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抑制环贴近他眼睛的那一刻,银灰色的弧圈距离他的眼球不过两指宽,探针的尖端已经微微探出,准备刺入的时候, 一直安静贴合在他无名指指根上的那条红色小蛇忽然动了。 蛇身像一滴滴入水中的墨一样骤然膨胀,从指根迅速蔓延开来,沿着手背、手腕、小臂一路攀升,眨眼间就盘上了褚御川的肩膀。 蛇眼睁开了,竖瞳里淬着暗红的光,蛇尾猛地一甩——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抽飞了那只即将贴上褚御川眼睛的抑制环。 探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擦过蛇尾的末端,割破了一小块鳞片下的皮肤。 暗色的血珠溅出来,落在抑制环上——那血像是强腐蚀的药剂,银灰色的合金接触到血珠的瞬间就开始冒泡、变黑、融化,整只抑制环在落地之前就已经被腐蚀成了一滩冒着白烟的酸水,在地面上滋滋作响。 紧接着,蛇尾回卷,像一道细韧的鞭子扫过褚御川脖颈上那只普通抑制环。 金属环扣在触碰到蛇身的瞬间被腐蚀断开,银灰色的环扣从接触点开始迅速腐蚀断裂,“咔嗒”两声,落在地上,化成了两滩冒着烟的残液。 周怀远还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里还捏着半截被腐蚀得不成形状的抑制环残片,瞳孔骤然缩紧,嘴唇张开刚要喊什么——褚御川已经动了。 他猛地起身,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周怀远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关节被拧到一个超过生理极限的角度,发出“咔”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记提膝狠狠顶上了他的腰椎——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在审讯室里清晰得令人牙酸。 周怀远整个人像一袋被抽走了骨头的沙袋,瘫软在地,睁大双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气音,狼狈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审讯室外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 墨绿色的藤蔓从地底深处无声无息地钻出来,像蛇一样缠绕住每一个人的双腿。 方致远反应最快,手腕一翻,掌心涌出一团炽红的火焰,火舌舔上藤蔓,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然而藤蔓非但没有被烧断,表面的黏液反而在高温下变得更加活跃,像一层活的保护膜,将火焰隔绝在外。 方致远愣了一瞬,正要加大火力,余光忽然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隔着审讯室的玻璃落在了他身上。 他抬起头。 褚御川站在玻璃后面,隔着那层单向透视的材质看着他。 方致远膝盖一软,侧脸上缓缓爬上一片蓝色的图腾,纹路从颧骨蔓延到下颌,像某种古老而冰冷的咒文。 他手里的火焰无声熄灭,整个人缓缓跪在了地上。 他睁着眼睛,瞳孔却像是失去了焦距,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一种空白的顺从。 【咒怨】。 被控制的人,会无条件服从“上帝”的所有指使。 而此刻,整个审讯室里里外外,从瘫在地上的周怀远到跪在走廊里的方致远,所有人都在那层无形压力下沉寂下来。 那些墨绿色的藤蔓依旧安静地缠绕着每个人的小腿,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褚御川收回目光。 他蹲下身,一手掐住周怀远的脖子,把人从地面上拎起来。 周怀远的身体软得像一袋碎骨头,只有脖子被那只手稳稳地托着,下巴被迫扬起,露出气管和喉结。 褚御川凑到他耳边,声音低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耐心—— “你不是想知道,陈瑜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周怀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脊椎断裂带来的剧痛让他连摇头都做不到,只有瞳孔在剧烈地颤动。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褚御川说,声音轻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他在跳楼之前,已经死了。” 他的手缓缓收紧。 周怀远的脸从红转紫,嘴巴无声地张合着,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而就在他的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墨绿色的藤蔓从他的颈侧钻入皮下,在他透明的、绷紧的皮肤下面一点点地蔓延,像植物的根须在泥土里生长。 他的表皮被撑出细细密密的隆起,那些藤蔓在他的血肉里穿行、缠绕、汲取,然后—— 白色的花骨朵从皮肤底下探出头来。 一朵,两朵,三朵。 它们破开周怀远的脖颈、下颌、颧骨上的皮肤,花瓣带着淡淡的血丝舒展开来,薄得像纸,白得像骨。 鬼灯笼草的花在他活着的时候开了,从血肉里、从骨骼上,一瓣一瓣地、安静地绽放。 周怀远在他手里剧烈地挣扎着,瞳孔涣散又聚拢,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的身体在抽搐,指尖在地面上抓出几道浅浅的血痕,而褚御川的手始终稳稳地掐着他的脖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花一朵接一朵地从他的皮肤里钻出来。 