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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孟凛仔细看着大犀牛,发出破风箱似的哇声。
低下头又写:她们为什么在这里?
沈确做出思索的模样,带着些许湿意的凉风吹起两人的发梢,她的一缕发丝拂过孟凛的眼睫,后者眨了眨眼,听到她说:“那只大的白犀牛叫阿梅,它的短角侧面有一处不明显的小缺口,以前它生活在a市动物园,我们曾经见过它。”
“也许是谁打开了园子的锁,它跑了出来,追逐水草来到这里。”
孟凛记得动物园,记得那天很晒,人很多,好像是周末。她一开始兴致缺缺,后来在小孩的惊呼中也跟着沦陷在一个个笼区前,那是她第一次逛动物园,看了四大顶流,排了好久的队,小熊猫实在太可爱,棕熊崽崽好潦草,路好远,园区好大,腿好酸。
原来那天她们还看了白犀牛吗?它叫阿梅?
她们为什么会去动物园来着?好像是沈确提的。
“你说你想出去旅行。”
孟凛回神:“嘎?”
沈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那时候你说你想出国旅行,但是你母亲担心你的安全不同意,你又说你想去新疆自驾,她还是不同意,你很沮丧,我就提议我们可以去动物园走一走,这总不需要她同意。”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孟凛点点头,忽然警觉,不行,她不能和沈确聊以前的事,太容易露出破绽了。
你生病,去睡觉!她写。
“你想走吗?”沈确没头没尾地问。
孟凛感觉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她想走吗?这是在试探?
七想八想半天,她低头,在纸上画出一个圆润的问号。
“我是说,”沈确看向她,“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去。”
孟凛有点懵:现在?
“嗯,现在。”
看沈确的表情,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她很认真。
但她是什么意思啊?先说是我未婚妻,现在又说要跟我走。
难道……是针对失忆丧尸的新型杀猪盘?
孟凛又陷入苦思,她知道杀猪盘能成功,往往是因为自身有漏洞,沈确现在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软肋!她还活着的时候,除了小时候被褚步庭带着参加各种莫名其妙的宴会,就被以不安全为由被牢牢困在家里,想出远门就必须带上一帮保镖,谁会想和保镖一起看风景?
她既没见过雪山,也没走过草原,是实实在在的城巴佬。
后来变成丧尸,终于没人看管了,又各种拖延,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夏天太热冬天太冷,虽然丧尸根本不受影响,但她就是懒得动,如果不是太无聊,她连门都不想出,光是下定决心去拖发电机,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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