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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阴差阳错之下,让谢小姐上了马车? 那从前在京时主子金屋藏娇藏的娇又是谁? 想不明白,罢了罢了,不想了。 季风又用力一挥马鞭,马车快速行进,总算是到了他家主子所在的客栈。 刚停下,谢春迟便匆匆忙忙地下了车,可见对他们主子关心之甚了。 他默默牵着马到马槽边,累死他了,季严怎么还不醒来换班? 这边池烬躺在床上骂骂咧咧。 没想到这身世还有反转,真假千金够戏剧了,没想到还有! 眼见着任务就要超时,可看谢春迟那副要哭了的样子,他总不能催人家速速问真相吧。 接受真相也得有个心理准备。 于是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惩罚便惩罚吧,总归死不了。 ……结果,死是不会死,可没想到这游戏的惩罚竟这般不要脸。 卑鄙!可耻! 起初他难受得要死,没想到穿越到了古代,连中那种药的感觉都能体会到了,真是活久见。 然后他想着不如睡一觉吧,也许睡醒了就好了呢。 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很难熬地就睡去了。 ……因为更难熬的在梦里。 他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梦,和白日里亲过的漂亮姑娘。 他浑身泛起红意,汗珠滴落额间,在梦里面对不断靠近的人儿时,从耻于靠近,到情不自禁。 ……还未成婚呢,怎就这般荒唐了! 可惜他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条线终是断了,叫别的占了上风。 直至谢春迟的声音响彻耳间。 她将他唤醒了。 池烬看了她一眼,便觉得十足烫眼,急忙挪开视线。 他捂着头坐了起来,一只手扯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腹部。 “几时了?” “申时二刻了。” ……这白日梦,他还道是做了三天三夜,却不想竟才过了半个时辰。 始作俑者还在问:“你怎么了呀,脸这般红?” 她心情还甚是低落,却分出心神来关心他。 池烬闭了闭眼,答道:“没事。” 谢春迟皱了皱眉,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应当是没有发烧。 那便好。 而池烬,他实在耻于去看她了,谢春迟软软的手触到他额间时,他似是触电般浑身一颤。 谢春迟道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也或者是她心里有事,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人的遮遮掩掩。 “池烬,我是不是很好笑?”她低垂着头,满脸落寞。 她又没有父母了。 养大谢烟的陈家夫妇也不是她亲生父母。 那谁是呢? 这会儿池烬也顾不得羞恼了,他的心尖像被重物狠狠击打了一下,眉眼间满是心疼。 对这个姑娘,他的恻隐之心总是动来动去。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好了好了,不难过了,你瞧,我也没有父母不是?” 在他原来的时代,有这样一个调查,当安慰一个人时,自揭一样的伤疤,和对方共情,往往是最有效的安慰方法。 也许这便是人的劣根性。 他轻轻拍了拍谢春迟的背,思绪拉远。 他和父母是同时同地共同遇到意外的,却只有他穿越了。 这么些年,孤身在异世界,饶是池烬这样平日里拽天拽地的人,心里也不太好受。 那会他初见谢春迟是,游戏说她是他要拯救的女友,不似他与这个世界其他人一样,他与她初见便有了羁绊,很难不产生恻隐之心。 谢春迟听着他好听的嗓音,从一开始的共情点头,再到她听他讲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惊讶。 她几乎是忘记了伤心,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天呐,从别的世界穿越这般神奇之事她在话本子里都还没见到过,那他确实是个神仙了。 他真惨呀,一个人在异世界。 谢春迟学着池烬的动作,笨拙地拍了拍他:“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交到了新朋友嘛,除却亲情,我们还有别的是不是?” 说着说着,她把自己安慰了。 好吧,执念就放下吧。 