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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月丢下这句话后,看也不看楚昭三人,径直走到树前,拔下了自己射出的那支箭,她皱了下眉,就要离开,楚昭却突然叫住她。
“夙夜难寐则精魂不稳,若难安寝,不妨在枕下置一把玄铁剪子,可破梦魇,也能使邪祟不敢近身。”
东离月意外的看了楚昭一眼,想说什么,但瞥了眼周围锦王府的其他人,闭了嘴,转身便走。
锦王府的人都讳莫如深的站在远处,也没人上前解释一二。
不管是东离月这个锦王妃,还是锦王府其他人对她的态度,都显得很奇怪。
“表姐,你管那东离月睡不睡得着觉干嘛?”楚南星脸色不好,忍不住道:“这锦王府简直一点规矩都没有!咱们回去告诉殿下吧……”
楚昭没搭理这小子,信步走到那棵树下。
东离月射出的箭入木三分,箭矢拔出后,留下一个凹坑,有粘稠的黄汁从凹坑中流淌而出。
楚昭眸子微眯,嗅到了一股臭气。
她拿出帕子,蘸取了一些黄汁,然后将帕子递给楚南星:“闻闻看,是什么的气味?”
楚南星接过嗅闻,猛地皱紧眉,有些迟疑道:“这闻着……怎么有股生铜的气味,还有这树汁的颜色也不对,比起树汁更像是铜水……”
“可这树,瞧着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榆钱树啊。”
楚昭轻哼了声,环顾满院,这锦王府的花园里,种的榆钱树可不少呢。
“这可不是什么榆钱树,而是货真价实的招财树。”
她眉眼间含着讽意:“树生铜汁,待结果时,就会结出满枝头的铜钱。”
楚南星听得目瞪口呆。
“这、世间竟有这等奇事?”他实在想像不出树上怎么结出铜钱来,一时间看这榆钱树的眼神都变了,下意识想抠下点树皮瞅瞅。
“你若想手指头烂掉,就去抠吧。”
楚南星立刻收回爪爪,惊疑道:“表姐,这是树是成精了的不成?”
楚昭撇了撇嘴,树倒是没成精,但这锦王府里藏着的那东西就未必了。
她朝某个方向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屈指在空中掸了掸,无形鬼力钻入这满院的榆钱树中,布置完后,楚昭懒洋洋道:“走吧。”
回去的路上,她问起楚南星:“你认识那锦王妃?”
东离这个姓氏,让楚昭略微上心,过去她麾下有一个神棍,便是姓东离。
楚南星答道:“还算相熟,东离月……锦王妃她是东离氏这一代唯一的独苗,自小离经叛道,儿时还女扮男装,混进了京中国子监读书。”
“也不知道玄昭老祖有没有给表姐你提过,东离家的先祖过去就是他老人家麾下的谋士。”
楚昭心头一动,还真是故人之后啊。
“这东离月瞧着年纪不大,她是何时嫁给锦王的?”
东离月年方十六,刚及笄才一年而已。
“她是续弦,上一任锦王妃病死了。”
楚昭脚下一顿,皱眉:“锦王如今多大岁数了?”
楚南星抿了抿唇:“三十有七。”
楚昭扯了扯嘴角,锦王那年纪,都能给东离月当爹了吧?
很好,不止楚家一代不如一点,她昔日部下的子孙也没混上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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