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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妄清:“这件事情,双方家长都还没有决定。” 谢融安扑哧一声笑了:“我忘记和你说了,在我去云家接你时,你爷爷曾找过我。” 她话说完就看向云妄清,期待从她脸上看上些什么变化。 结果自然没有,云妄清像根本不关注一般,连眼神都没有半分波澜。 似乎谢融安见到的她一直都是这样,死寂得如一潭死水,谁都搅不出任何波浪。 无趣,又让人心生征服和厌烦。 谢融安挑眉,心中燃起几分征服欲,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继续说。 “原来云家已经落败到需要靠联姻才能活下去了吗,我真是太惋惜了。” “那老头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卖孙女的事呢,哎。” 云妄清这才掀起眼皮看过去,褪去笑容的她一脸清冷,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变化。 谢融安抬起手,似乎想触摸她抑制贴下的腺体,被云妄清躲开了。 她的手垂在半空中,几秒后笑了,收回手。 “躲什么,怕被我发现你不能被标记的事情?” 云妄清愣住,抬起头,古井无波的眼眸终于出现几分震惊。 谢融安对她的这一变化很是满意。 “拜托,既然你爷爷都那么暗示我了,我总要知根知底吧,如果我连这件事都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谢融安抿了下红酒,“既然我们两家都有联姻的想法,那我就把话说在前头,你不能被标记,不能满足我的需求。” “婚后我们就保持正常关系,我会给云家想要的东西,相应的,希望你也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如果后面出了什么桃色新闻,我会自己出面解决。” “上层社会的联姻嘛,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谢融安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听到oga清冷克制的声线。 “谢小姐就这么肯定,我和你会联姻?” 谢融安冷不丁笑了下:“说不定哦,我感觉我还挺喜欢你的。”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谢融安抬脚朝外走,又听见云妄清开口。 “刚才在晚宴上,你是故意的。” 谢融安停下脚步,对上女人如死水一般的目光。 “只是想试探你是不是真的对alpha信息素无感,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说着,推开大门,对站在外面的佣人道:“送云小姐去客房。” - 被佣人领着上了楼,云妄清进了客房。 谢家财运深厚,老宅建得也格外辉煌,即使是客房,面积也是比较大的。 她站在中央,只觉得四周的墙壁向她急速涌来。 她不自觉地将裙摆揉皱,呼吸冰凉。 脖颈刚被青柠气息抚慰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方才在餐桌上沾染的那点点檀香,化为一柄柄刺向腺体的利刃。 排斥反应再次出现,云妄清像被人扼制住咽喉,呼吸不得。 她快步走到洗浴间,想要将身上的恶心的alpha信息素尽数冲走。 撕开包裹着腺体的抑制贴,极度敏感的腺体接触到空气,云妄清兜不住闷哼一声。 想象中极度的痛感没有出现,腺体竟比平常还要安静。 云妄清缓缓睁开眼,空气中不知何时充满了浅淡的青柠香气,那无主的信息素察觉到熟悉腺体的疼痛,宽慰地冲过去抱住它。 云妄清终于抬眼看了看这间客房。 清冷的装修风格,简单的家具错落摆放,有明显生活过的痕迹。 有人之前在这里待过。 云妄清离开浴室,卧室里青柠味道要更多些,但还是很淡,带着青柠味道信息素的主人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 或许一天。 但对于云妄清的腺体来说,足够了。 被标记之后,她的腺体越发地敏感,林无默说这是腺体没有得到满足的反应。 昨天她又强制清除标记未成,腺体本就处在岌岌可危的地步。 为了今天的见面,她提前注射了抑制剂,还贴了双层抑制贴,但仍旧没有用,发热止住了,排斥反应却比之前还要剧烈。 她以为自己在餐桌上的克制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但有人却发现了,还帮了自己。 