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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聿凛打断他:“停。这和上面的连不上。” 陶然狡辩:“哪里连不上了,这剧情分明很连贯啊。” 段聿凛:“你把最重要的部分直接跳过了。” 陶然垮下肩膀,整个人都开始发烫,声音细若蚊蚋:“真的……要读啊?” 段聿凛:“读吧,正好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段聿凛,你太过分了。”陶然又羞又窘。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 陶然面红耳赤,断断续续往下念,磕磕绊绊的,声音越来越小。 段聿凛盯着监控画面里陶然满面通红、局促不安的模样,看得饶有兴致。 往后的几天,段聿凛每天夜里都会不定时打来电话。 陶然经常和段聿凛挂着电话一整夜,他总是先撑不住睡着,也习惯了最后一次 陶然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警觉起来,他原本吓得差点要尖叫出声,可等看清人是段聿凛后,又迅速平静下来,伸脚去踢段聿凛的肩膀,想要把人蹬开。 结果脚尖蹬了两下没蹬动,段聿凛反顺势握住他的脚踝,把人拽到自己身边抱起来。 陶然下意识夹住了他的腰,像一只被突然拎起来的小动物一样挂在他身上,奇怪:“你不是要明天才回来吗?” 段聿凛坐在床边,把人放在自己腿上,圈住他细软的腰肢,回答说:“把事情压缩再压缩,结束后立马赶回来,想早点见到你。” 陶然这才注意到段聿凛还穿着外面的衣服,领口微敞,应该是刚从车上下来就直接上了楼。 他抬手抵着段聿凛的胸口,推开一点距离,催促:“衣服都没换,你快去洗澡。” 好几天都只能看监控视频,段聿凛哪里舍得轻易放开怀里的人,手臂愈发收紧,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贪恋地蹭了蹭,“你陪我去洗。” 陶然才不要自己送上门,他拒绝:“我洗过了,很干净。”可惜推了两下,没把缠着他的段聿凛推开,段聿凛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他。 段聿凛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好大。 段聿凛低头蹭蹭他的鼻尖:“对不起,是我把你弄脏了。” 陶然:“……”这话听起来很难让人不多想。 陶然耳尖红透,偏过头,又羞又窘:“你话怎么这么多……快去洗澡。” 段聿凛喉结滚了滚,手指在他后腰轻轻捻了一下,嗓音喑哑:“还含着吗?” 陶然身后一阵酥麻,夹紧双腿,生气地捶打段聿凛的肩膀,“托您的福,快点去洗澡。” 段聿凛就是大尾巴狼一个,人不在身边,该发布的指令倒是一个不少。 段聿凛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把陶然重新放回床上,“刚才是想检查,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委屈我们宝宝了,你要是困,就接着睡。” 他替人掖了掖被角,抚过陶然凌乱的额发,才转身抬步走向浴室。 因为想着陶然,段聿凛洗澡时长难免多了点。 躺床上的陶然原本就睡意浓,浴室传来的水声自动变成白噪音,困意再次席卷而来,陶然眼皮发沉,等段聿凛洗完澡出来,他几乎快要睡着。 一股带着水汽的热气朝自己靠近,陶然又猛地清醒,身子僵了僵,不敢轻易动弹。 段聿凛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把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睡吧。” 陶然等了一会,段聿凛确实规规矩矩,没有其他动作,这才往温暖的被窝里缩了缩,重新睡了过去。 - 段一佑一早醒来看到段聿凛恍惚了一下,使劲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开心地跑过去:“舅舅,你怎么回来了?” 段聿凛:“工作结束,我自然就回来了。” 段一佑从餐桌上端起那杯本来要给自己的牛奶,殷勤地递到段聿凛面前:“舅舅赚钱好辛苦,快喝牛奶补一补。” 段聿凛抿了一口牛奶又还给他:“舅舅不爱喝,你多喝点长得高。” 段一佑双手捧着牛奶杯,仰着小脸满眼崇拜:“我以后一定要长得像舅舅一样高,和舅舅一样厉害!” 段聿凛:“那你努力,加油。” 陶然从楼上走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临出门去公司前,段聿凛贴着陶然耳边说:“晚上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因为段聿凛这句话,陶然一整天都很紧张,越是临近傍晚,心底的慌乱就愈甚,想到今晚注定要发生的事情,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丝隐秘的期待。 晚上坐在一桌吃饭,陶然从头到尾都坐得端正僵硬,浑身不自在,段聿凛的目光太过灼热直白,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陶然不敢轻易抬头,只能乖乖低头扒饭,时不时忍不住悄悄抬眸瞥一眼对面的人,撞上对方深邃滚烫的视线后,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飞快低下头,耳尖红得发烫,心跳砰砰不止。 给段一佑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段聿凛坐在床的另一侧,陶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神不宁,只能语气努力保持着平稳,刻意忽略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怎么会有种背着段一佑偷情的感觉? 段一佑睡着后,段聿凛跟着陶然一起走出了儿童房,陶然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段聿凛紧随其后跟了进来,陶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抵在了墙上。 滚烫的吻骤然落下,舌尖强势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温柔又凶狠地缠住陶然躲闪的舌尖。 陶然呼吸全乱,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声音,又被段聿凛的唇舌很快吞了进去。 段聿凛的掌心牢牢箍着他的后腰,将人死死揉进自己怀里,唇瓣用力碾压,反复厮磨啃咬,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两人无缝贴合,呼吸彻底纠缠。 陶然本就浑身发软、心神慌乱,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彻底失了方寸,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不知吻了多久,段聿凛才松开他殷红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没等陶然缓匀喘息,他弯腰伸手,托住陶然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陶然靠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没有任何挣扎。 浴室的水汽升腾起来的时候,段聿凛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坐着。 灯光透过水雾,把一切都笼进一层模糊而又柔和的暖光里。 水流声覆盖了所有的细碎声响,水汽模糊了镜面的倒影,玻璃上的掌印隐隐显显。 从浴室出来,陶然头昏脑涨,浑身发软,无力地依偎在段聿凛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段聿凛把人放在床上,陶然还没来得及平复紊乱的呼吸,眼前光影再次一暗。 一切好像都很顺理成章,段聿凛兴致很好,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陶然娇娇软软地求饶:“……” 他的声音带着哭后的微颤,泛红的眼尾配上白嫩的脸,可怜又诱人,反倒撩得段聿凛兴致更好。 段聿凛蹭过他汗湿的碎发,轻声哄:“乖,最后一次。” 陶然迷迷糊糊地相信了,但段聿凛食言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陶然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都不记得了。 醒来浑身骨头仿佛散架,他撑着绵软的身子,想要坐起身下床,脚尖刚碰到床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 好在地上段聿凛早就让人铺上了地毯,陶然并没有摔疼。 门在这时被推开,段聿凛快步走过来,赶紧把人抱起来。 陶然窝在他怀里,抬着湿漉漉的眼,委屈极了:“都怪你。” 段聿凛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确实都怪我,宝宝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陶然轻轻摇头,声音小小的:“我想喝水。” 段聿凛早有准备,端着温水递到陶然嘴边,陶然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喝完水,段聿凛放下杯子,手掌隔着衣服覆上陶然的小腹,现在已经扁扁的,“要吃点东西吗?我去给你端上来。” 陶然抿了抿唇,小声别扭道:“我要去刷牙。”其实还想上厕所。 段聿凛二话不说,弯腰把他抱了起来,走进卫生间,把人放在洗手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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