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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美滋滋磕着毛嗑儿的郑美芝。
看见杨五妮掏出糖块儿给闷墩儿吃,立马就变了脸色。
拉着翟庆明家东院的杨立媳妇儿刘满桌过来垮屁杨五妮。
刘满桌中等个,精瘦,圆脸,大眼睛,小噘嘴。
和郑美芝站在一起,就是一个角瓜和一个倭瓜。
“长耀媳妇儿,郑美芝说的也没有毛病。
知道的是你稀罕翟庆明媳妇儿带来的孩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儿和我们这些邻居们显摆你家有钱呢?”
刘满桌吐掉嘴里的毛嗑儿皮,给郑美芝打帮腔儿。
杨五妮刚要张嘴和这两个娘们儿理论。
就被过来的张长耀一把捂住了嘴,拉到了一边。
“五妮,今天是庆明结婚,咱们是来随礼不是砸场子的。
郑美芝和刘满桌不懂事儿,咱不能和她们学。
你就当刚才有两个疯狗在叫唤,咱不搭理她们,她们也就不叫唤了。”
张长耀本意是要压服住杨五妮,说的话却被刘满桌给听见了。
“张长耀,你说谁是疯狗呢?你小子会说人话吗?”
刘满桌追着张长耀,就要和他说一个里表出来。
“杨立媳妇儿,你别没事找事儿,我就是打个比方又没有针对谁。
马上要吃饭了,你别自己找不言明。
我说谁你心里清楚,真要是较起真来,谁都不光彩。
今天在庆明家,我给你赔不是,你要是再得寸进尺。
那可就别怪我也学你们这帮老娘们儿骂大街。”
张长耀被刘满桌撵的没有地方去,靠在墙角儿给自己辩解。
杨五妮一直跟在身后,也不敢插嘴,她怕自己加入没办法收场。
“张长耀,你小子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儿。
你要是再敢指桑骂槐的,我就把你挠成血葫芦。”
刘满桌见张长耀认怂,也就见好就收的要去外屋地下帮忙。
“满桌子,你就这样的让他骂,你可真怂。
要是我,我就呼他一大嘴巴子,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满嘴喷粪。”
跟在刘满桌身后的郑美芝见仗没干起来。
就不甘心的,跟在刘满桌身后挑唆。
“郑美芝,我真呼张长耀的大嘴巴子你不心疼啊?”
刘满桌放下手里的菜,贴在郑美芝的耳朵边,故意大声的说。
站在两个人身旁,用勺子盛炖菜的杨五妮被这话给气的手抖。
“张长耀这个小没良心的,我就是对他一万个好,他都不知道。
捡来的破女人却当个宝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郑美芝,我发现现在的老爷们儿都他妈的是贱货。
人家越是带着别人的孩子,他越是稀罕人家。
反倒是咱这样,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刘满桌瞟了一眼,自己的男人杨立。
杨立是村子里的小队会计,也算是个文化人。
人也长得周正,中等个儿,圆脑瓜儿小平头。
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就是皮肤黑褐色。
他不想搭理自己的女人刘满桌,那是惹不起她。
这个刘满桌是没事儿都能鼓捣出事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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