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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扶危走后,楚昭叫来小花伺候自己沐浴。
这身体实在不行,不过折腾一宿而已,没尝出多少快活滋味,倒累够呛。
不过,楚昭能感觉到梦里梦外与燕岐交合过后,她魂魄上的缝隙竟暂时被封住了。
这的确是意外之喜。
也是她今早暂且容他放肆的原因。
到底为何,燕岐的精气与血气能修复她的魂伤?
是只他一人有这妙用?
还是只要是燕扶危的子孙后代,都能给她当药引子?
楚昭想着事情,没注意到小花那红扑扑的小脸蛋。
小花看着楚昭身上的痕迹,想着殿下王妃昨夜分明很恩爱啊,但为什么先前殿下走的时候脸色又那般难看?
楚昭沐浴完毕后,躺在美人榻上烘着头发,小花忙不迭的收拾着满屋狼藉。
须臾后,小丫头珍之重之捧着什么过来,递到楚昭跟前,“主子,此物该收在何处?”
楚昭余光瞥去一眼,那是昨夜她和‘燕岐’颠鸾倒凤过的锦被,上面正有一片落红。
楚昭只觉刚压下去的郁气又冲上天灵盖,她揉着眉心,“这等没用的东西留着干嘛,拿去烧了!”
“可是……”小丫头犹豫开口:“昨夜是主子您与殿下的圆房之喜,按规矩,落红送入宫内内廷司,是要记录归案的。”
楚昭掀眸,愣是给整笑了。
什么狗屁倒灶的破规矩,他燕家男人镶金边的?
楚昭厌烦的摆手:“烧。”
小花不敢违逆,只能把锦被抱下去烧了,心里又担忧起自家主子和殿下的夫妻感情了。
另一边,楚承庇知道燕扶危从梧桐院里离开后,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涕泗横流的来见自家老祖了。
楚昭远远地就听到了他的嚎哭声,那股子烦意,又窜上心头。
“闭嘴!”
她的声音隔了老远,依旧像炸雷似的在楚承庇耳畔响起。
楚承庇立刻闭了嘴,刚进院呢,就噗通一声跪下。
守在暗处的暗卫们见状都抽了抽嘴角。
这位楚舅老爷昨夜就人来疯了一回,怎么今天又来这一出?
楚昭站在檐下,冷冷盯着他:“进来。”
楚承庇“哎”了一声,立刻爬起来,低眉顺眼的进屋。
暗卫们面面相觑,这可真不像外甥女和舅舅的相处方式啊,这楚舅老爷咋乖的跟个孙子似的?
进屋之后,门一关,楚承庇噗通一声跪下。
“不肖子孙拜见老祖!!”
楚昭睨他一眼,在主位上坐下,懒洋洋呷了口茶:“说说吧,如今的楚家和大玄朝,到底是怎么个光景?”
楚承庇赶紧一一道来。
楚家的情况与那本《大玄本纪》上写的差不多,燕扶危登基之后,给楚家封了定北侯。
但自楚昭这位玄昭老祖后,楚家是一代不如一代,燕扶危在世时,楚家还算风光,但到如今,楚家的侯爵已形同虚设。
甚至从楚承庇上一辈起,还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楚家弃武从文!
现在继承定北侯爵位的是楚家大房,也就是楚承庇的大哥,楚承继,目前在工部任职。
楚昭面无表情听着,“也就是说,楚家如今还在行伍里的就只有你家那个小子?”
楚承庇满脸感激:“全赖老祖您在天有灵,南星他继承了您的天生神力……”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昭横了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是在天有灵?本王若是早三百年知道你们是这等货色,死之前就该把楚家先灭族了!”
还她在天有灵呢,她这纯纯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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