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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黎鸢脸色变幻不定,指着楚承继道:“若他不是负心人,那情蛊又为何会在他身上?!”
“你也说了,是在他身上,而非在他体内。”楚昭幽幽道,睨向楚承继:“还不把你怀里揣的东西都拿出来。”
楚承继不敢耽误,忍着痛,在怀里摸索。
可他怀中也没揣什么啊,除了……
楚承继从脖子上扯出一条红绳,红绳下挂着一只玉蝉!
“情蛊!”黎鸢失声道:“这情蛊为何会被种在玉蝉里?!!”
啪嗒。
玉蝉从楚承继手中滑落,他脸色变了又变。
李氏这时颤声道:“这玉蝉……这玉蝉不是公爹他传给……”
“住口!”楚承继厉声冲李氏喝道,李氏浑身一噤,死死闭紧嘴。
黎鸢面上凶光大作,阴狠道:“公爹?如此说来,我也没找错仇人!你们楚家人都该死——啊!”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将她拽起,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楚昭笑吟吟询问:“我还在此,你是不是放肆过头了?”
黎鸢只觉一股恐怖的阴气强势入侵自己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骨头都在发颤,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力气,她惊惧交加道:“你到底是谁?我与楚家人的仇怨,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楚昭并不准备回答她,可那李氏已看清楚了形式。
现在能救自己一家人的只有‘沈昭昭’!
“幽王妃你不能放过她!!这妖女要对楚家人下手,你也是楚家血脉啊!!”
“侯爷……侯爷他毕竟是你大舅舅啊,求你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
“聒噪。”楚昭冷睨了李氏一眼,这一眼吓得李氏肝胆欲裂,刹那间,她只觉这‘沈昭昭’比黎鸢这妖女还要来的可怕。
黎鸢神色几变:“你就是幽王妃?那你何苦插手!这侯府一家子都是薄情寡性之辈,我杀了他们不也是替你出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替我出气?”
楚昭面无表情,手上力度加重,黎鸢浑身都颤抖起来。
“一个连仇人是谁都不确定的蠢物,纵然真是楚承继那草包负了你娘,你将他抽筋剥皮便是。”
“楚南音何曾害你负你?你害她骨肉,欲夺她性命。”
“这世间因果,可不是这般算的。”
黎鸢在楚昭手里不断挣扎,她脸上骤然现出一抹狠色,下一刻,她肤色大改,整个人竟变成成千上万只黑虫,化整为零,作势要飞逃。
这一幕恐怖异常,数不清的黑虫如黑烟般朝外飞去。
黑烟中裹挟着黎鸢怨毒的声音:“你们给我等着——”
“不等。”楚昭侧身回眸,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一扣,吐出一个字:“灼!”
下一刻,漫天火花燃起,熊熊烈火点燃一只只黑虫,像是散开的烟火一般,黑烟中只剩黎鸢惊恐又不甘的惨叫声。
只是须臾功夫,黑虫全被烈火燃烧殆尽。
一只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草人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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