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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起好多从前的事。”
看到有关回忆的人,想到有关回忆里的事。
一个女人如果很美,那她就很迷人,如果生一双有故事的眼,那她就举世无双。
“姨姨的过去是怎样呢?”
蓝烟没答。
雨下得人心烦意乱,却也下得人滋生妄念。
单七七仿佛穿过雨幕,看到一条潮湿的小径,逆风而上,通往的,是蓝烟不曾让她靠近的禁区。
像一扇一直紧闭的门,突然漏出一丝微光。
“姨姨,我可以吗?”
“什么?”
单七七跪着坐直,仰头望她。
“姨姨,我真是好想知道你过往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也好嫉妒那些在你生命里留下印记的甲乙丙丁,不单是那个什么祥,还有其她人,所有所有人,我不想惹你心烦,我也想听你话,但你我都没办法阻止一场雨的到来,有的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了,姨姨,我这个迟来客,真的不想只站在门外,撑一把不被需要的伞,我可不可以……”
走进去,走近你,听一听,你心里的雨声。
“可以……吗?”单七七红着眼眶哀求。
“别这样。”
“我要,我一定要。”单七七哭了。
蓝烟跟着红了眼眶,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怎么都擦不干,眼里的心疼愈发浓重,她放弃徒劳的擦拭,手掌整个贴住单七七脸颊,轻轻托起,迫使单七七那双泪眼与她对视。
“哭什么哭。”
被凶了,单七七哭得更凶了。
一直以来,蓝烟都希望单七七是大胆的,是放肆的,哪怕她偶尔莽撞的行为会让蓝烟感到无所适从,她都能够忍受能够接受,她唯独看不得的,是单七七哭,是单七七脆弱。
蓝烟知道,她应该跟电视里演的,跟她心里想的一样,绝情一点,果断一点,不要再继续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可就在这一秒,她看到她的孩子瘪嘴在哭,然后她就投降了。
“好了好了,依你,都依你。”
单七七怔怔地眨着眼,只是孩子气的话,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句“别闹”,没想到,她只是稍微哭一哭,姨姨就妥协了。
将那扇打开她心门的钥匙,交了出来。
姨姨,是不是那条横贯在我们之间,由年龄和身份铸就的鸿沟,也并非不可跨越?
她真是好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急不可耐道:“姨姨,我想,我想知……”
蓝烟看着她欣喜到语无伦次的样子,轻声道:“我想说,我们该出发了。”
单七七诧异道:“去哪?”
蓝烟侧头看向远方,回答道:“去你期待的地方,去我……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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