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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猫发情不是这麽叫的,你听我的,喵呜——呜嗷。」
……
逢雪站在阴影里,双手抱剑,看那两个小天才蹲在窗户底下,有一声没一声学猫叫。
「喵呜——呜呜嗷——」
「嗷呜——嗷呜——」
叫了不多时,一个少女匆匆跑来,「你们在叫什麽呢?」
易存二高兴地把自己的奇思妙想告诉她。
风扶柳脸上的温柔差点挂不住,嘴角微微抽搐,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风师妹,我聪明吧?」易存二嘿嘿笑着说。
风扶柳嘴唇动了动,但最终选择了忍耐,柔声细语夸道:「聪明,别这麽麻烦啦,我过去唤迟师姐吧。」
她走到了窗前,屈指敲敲木窗,轻声喊:「迟师姐?师姐,你睡了吗?」
里面阒然无声。
风扶柳侧耳听了会,转身说:「看来师姐不在这儿,我们还是回去吧。把东西放在窗户口就行了。」
易家兄弟「奥」了声,不情不愿往怀里掏,边抱怨:「迟逢雪一天到晚不知道干什麽去,到处乱跑,都受伤还到处跑,真受不了她。」
还没嘟囔几句,就听身後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树後阴影里忽然走出来一道纤长的人影。
红衣少女抱着剑,立在月色下,尖尖下巴微挑,「到我的窗下,还说我坏话是吧?」
「啊!」少年受惊,「迟逢雪,你怎麽跟鬼一样啊?走路不出声的吗?」
逢雪:「呸,你怎麽狗嘴里总吐不出象牙?」
易存二瞪大眼睛,「你骂我是狗!」他当即想还击回去,但瞥见少女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笑容,身上绚丽红袍衬得肌肤如雪,颜色灼灼,秀美无边,不由怔了片刻。
在山上的时候,大家一起穿再朴素不过的布衣,潜心修炼,还时不时打架,打个鼻青脸肿一身是伤。
就算不打架的时候,他记忆中的少女也总冷着副脸,一副看谁不顺眼就要冲上前干架的母夜叉模样。
没有想到她下山後这麽好看。
易存二心中一恍惚,平时互怼的话,有点说不出来了。
逢雪问:「半夜来找我,有什麽事?」
风扶柳迈向前一步,攥了攥袖子,「迟师姐,你的伤好些了吗?」
逢雪:「还好。」
风扶柳便垂下眉眼,咬了咬唇,一副欲语还休,不大好意思的模样。
她生得好看,单薄衣衫在风中颤动,袖角簌簌如蝶翼轻扇。
逢雪心软了软,说:「夜里风凉,进屋去说吧。」
把手按在窗台,她翻身一跃,跳了过去,落地时脚步虚软,不觉踉跄了下,便听到身後师妹的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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