话卖笑脸,是蓝烟的看家本领。
蓝烟顾虑的不是她行不行,而是一走两个月,等她回来,单七七差不多也开学了。
庄既红见蓝烟还在犹豫,添柴加火道:“我知你在顾虑什么,放心不下七七是吗,没必要这么紧张的阿烟,你总要放手让她学会独立,不如就趁这一次,看下你不在她身边,她到底能闹出什么新花样。”
蓝烟唇角放平,抿起权衡的弧度,眼睛一眨,妩媚劲就出来了,想起昨天单七七哭睡在她怀里打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庄既红问。
蓝烟摇摇头,收住笑脸,“二十万是好多,但我得先同七七商量一下,她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庄既红咬咬牙根,望向窗外,压抑住眼中的怒火,“行。”
-
单七七是做过童工的人,十二岁就敢去餐馆洗碗,这一年课余时间,她没少背着蓝烟在外做兼职。
应聘这种事,她有经验。
白天的夜场空荡荡,静得诡异。
单七七穿一件复古格纹西装外套,配黑色短裤,脚踩一双帆布鞋,站在一个染红发的女人面前。
女人叫阿恣,是这里的经理。
她叼着细烟,上下打量单七七,“身份证。”
单七七从兜里掏出身份证给阿恣,阿恣扫一眼,又抬头看看她脸,人跟照片对得上,“成年了。”
“嗯,十九了。”
阿恣把身份证还她,走近一步,手指撩起她挑染的那缕蓝发看了看,“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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