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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门口,不确定自己现在出去这扇门,迎来的是什么。
大概是比世界末日还要更可怕的东西。
南穗闭了闭眼,倒在床上,被子裹住自己,一脸死亡前的安详。
她窝在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出去,直到临近中午,门被人敲了敲。
南穗把被子从脑袋上扒下来,看着房门,内心里都是逃避,门外响起沈姨的声音:“出来吃饭啦。”
南穗磨磨蹭蹭起来,开门出去,对沈姨笑了下,沈姨瞧着她:“胃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南穗摸了摸:“就是有点饿了。”
“昨晚到现在,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洗手准备吃饭。”沈姨说完进到厨房里忙碌,南穗环顾了一圈,没看见路绫的身影,她睡觉盖着的毯子也都叠好放着,她试探问了问:“路医生呢?”
话音刚落,路绫从卧室里出来。
南穗神色一僵。
她怎么没去上班?
平时不是挺敬业的吗…
大概是今天没有出门的打算,路绫穿着轻便的家居服,长袖长裤,眉眼清明,径直坐在了她对面。
南穗帮忙摆菜,沈姨没有留下和她们一块用餐的意思,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剩下她们两人。
南穗从没觉得和路绫独处是这么一件令她煎熬的事情,偷瞄着女人淡然的神色,她缓缓往嘴里送了口米饭,想了想,先道歉:“老师昨晚我…”
“你喝多了,没什么。”路绫说。
静了静,南穗更进一步地说:“我还睡了你的床…”
路绫慢条斯理道:“正好床单该换了。”
南穗有点怀疑人生:“你真的不怪我?”
“我喝醉后,可能也会做些奇怪的行为,”路绫看她,温和道:“如果那时我对你也说了出格的话,或者行为,还请你多包容。”
她的语气有点郑重,南穗摇摇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路绫不置可否。
想到昨晚自己锋芒毕露的行为,完全是把她当成了别人,实则她本性不是这样,担心她因此误会,南穗状似不经意解释了几句。
她说完后,路绫没接话,几秒后轻抬眉梢:“你脾气是有点大。”
“……”南穗。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可以挡一些烂桃花,比如昨晚的那个。”
听着她平淡无波的语气,南穗想起那个女人:“我没加别人微信。”
“你出差那几天呢?”
“也没有。”
静了一瞬,路绫弯起唇角:“外面很多心怀不轨的人,你很年轻,要多注意。”
“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南穗直截了当地说,顿了顿,又问:“老师你那件事进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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