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家主,我定会好好照料,让火荆棘顺利结出果实。”
傅长生微微颔首。返回密室中准备服用增气丹修链时,脑海中再次传来熟悉的机械声:“叮”
“你为家族带来了一阶上品火荆棘种子,获得六个家族贡献点。”
面板上的家族贡献值赫然从八变为了十四。
也就是说。
他可以兑换七条情报。
不过。
为了接下来能够安心修链,他暂时不打算兑换情报。
“呼~”
功法运转一小周天。
将体内的一口浊气排出体外后。
傅长生这才捏了一枚增气丹吞了下去,增气丹药性温和,几乎是入口即化,蓬勃的药力散溢在四肢百骸当中。
修真无岁月。
转眼间。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闭目打坐的傅长生忽的张开眼睛,只见他右手掐诀,密室中霎时刮起一阵细风,此风在空中微微一颤,转瞬化为了三道风刃,叮叮叮,三道风刃快若闪电的射入到石壁上,留下三条深深的沟壑。
傅长生眼睛一喜:“不错,突破到练气四层圆满后,就算是施展一阶中品法术也能瞬息而发,而且数量也增加了三倍。”
傅长生很是满意。
接下来。
他没有急着出关。
毕竟李文泰一死,李家只怕得上蹿下跳好一阵子。
他打算练习一阶上品遁地符,毕竟这对于他来说,若是炼制成功,不仅意味着踏入一阶上品制符师的行列,他身上也多了一张逃命底牌。
如此又过了数月。
密室中。
不时的响起砰砰砰的炸符声。
几个月下来。
整个密室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废纸。
不同于一阶中品及一阶下品符篆,遁地符比起他想像中的还要难以制作,其中,最大的原因之一是他修为太低了,每次符篆最后一步要封印符力时,因为无法把控,以至于直接炸符。
而他手上的这支符笔,在一阶中下品符篆时,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到了高阶符篆时,却没有了加持的作用。
终于。
在又是一沓符纸消耗完时。
他总算成功制作出了一张遁地符。
看着手中的符篆。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闭关大半年,也是时候出关了。”
毕竟符纸已经消耗一空。
从密室出来。
却见灵田中七星草已经收割完毕,重新种上了红髓米,而且都已经长到膝盖高了,在灵田忙活的大哥傅长仁,见到傅长生立马迎了上来:“家主,可是符纸用完了,我刚好又制作了一批,这就给你拿过来。”
“不急”
傅长生笑着把炼制成功的遁地符拿了出来。
大哥傅长仁愣了一下,感受到遁地符中蕴含的磅礴灵力,眼中一喜,立马高声恭贺道:“恭喜家主晋升一阶上品制符师!”
对于他们这些练气家族来说,一阶上品制符师那是最高的技艺了,制作的符篆不管是留于自用,还是拿去售卖,都不是一般一阶中下品制符师能够比拟的。
傅长生笑着道:“对了,三弟的灵酒酿制得怎么样了?”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