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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钱都给了人家,另一个豁出命的帮着找人。”
杨五妮心疼的看着张长耀的粗腿,摸又不敢摸,碰了一下又怕他疼。
“五妮,你不知道,我老姑当年为了给我爹换媳妇儿才嫁给我那个死姑父。
我那个死姑父长得那叫一个丑,比关树大哥还不招人看,还是一个痨病秧子。
爹欠我老姑的,这辈子恐怕还不完了。”张长耀舔着干巴巴嘴唇。
“张长耀你只顾着同情你老姑,那你娘不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吗?
我结婚到现在,咋没听你说过你娘的事儿呢?”
我娘和我老姑不一样,我娘现在是找到了她中意的人。
她现在过得可好了,不用我们惦记。
我为啥不说你知道不?我那是怕我爹去找我娘。
娘临走的时候给我塞了一个她现在住的地方。
我到现在都没给我爹看,我不想让我爹去找我娘。
娘上半辈子被我们拖累,下半辈子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张长耀挪了挪两条腿,怕在炕头上烙坏。
刚才还红红的脸上明显恢复了一些,变得白了许多。
“张长耀,我问你个事儿,我要是生病了,你会给我治病吗?”
杨五妮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声的说。
“五妮,你是不是说傻话呢?你是我的媳妇儿,你有病我不给你治谁给你治?
你得病了,我要是回去找你娘家人,人家不得把我的腿打折吗?”
张长耀有些累的又躺下来,指了指干巴的嘴,让杨五妮去烧水给他喝。
甭管有钱没钱,张长耀的话让杨五妮的心里有了底。
张长耀因为处理的及时,第二天就能下地,勉强的走着去茅坑里拉屎。
“老儿子,我就说你这孩子傻实惠,你还和我犟。
男人最怕凉,你这是没拔坏,你要是让河水拔坏了,以后的苦日子够你熬的。”
张开举跟在张长耀身后,怕他不小心摔倒。
“爹,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是傻小子,啥也不怕,河水再凉他还能有睡地下凉吗?”
张长耀想起以前和爹生气躺在地上睡觉被爹骂的那个时候。
“傻小子,爹也希望你没事儿,冬天的河水能和秋天的土地比吗?”
张开举确实担心,又不敢太深说张长耀。
男女之间的事儿不试就不会知道行不行。
“爹,我老姑说这豆包苞米茬子太多了,一点也不好吃。”
杨五妮把新蒸出来的豆包给张淑华送去一盘子。
张淑华吃了一个就开始和杨五妮数落张开举抠门儿的事儿,杨五妮不爱听就回来告诉张开举。
“你老姑就是这样,亏啥不亏嘴,有点钱都吃进嘴里。
还骂我抠门儿,我要是不抠门儿她儿媳妇儿上哪儿整救命钱去?
我也是两个儿子娶媳妇儿,她也是两个儿子娶媳妇儿。
我一分钱饥荒没拉,她可好拉了一屁眼子饥荒。”
张开举被张淑华说,脸上挂不住劲儿。
当着杨五妮的面,就要给自己争一个理表。
就在张开举振振有词的说张淑华的时候。
张长光媳妇儿随玉米抱着孩子进了院子。
“爹,你这个老人是咋当的,家里有小孙子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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