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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珠的院子在国公府东南面,芝兰院,水榭亭台,布置的极其华贵。
进院后,先见一块影壁,影壁上雕的是一面喜鹊登枝图,楚昭只瞧了一眼,便笑了。
那图上哪是什么喜鹊,分明是杜鹃。
杜鹃,窃巢者,也就是鸠占鹊巢这个词中的‘鸠’!
越往里走,惊喜越多。
楚昭上辈子是争霸天下的霸主,死后又当了三百年老鬼,这些东西在她眼里,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
她掐着沈玉珠的脖子,一边走一边点评:
“九曲回纹池?水主气运,曲水困运,不让其流回原主,倒是舍得下本。”
“正房门前方螭吻石鼓,螭吻吞水意为吞掉他人福泽,她也不怕把你给撑死。”
“呵,还有这一排摄魂铃……”
楚昭抬手扯下一枚铜铃,细看铜铃内,果然以小字刻着生辰八字。
那字极小,又在内壁,若不是可以去找,极难发现。
那生辰八字,赫然是小苦瓜的。
铃响一次,便摄一分气运。
这芝兰院里全是夺运之物,莫说小苦瓜在娘胎里就被人下了手,便是个正常人摊上这些,也得变成个傻子!
这一路楚昭都是掐着沈玉珠脖子过来的,闹出的动静不小,国公府的下人护院们都围拢了过来,只是碍于楚昭现在的身份不敢出手。
她的那些话,都清晰无比的传入所有人耳中,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沈昭昭你放开珠儿!”
“来人啊!还不快把二姑娘救下来!”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二姑娘若有个好歹,本夫人要了你们的狗命!!”
楚氏被人搀着赶了过来,她身后浩浩汤汤的跟着一群家丁护卫。
她自然听到了楚昭的那些话,脸色在短短几步路的功夫里变了好几变,又惊又怒又白,像是被人当众扒了遮羞布,做贼心虚的白。
她慌的手都开始发抖。
她想不通对面那‘沈昭昭’是怎么看穿这风水夺运局的!
沈昭昭明明只是个傻子……除非……除非……她和自己一样……
沈昭昭现在的身体里的灵魂会是谁的?难不成是真的楚氏附到她女儿身上来找自己寻仇了?!
‘楚氏’浑身发冷,声音也尖锐到刺耳:
“快动手!她不是沈昭昭!别让她伤着二姑娘,她就是个冒牌货!”
楚昭见她那副狗急跳墙的模样,笑容玩味,压根不等护卫门一拥而上,她率先拔下沈玉珠脖子上的一根珠钗,对着其脖子就是一划。
“啊!!!”
一条血线溅了出来。
沈玉珠捂着脖子惨叫出了声,只是不等她逃,楚昭随手揪住她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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