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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推搡,指尖碰到什么,烫得一缩。 他何时…… 来不及容她细想,宋瑛已单手缚了她的手腕,将她轻松提抱在座位上,另一只手则攥住了她的衣襟。 几个眨眼的功夫,谢柔徽已被他按在身下亲。 宋瑛的唇舌火热,亲得她气喘吁吁。 他的手生得宽大有力,常年握着兵器作战,无论指腹还是掌腹,均被一层薄茧覆盖。 粗糙的手掌在滑腻异常的肌肤上游移。 好像有千万个微细刀锋在身上研磨。 意识到宋瑛真正想做什么,谢柔徽一边推着他一边道:“不可以的,随时有人会来,而且车外都候着下人,她们会听到的。” 宋瑛却猛地将她翻过身去。 混乱中,她狼狈趴伏,下半张脸却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按住。 低沉沙哑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这样……就听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过了许久,谢柔徽姗姗来迟。 柳显章闭目靠着车壁,右手屈起指节在额角揉按。 自那日起他的前额处便落了病根,疼起来便如百十根银针同时穿刺,无法缓解,难以忍耐。 他深知此刻并不适合见面。 谢柔徽是宋府的儿媳,宋夫人、宋瑛乃至宋府的若干随从都在。 她不应与他私下见面。 即使两人亲如兄妹也不成。 可在愈发强烈的头痛中,他忘了什么礼数、身份,一时冲动命东纨去找了她。 事后有悔意。 其实更多的是隐隐的期许。 他想看妹妹会不会排除万难来见他。 当车前响起丫鬟们的行礼声。 车辕轻晃。 有人踩着脚凳登上了车。 软帘扬起,凉风拂面。 他抿了抿唇,尝到了一丝喜悦。 脚步声渐近,走到他面前,然后是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他嗅到熟悉的气息。 温暖柔软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额角。 他睁开眼,看入妹妹盛满担忧的眼底。 他赌赢了。 他弯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从容与自负。 谢柔徽目光注视着他已被揉按泛红的额角,“哥哥是头疼吗?” 柳显章颔首。 谢柔徽道:“车队随行的可有大夫?让他们上来给哥哥瞧瞧吧。” 她想喊人来,可柳显章拦住了她。 “小毛病而已,你陪我待会儿就好了。” 谢柔徽打趣道:“哥哥可是怕吃药扎针?” 她欲起身,可刚直起腰却蓦地怔住了,双手扶住地板,脸颊也飞快地漫上一层绯红。 柳显章这才注意到妹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双腿并得紧紧的,似是在忍耐些什么。 “怎么了?” 谢柔徽撑站而起,勉强笑道:“没事。” 她动作蹒跚,挨挨蹭蹭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替他按着头。 见他有所舒缓般,眉间也不再紧紧皱着,便问道:“哥哥可好了些?” 柳显章朝她笑道:“好多了,只是……忽然有些口渴。” 车厢中央就摆着一个红木小桌,上面有现成的茶具。 离他们三两步的距离。 不过举手之劳,谢柔徽却犹豫了会儿。 她低头看了眼,哥哥虽头痛有所缓解,可面上还没恢复血色。 总不能让身体不适的病人去亲自斟茶。 几步路,她走得异常艰难,双腿紧紧并拢,脚尖内扣。 还好裙摆宽大,遮住了那古怪的步态。 她停在桌前,动手倒了一杯茶,又挪行回去递给哥哥。 她将表情调整得尽量自然。 柳显章掀眸看她,接过茶盏。 就在她以为得以蒙混过关时。 柳显章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谢柔徽一窒,随口道:“上车时不慎崴到了脚。” 可她很快就后悔用了这个借口。 因柳显章竟要为她检查伤势。 他单膝跪下,伸手扣住她一侧足腕,抬头,幽幽的目光盯着她,“伤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谢柔徽身体僵硬地站在那,两条腿紧紧并着,只想赶快打发了他,道:“是……是右脚。” 柳显章掀起裙摆一角,将膝裤往上掖了掖,手指勾住罗袜。 