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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云境县这一个月,总体还算安稳。
说“总体”,是因为大部分人都过得挺舒坦——除了付丽。
付丽这位新来的政法委书记,上任头一天就闹了笑话,接下来的日子也没消停。
她想抓政法系统的话语权,可底下的人根本不买账。
执法局那帮人只听秦风的,她发的文件出了政法委的门就没人理。
据说她最近脾气见长,办公室摔了好几回杯子。
但别人就不一样了。
李东来已经渐渐把县委这边捋顺了。
他是老机关出身,开会、发文、走流程,样样在行。
一个月下来,各部门该汇报汇报,该请示请示,县委书记的椅子坐得非常稳。
王彩呢?
王彩过得也挺滋润。
她这人,本事不大,但胜在——怎么说呢,胜在会来事。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皮肤白净,身段柔软,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的弧度都像是量过的。
李东来被她哄得服服帖帖,县委办那帮小年轻见了她也挪不开眼。
整个云境县都知道:新来的王副书记,人长得漂亮,脾气还好,从来没见她跟谁红过脸。
当然,也有人私下嘀咕,说她四十岁了还这么“招摇”。
但王彩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想在乎的人。
这段时间她在县里攒足了口碑,心里暗自得意:老娘的魅力,还是这么能打。
那秦风呢?
秦风在干嘛?
秦风的日子过得简单又规律。
要么去工地看路修得怎么样了,要么下乡镇调研。
他不爱搞前呼后拥那一套,有时候就带着贾冬冬,到地方了自己溜达。
有意思的是,秦风每到一个乡镇,老百姓都挺欢迎他。
这倒不是因为他官大,而是因为这县长没架子。
有一回秦风在村口看见几个老头蹲在地头歇晌,二话没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跟人家聊了起来。
问收成,问家里年轻人出去打工了没有,问村里路好不好走。
老头们一开始还拘谨,后来发现这县长跟他们一样坐在地上,裤子上沾了土也不掸,也就放开了。
“你这县长,不像县长。”一个老大爷抽着旱烟,眯着眼看他。
秦风乐了:“那像啥?”
“像咱村的亲戚。”
秦风听完哈哈大笑,笑声在田野里回荡。
这事儿后来传开了,全县老百姓都知道,新来的秦县长,能坐在地上跟老农唠嗑。
就冲这一点,老百姓认他。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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