记录员浑身发抖地缩在角落里,笔早就掉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周怀远的身体在褚御川手下一点点被藤蔓侵占、撕裂、吞噬,白色的花在那具还在痉挛的躯体上开了一朵又一朵,像一座人形的花圃。 血肉成为花的养料,骨骼成为花的支架。 褚御川松开手。 周怀远像一截被掏空的树干一样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些白色的花朵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安详的美。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指根的位置。 那条红色的小蛇已经缩回了原来的大小,安静地盘踞在骨节上,蛇眼微微阖着,尾部有一小道浅浅的伤口,渗出暗色的血珠。 ———— 几百公里外。 一处不起眼的小楼,地下三层,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实验室里。 闻衍舟坐在地板上,左手上铐着一只强效抑制环,银灰色的环扣把他的手腕锁在墙壁延伸出来的固定卡扣上,链条的长度刚好够他伸手触到地面。 他的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手指缓慢地、有节奏地点着地面,像是在数着什么节拍。 然后,他停住了。 像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只有他能感知到的信号,闻衍舟缓缓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明亮,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远远传来的一声回响,像无名指上那条小蛇尾巴上那道细小的伤口传来的、隔着几百公里的、温热的刺痛。 他偏过头,看向天花板的某个方向,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阿御啊,” 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轻轻回响, “又打架了?” 你的下属很不礼貌 两个小时之前。 褚御川的车刚驶出医疗基地的山道,尾灯在密林拐角处消失还不到三分钟,山崖上方的云层里就降下了三架黑色的运输舰。 舰体上没有任何标识,涂装哑光,旋翼压出的气流把医疗基地门口的落叶卷成了一圈又一圈。 卡尔斯从,没有臂徽,但步伐整齐划一,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他们无声地散开,封锁了医疗基地的所有出口,动作快得像事先排练过一百遍。 闻衍舟坐在床边,手里还捧着半杯没喝完的茶。 杯壁的温度已经凉了,他却没有放下,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像在等什么。 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军靴踏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密集而沉重,由远及近。 随即,一根铁链被异能操控着从门口飞了进来——暗沉的金属链条像一条失控的蛇,凌空划过,朝着闻衍舟的方向疾射而来。 闻衍舟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铁链顺势缠上了他的小臂,链条的末端在他手背上绕了两圈,金属扣环贴着皮肤,冰凉而粗粝。 门被人推开。 卡尔斯站在门口,身侧跟着两位亲卫,像两只随时准备扑咬的猎犬。 其中一个手上握着铁链的另一端,铁链从他掌心延伸出去,紧紧缠绕在闻衍舟的小臂上。 那亲卫看着闻衍舟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已经被上了镣铐的囚犯,冷而硬。 闻衍舟的目光从铁链上缓缓抬起来,落在卡尔斯脸上。 他放下茶杯,动作从容地站起身,被铁链牵引着的小臂垂在身侧,链条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总署长这是干什么?”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不解。 卡尔斯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他垂着眼,把袖口的纽扣转到一个端正的角度,然后才抬起眼看向闻衍舟,表情平静,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群像男团营业爆笑互宠平等创飞直播综艺无系统不重生主CP腹黑霸气队长VS长发美人老幺副CP卡哇1大主舞VS甜酷制作人189大狗主唱VS冷脸训狗师rapper为了拯救濒临解散的小糊团,队长崔飞雪和老幺李修临危受命,组成营业CP。营业第一天崔飞雪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李修。李修我们争取三年抱俩。经纪人祖宗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啥叫营业?这玩意儿讲究迂回含蓄,无限暧昧,浮想联翩,死不承认。问就是清清白白好兄弟,是您想多了。不然,以後咋提纯,咋解绑?粉丝搞到真的啦!!苍天啊大地啊,我在内娱塌了那麽多房吃了那麽多屎,这是我应得的!以後所有cp都按这个标准来,不亲口承认一律按假的处理,给老子爬!其他明星比我会营业丶抢我资源是吧?我要抹黑你们!妈妈我脸疼,妈妈救救我,妈妈这里有疯批崔哥我错了,饶了我吧,以後我每天抄写一千遍李修是崔飞雪的亲亲老婆供起来。资本不让我给观衆喂屎是吧?挡我割韭菜是吧?我要封杀你们!不是,六位哥,你们啥时候成了我的大股东哦?孩儿不孝这就去跪着。...