池烬见她总算止住了小珍珠,这才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放宽心,这傻呆呆一句话便把他打回原形:“池烬,你做什么呀身上这般硌人,你藏了什么东西。” 她不甚舒服地挣开他的怀抱。 池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呵呵,去看你的话本子吧。” “那我继续拿你的神器看话本子了。”谢春迟期待地点了点头,正好过几日回京,他们都睡在马车上,距离应当不会太远,正好方便了她看话本子。 池烬身子一僵。 无他,只因他方才查看一二,发现这任务失败的惩罚竟是要他连续做春梦三日。 做梦时和她同处一室的话,那他岂不是要被她察觉这样不甚正经的心思? 池烬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谢春迟还在这,他怎么掀被子换衣服。 他挥了挥手打算支开她:“你去唤店家送些吃食好不好?” “行吧。”谢春迟刚踏出门去,门才刚刚关上不过几息,正当池烬以为可以安全下床时,门“砰”的一下又被打开了。 “池烬,你想吃什么呀?” 池烬才掀开被子下地,被她吓得心脏一停,忙转过身去,他很是羞恼,于是语气极冲:“随你便,关门,出去!” 生怕她看到什么。 谢春迟“哼”了一声,这人脾气真坏。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成,这般行径,她还不稀罕看他! 晚上便吃面条,叫店家给他那碗多放些盐,咸死他! 气冲冲地用完晚饭后,谢春迟便转过身去不理他。 听到池烬一边吃面一边大口喝茶的声音,谢春迟暗地里一乐。 活该! 池烬无奈地看了眼谢春迟,勾了勾唇。 罢了,不与她计较。 他温声道:“明日我陪你去陈家问问事情的真相。” 谢春迟撇了撇嘴:“好吧。” 可是他方才那般凶,这样可不够。 于是谢春迟抬了抬下巴,朝着池烬看去:“我今晚要看话本子。” 池烬喝茶的手一顿,他转着茶杯,斟酌一二:“要不然,过几天再?” “过几天都回京了,我们又碰不着面。” 谢家坏她名声,抢她东西,她不得拿回来? 而且在京城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又不似在柳州无人认得她,呆在一起被说闲话了怎么办? 池烬“哼”了一声,只道:“也说不定。” 可还是拗不过她,毕竟她扯着他的袖子软声说话的样子,他实在是拒绝不了。 晚间沐完浴后,谢春迟抱着她房间的枕被便来了,将这些铺到池烬房间的矮塌上,本是坐的地方,但还算长,她躺在上边也还舒适。 池烬要和她换,谢春迟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身量小,睡这儿够够的,而且……” “你白日时便脸色潮红,怕不是要生病了。” 池烬:…… 不止白日,他等会也要生病了。 只希望别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作者有话说: 无 清晨,谢春迟盯着两个大黑眼圈起了身。 坐在桌旁吃早饭,愣是不看池烬一眼。 她吃得极快,腮帮子鼓起,吞咽时险些就噎着了。 池烬见状,赶紧给她递了杯水过去,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 池烬有些无语:“你急什么?吃得这般急,有狗在后面追你不成?” 然后就是缓过来了,谢春迟也不看他一眼,也不理睬他。 池烬气笑了,手中的食物也不吃了,他撑着下巴盯着谢春迟,露出了个微笑。 “我惹你了?” 谢春迟抬眼瞥了他一眼,又红着脸移开视线。 惹她倒是没惹她,只是…… 啊啊啊,她看到他就想起昨晚了嘛! 谢春迟一看起话本子来,就要忘乎时间了,她一向如此,昨夜也是。 那时,都鼠时了,她还打着个小灯,窝在被窝里看着屏幕里边的话本子笑。 她正沉浸在话本子的甜甜蜜蜜里,忽的就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嗯…” 谢春迟:?! 谢春迟惊得坐起,这什么声音? 听起来似乎有些痛苦? 又似乎是有些舒适的喘息。 难道是池烬做噩梦说梦话了? 她提着小灯张望一番,只见床榻上那人动来动去,睡得好似不太安稳。 她翻身下了矮塌,趴到床边,细细观察一番池烬。 谢春迟歪头疑惑,这人真的没有生病吗?怎的脸这般红,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唔……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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