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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耀心里也不痛快,翻过身又抱起杨五妮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
“张长耀,你不是说种完地要盖房子吗?
现在又要买毛驴子,咱家又不是地主,哪来的钱?”
杨五妮心里惦记的是盖房子,她不想再寄人篱下的过日子。
“五妮,我去粮库干活儿,干到秋天就差不多能把这两个事儿都解决。
就是……你要在家和大哥和爹一起干活儿。
我怕你带着孩子受不了?”张长耀话里带着担忧。
“张长耀,你要保证能盖房子和买回来毛驴,我就能受得了。
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我就发毒誓。”
杨五妮被张长耀这句话鼓动的坐起身来,举起一只手对着天就要发誓。
“五妮,你个傻女人,干啥要发誓,又不是和别人。”
张长耀拽下来杨五妮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
心疼的在杨五妮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张长耀第二天早上走着去粮库里找林秋。
林秋看见他来,并不感到意外,很自然的如同每天都看见的人一样。
“林秋,我还想求你帮我找活儿干。
我媳妇儿肚子越来越大,生孩子不能没有钱。
再就是五妮不想和老人住在一个院子里,我们住的屋子又矮又小。
她想要有一个自己的房子,和一头毛驴。”
张长耀也没有了生涩,很平淡的对林秋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张长耀,你在粮库出苦力能挣几个钱?
我这儿有一个好活儿,既能挣钱还不用出苦力。”
林秋没有抬头,在纸上写着什么的同时和张长耀说。
“林秋,我干,你给我问问。”
张长耀迫不及待的要去干林秋嘴里说的这个活儿。
“张长耀,我男人瘫吧,这事儿你知道是吧?”
林秋没有回答张长耀的话,却反过来问他。
“嗯!我听卢叔说了。”
张长耀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给了林秋回应。
“我男人没娘,又是个瘫吧,我们家雇的老妈子得病回了老家。
现在我们家缺一个伺候我男人的保姆。
工资一个月三十块钱管吃住,我男人的吃喝拉撒你全管。
行的话明天就来干活儿,不行就当我没说。”
林秋抬起头,眼睛里的期盼和热烈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
“林秋,这个活儿我干不了,我要每天回家才行。
五妮的肚子越来越大,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
晚上没有我在跟前儿,她睡不安稳。”
张长耀找了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来搪塞林秋。
“张长耀,你是不是害怕在我家里住,我觊觎你的身体?
你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做不了男女之事?”
林秋站起身来,绕着张长耀看,把他看的红了脸。
“林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身体也没毛病。
我要是个废人,我媳妇儿怎么会怀上孩子?
我真的是晚上离不开家,除非你们让我晚上回家去住。”
张长耀只能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来应对林秋。
张长耀,你如果身体没毛病,为啥我当初主动要把身子给你,你一次次的拒绝?
要不就是你讨厌我,膈应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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