谢柔徽莹白不见天日的足腕便坦露在他的眼前。 他将手握了上去。 谢柔徽倒吸一口凉气,嗫嚅道:“不……用……担心,我没事。” 柳显章神情认真道:“万一损伤了筋骨怎么办?尽量及时处理,别拖延到最后成了麻烦。” 谢柔徽自暴自弃道:“好……” 反正她并未受伤,看是看不出问题的。 柳显章凉津津的指尖沿着小巧的足腕划了一圈,低声道:“没看到有红肿的地方。” 谢柔徽飞快道:“那就是没事了。” 柳显章没说话,只坐回了原处。 看来结束了。 她放松下来,想弯腰整理衣裳。 可下一刻,柳显章竟直接捏住她的足腕,将她的脚搁到了自己膝上。 谢柔徽惊叫一声跌坐在软垫上,保持了一路的姿势彻底溃败。 潮热顺着腿侧蜿蜒爬下,转瞬便浸湿了裤腿。 柳显章浑然不觉,指尖在她足腕上点触,问道:“崴的是这吗?” 谢柔徽窘迫无比,胡乱点头。 柳显章低着头,神情温柔宁静,缓缓替她揉按着并不存在的伤处。 他的手掌修长,能轻易地将整个足腕握在掌心。 白嫩的肌肤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手掌伸直时,指尖难免会触碰到她的小腿肚。 他或轻或重地掐按着。 那里还有宋瑛方才留下的指痕。 两人的手在不同时空意外重叠。 谢柔徽愈发觉得难以忍受。 此时,窗外响起玉茉响亮的嗓音: “姑爷让人来催了,请小姐快些回去呢!” 谢柔徽借机缩回脚,尽量忽视那仿佛还留在腿上,令她深感不自在的触感,“哥哥,我好了,不用再按了。” 柳显章看着空荡荡的掌心,虚握了下,再次抬起头时,神色淡然,对她道:“你伤的轻,回去记得敷药,走路时也仔细些。” 他整理衣摆,然后手撑着下颌静静看她。 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躲避他的眼神,弯腰去整理裤管,最后将裙摆放下,仓促地瞥了一眼窗外,道:“车队就要出发了,我先回去了。” 柳显章点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好。 她低着头快速走出车厢。 目光所及,远处车轮辘辘转动扬起一阵飞沙。 她愕然地发现,宋府的马车竟已经走了。 宋瑛的马车在最前,那领队也是直接听命于宋瑛。 若没有他的授意,车队是不会出发的。 宋瑛将她丢下了。 谢柔徽低眸,长睫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返身回了车厢。 柳显章抬起头看她,疑惑道:“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谢柔徽摇头,“宋家的车队已经先出发了。” 柳显章愧疚道:“是我误了时间。” 谢柔徽摸了摸脸,“可能是领队着急催促罢,待会儿我再寻一个空隙回去,也没什么。” “只是得麻烦哥哥载我一程了。” 她蜷着腿坐在窗旁的位置上,指尖在温热的茶盏上轻点,满腹心事。 即使他主动开口说话,她也是反应迟缓地抬头恍然问:“哥哥说什么?” 重复三次后,柳显章便不再说话了。 车厢内安静得诡异。 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漫无边际。 她在想些什么,他很清楚。 自她出嫁后,心好像就系在了别处。 无非是牵挂着前头车队里的人。 当车队中途驶进一座小镇。 两家马车缓缓停靠。 谢柔徽与他打了声招呼就下车了。 不远处,宋瑛牵着马等她。 谢柔徽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开。 宋瑛叫她,她反而负气地敞开步子疾走。 宋瑛翻身上马,驱马飞驰。 掠过她的瞬间,宋瑛夹住马腹,出其不意地俯身圈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捞到身前。 两人挤坐在一匹马上,起初还别扭了会儿。 可不知宋瑛与她说了什么,她便展颜笑了,用手在宋瑛肩上捶了两下。 宋瑛笑着照单全收。 年轻夫妻,都风华正盛,两人骑在马背上缱绻情深的模样也十分养眼。 直到他们亲密的身影离开视野。 柳显章负手站在那处,对着空茫的街道,忽而扬唇轻笑一声, “男女之间的事,便是如此幼稚无趣,对不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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