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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啥犁杖,买一块儿犁铧子就行,回家自己做一个犁杖。”
关林拿过来张长耀手里的布包递给谭木匠。
谭木匠数了数,拿出一张写完合同的纸让张长耀和关林按手印。
“车是你们的了,是推走还是过几天来拉都行。”
谭木匠拿着纸进了屋,就再也没有出来。
“二哥,我觉得还是推回去稳妥,马拉回去,怕它开始不适应。”
张长耀拿不定主意,只能和关林商量。
“也行,我要是走不动还能坐一会儿。”
关林点头答应,两个人也是为了这个才走着来的。
也许是置办新东西心里高兴,张长耀推着三胶车一点儿也没觉得累。
下坡路的时候,还让关林坐上去,一溜烟的就能跑到坡下平缓的地方。
“二哥,我……我寻思想问你个事儿?
你和郑美芝真的搞在一起了,是吗?”
张长耀走到上坡的时候就改成拉着走。
他寻思了一会儿,还是禁不住的问关林。
“嗯!可不是我要搞她,是她主动扑进我怀里的。
那娘们儿可不是省油的灯,才睡两次就要我给她买衣服。
早知道睡她这样费钱,我都不能勒她。”
关林没了刚才的乐呵劲儿,脸皱巴在一起,看得出他确实心疼钱。
“你和我不一样,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没花钱。
她时不时的还从他爹那儿偷钱给我花。”
张长耀说这话不是炫耀自己有多厉害。
他只是到现在才知道郑美芝对他是真的。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揪着疼,手也抖了一下,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长耀,不是二哥说你,你也别后悔,这个女人你养不住。
她就是个风流痞子,和谁结婚都得给男人戴绿帽子。
这样的女人只适合扯着玩儿,娶家里过日子不行。
你别看她,谁给钱,给东西就跟谁睡觉。
但是,自己炕上的爷们儿碰一下都难。
马棚生一到夜里想睡她,就和抓猪一样。
马海媳妇儿在大树底下说,这两口子一到晚上就互相骂,要把房盖儿顶起来。
直到马棚生告饶,磕头作揖,这才能捞到一回。”关林美滋滋的讲着。
这话越是这样说,张长耀的心里就越不得劲儿。
他总是在心里觉得,自己如果有一百块钱。
郑美芝晚上和自己在一起,就不能是这样。
“长耀,你媳妇儿肚子挺大的,咋还没生呢?”
关林看了张长耀一眼,知道他不高兴。
赶紧找了一个别的话题,来挑起他的兴趣。
“二哥,有件事儿我一直觉得蹊跷。
我媳妇儿的肚子里我觉得不应该是孩子。
我前一阵子去和我老姑说过这个事儿。
我老姑也觉得她的肚子看起来不太正常。
照理来说她的肚子大小,和这个月数,应该要生了。
问她要准备啥,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当时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就没再逼问她。
现在有了马,也有了车,明天我就去她娘家问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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