云妄清褪下沾有檀香信息素的礼裙,换上佣人准备的睡衣,不再克制,任由久未吸收alpha信息素的腺体尽情释放。 雪松与青柠融合,只那么一点点的信息素,就足以令她的腺体招架不住。 狭小的房间里,腺体饥饿扑食着青柠,同时不受云妄清控制,主动放出更多汹涌雪松香,欢快迎合。 这个叫谢却游的女人,又帮了她一次。 云妄清瘫软在床上,将脑袋埋进枕间,剧烈喘息。 云妄清的信息素在她的腺体里? 昨晚的见面太过震惊,谢却游这一觉睡得并不好,一晚上做梦光怪陆离。 总能梦见云妄清和谢融安两人将她五花大绑送进监狱。 八个小时醒了五次。 直到天际出现鱼肚白,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换了身速干的衣服,一大早围着别墅跑了一圈,待全身出了层薄汗,这才渐渐消解慌乱的心情。 路上碰见从主楼回来的佣人,趁着和人打招呼的功夫,她不着痕迹的问了句。 “云小姐还在吗?” 那佣人手里拿的正是客房要换洗的干净衣物,面色略显惋惜:“不在,我刚从客房回来,云小姐早就已经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佣人是云妄清的粉丝,她不在主楼工作,没能一睹偶像,今日还是特地和主楼的朋友换了职位才来的。 没想到还是没有见到偶像。 谢却游扯了扯唇,云妄清这不打招呼就走的习惯还真是没变。 昨晚她回去后,连夜在网上搜索云妄清的资料,在浏览器输入名字会出现一大堆云妄清的照片,把她后悔得直拍脑袋。 怎么就不知道早点去查查人呢。 云妄清是云氏珠宝的千金,毕业于江城大学艺术系,主业是演员,拍摄过许多电影,大都获得诸多影后奖项,也有自己的绘画作品。 在演艺行业兢兢业业十几年,斩获近亿粉丝,从未传过绯闻,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六边形战士。 她记得新闻的各种报道中,有一项是“云妄清工作狂”的介绍,想着,她回答:“也许是去忙工作了。” 本来想着能不能碰巧再见面,给人道一个更加郑重的歉,这下人走了,她也没有继续溜达的必要了。 谢却游返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今天要去公司看一看。 对于原主这样的纨绔居然有工作的事情,谢却游也很惊讶。 不过原主并不在谢氏工作,可能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或许还是谢融安或谢晚月给她找的工作。 只在谢氏影视集团旗下的一间小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职位基本上等于闲职,原主一周也就去那么个一两天。 谢却游想着要长久的在这里生活,啃老肯定不可以,一定要有一份稳定的工资,便开车去了远处的分公司。 到公司时是上班时间,公司小,职员也少,谢却游走进去,对着门口几个员工打了声招呼,那些员工好像看到了什么奇特的东西,纷纷愣在了原地,好一会才回应她。 谢却游有些莫名,挠了挠脑袋,可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一路上她遇到好几位员工,那些员工纷纷用一种惴惴的眼神看她。 直到进了办公室,看到了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时才得到了答案。 推开房门朝着办公室里正打着电话的女人挥手:“表姐。” 被她称之表姐的女人,扫了一眼,随后定住,下一秒一沓文件朝着她的脸就飞了过来。 谢却游一惊,慌忙躲避,紧接着又是一沓文件。 “谢却游!你还敢回来!”万宴鱼朝着她怒吼,也不管和谁打电话了,冲过去就想打人。 谢却游连忙躲避,并加之安慰:“你冷静一点,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有脸问!”万宴鱼气呼呼地靠着办公桌,“你自己干的好事你不知道?” 谢却游脑袋冒出三个问号。 万宴鱼越看她越生气:“我问你,两个月前你投资的那个小成本网剧打水漂了,为什么现在我才知道?” 谢却游一愣,随着万晏鱼说,她脑海顿时形成一片陌生回忆。 两个月前,有一家团队来找原主要投资,说剧本多么多么好,拍成剧后一定能爆火,一直在原主耳边吹耳旁风,原主没有经过任何调研,就真的给钱让他们去制作了。 结果投资了一批钱后,团队又说要加钱,给了又加,给了又加。 到最后团队制作完成,给了一个粗制滥造的剧集,粗制滥造的妆造,呈现结果还比不上大学生作业。 而那个罪魁祸首的团队,把成品发给原主后就跑路了,至今了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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