...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
一只心碎小猫的探索与灵魂得救1本文以第一主角(留昭)为绝对中心,对他无感可及时退出。2出场人物非常多,心理描写复杂,毫无道德三观。3个人xp产物,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知。...
蔺辰穿书后,被家人送去给在星海二战中受伤的联邦上将秦时宇冲喜。原以为嫁过去不过是充当下免费护工,把人稳妥送走,他也就能过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想第一面就被对方奶凶的外形捕获,望着眼前瘦弱,却依旧不忘朝自己呲牙的奶豹子星海二战,秦时宇身受重伤,精神池崩溃换不成人形,他从受人敬仰变成丧家之犬。等待命运审判时,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他额上,带着甜甜的草莓香别怕,我养你。眼前的Omega,天真,弱小,但很香!像是一把利剑破开荆棘闯入进来,为他带来了光。想将他占为己有。后来。蔺辰被秦时宇压在床上,敏感的后颈被他衔在嘴里,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测谁的?蔺辰忍着心中悸动,红着眼带着哭腔你的!腹黑霸道攻vs软糯草莓受1vs1sc,互宠,高甜。下本写帝国上将带崽上相亲综艺后求收藏相亲养崽文淡漠冷清美人受vs占有欲爆炸疯批攻作为帝国上将,戚墨被称为帝国最锋锐利器有他在的边境,无人敢犯。和他凶戾齐名的还有他的美貌。所有人都以为,星海一战后,戚墨理所应当会成为帝国元帅,将他帝国利器的职责进行到底。可是新皇继位,戚墨却公开卸任后失踪。5年后,一档带娃相亲综艺,爆红网络失踪5年之久的戚墨带崽上综艺,立刻引起多方猜测。孩子的生父从当年戚墨辅佐的大皇子一路猜测到他的得力下属。被点名的众人动作一致的公开声明不是我们!当今新皇隔着屏幕冷笑孩子是我的,他们敢认?君逸澜永远记得,那天夜里的戚墨有多乖,更永远都记得,戚墨当初走的有多绝,他苦等五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大一小。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放手,小的他要,大的更要!相亲综艺拍摄途中,5岁的戚小白给出建议阿爸,我们的兽态都是猛兽,食草类的就不要了吧?于是节目组邀请来的男嘉宾4去3,最后剩下一个猛禽。站在门外刚刚到场的男5默默露出了自己的虎尾巴君逸澜好久不见,我的宝贝儿...
(女主独美无cp,微雄竞,搞钱闺蜜)没有男主,只有男配们。女主目标搞钱致富当富。姜绵熬个夜穿到了九十年代,嫁给一穷二白的上进男还是富得冒油的纨绔子弟?她是不想从o奋斗,只想躺着享受。豪门老公外面有白月光,有无数个花。不不不把他当做随时拿钱砸你的老板姜绵抱着财神爷的腿苟着财,创办自己的公司,给女员工的福利是公司保洁是叔圈天花板,保安是男模身材,员工清一色高帅好有才钱赚了,可以离婚了6岩结婚是被逼的,财产是不能平分的。看在新婚妻子懂事的份上,还是可以用钱打赏的。他这辈子美女环绕,只想问鼎全国富的位置。努力了一年又一年,现他始终是千年老二。再后来才现富居然是那个他以为穷嗖嗖的前妻女主睚眦必报,报复心很强。为了钱,可以折腰也可以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