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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儿媳妇儿没进门的时候,我们一起吃。
后来这个新媳妇儿娶进来,我们就分开吃了。
这个新来的女人,红眼白眼看不上我家小斗子。
不过对我儿子还行,两个人感情挺好。”张淑华解释。
“别的我也不能多说,我看你还是去派出所报案。
让派出所查查你们家平时吃的粮食里是不是有啥?
以前我遇见过这样的,后妈把孩子慢慢的毒死了。
那孩子的症状和你现在差不多,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孩子还小,大人死就死了。”刘明君说完低头看书不再说话。
“老姑,我带你去派出所找王建军,咱不能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杨五妮扶着张淑华上了毛驴车,两个人来到了派出所。
“五妮,你来得正好,正好这个人说他看见了有人带胡秀儿上电影院楼顶。
他不想说,想要点儿钱,可上头还没批下来,我手里没钱。”
王建军拉着杨五妮,把椅子上坐着的人指给她看。
“建军哥,我给你的三百块钱呢?你拿出来给他。
只要他说的是真事儿咱们就不差他的钱。”杨五妮看着王建军。
“大兄弟,要不这样,我这儿是三百块钱,先给你一百。
只要你说的都对,还能出来作证,剩下的二百我再给你。
你要是胡咧咧,那可就是作伪证,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王建军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拽出一百块钱递给椅子上这个斜眉鼠眼的男人。
“王所长,我要是没有扒谱咋可能敢来派出所要钱。”
斜眉竖鼠眼的男人把钱接过来塞进上衣兜里。
“赶紧说。”杨五妮着急的碰了斜眉鼠眼男人。
“嘿嘿!咋说呢?我就是个捡破烂混日子的光棍子。
除了捡破烂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跟在那帮搞对象的小年轻身后偷看他们亲嘴。
更刺激的很少,偶尔有胆子大的,他们就会爬上楼顶。
在楼顶上的一个平乎地方连亲嘴儿带干磕碜事儿。
那个时候我就猫在我专门挖的一个窟窿眼儿偷看。
那家伙才刺激呢,真脱的一个布丝不剩。”
“说重点,别顺嘴胡说,还有女人在呢!”
王建军猛的一拍桌子制止了斜眉鼠眼男人的乱说。
“好、好!那天吧?我就看见有一个男的捂得严严实实的在跟前儿转悠。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也包的严严实实的女的。
去那个卖毛嗑儿的傻女人跟前儿买毛嗑儿。
那个傻子抱着孩子听那个意思是不会卖。
那个女的就比划着手里的钱,非要买毛嗑儿。
傻子最后答应了,把孩子放下来,给女人装毛嗑儿。
就这功夫那个男的把傻女人的孩子抱起来就跑。
等傻女人反应过来,孩子和那个男的早就没了影儿。
我知道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是一伙儿的。
就好奇的顺着两个人走的地方找了过去。
看见那个男的把孩子交给了那个女人自己又回到了电影院门口。
傻子在电影院门口疯了一样的找孩子,连哭带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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