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又是一声低沉冷冽的冷哼,帝王威压瞬间压满整座大殿。
方才那点淡淡的赞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震怒。
帝王双目冷厉,直直看向阶下跪伏的漠北副使。
又扫过僵立一旁的宁安公主,声线冰冷刺骨。
“朕念漠北此次入京朝贡,待尔等远道而来的使团礼遇有加,不曾有半分苛待。可尔等如此骄纵,视我大雍朝堂为儿戏!”
“宁安公主当众以金银财货索求朕之朝臣,以私情扰乱朝廷。将我大雍官员视作可交易玩物!如此辱国体,越礼犯规。此等行径,岂能轻饶?”
漠北副使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白玉阶石上,连连叩首:
“陛下息怒!公主年少无知,一时任性失言,绝非有意冒犯天威。还望陛下宽宏大量,饶恕我漠北使团!”
宁安公主浑身一颤,心底生出几分真切的惶恐。却依旧不肯低头服软,下颌紧绷,死死咬着下唇,眼底满是不甘。
她自小被阿爹捧在手心,从未受过这般当众斥责。心底又羞又愤,所有难堪全都算在了李玄知头上。
帝王见状更是生气,全然无视副使求饶。没有半分缓和,当庭落下惩处旨意。条条皆是实打实的重罚,不给漠北留半分情面。
“两国睦邻,有礼方能长久,今日漠北失礼在先,不惩处一番岂能让别国服气?便罚三点吧。”
“其一,此次漠北所有进贡珍宝与牛羊马匹,全数入库。原定每年交割给漠北的边境互市税利,今年全额罚没。充作内地兴修水利和安抚流民的官银。”
“其二,漠北使团全员即刻撤出大殿,回驿馆禁足三日。期间不准踏出驿馆半步,不得私会任何朝中官员和地方世家乡绅。”
“其三,三年之内,漠北不得再派遣公主与高阶宗室入朝觐见。寻常贡使需按最低规制行事,缩减接待供给。”
三道惩处落地,满殿文武皆是心头一震。
税利全罚,限制入京资格。
对漠北而言损失极大,等于直接折损其经济收益。
也是明明白白告知天下,敢轻辱大雍朝臣,敢怠慢大雍朝堂,便要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
漠北副使跪伏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可他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不停叩首。
“臣领旨,谢陛下宽宥。”
一旁的太傅霍临渊与一众旧臣脸色灰败,心底一片冰凉。
他们本想借漠北公主这步棋,一举扳倒李玄知。只要李玄知倒了,新政的影响力自然不会继续扩大。
谁料非但没能伤到李玄知分毫,反倒惹得天子龙颜大怒。当众重罚漠北,顺带坐实了他们借外势打压忠臣的私心。
经此一事,帝王对门阀老臣的打压只会更狠。往后再想阻挠新政,难如登天。
太傅霍临渊指尖死死掐紧朝笏,袖中掌心布满冷汗。眼底藏起一丝阴狠,暗自盘算散朝之后,必须联合一众老臣私下商议对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新政推行,掏空世家根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