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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跳。
秦风在办公室里哼着小曲儿,声音不大,调子倒是挺欢快。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搁在桌沿,脚尖一翘一翘的。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日子,舒坦。
自从上次王彩来过之后,这都安静好几天了。
没人来烦,没人折腾,他能安安心心在办公室喝茶看报、批文件、听汇报,偶尔出去转转,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秦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眯着眼哼起了下一段。
咚咚咚。
敲门响起。
秦风脚一收,身子坐直,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地应了一声:“进。”
门推开了。
王彩站在门口。
今天她没穿那套修身的职业装,也没披大波浪卷发。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素色衬衫,深色长裤,平底鞋,手里拎着个帆布文件袋。
看着倒挺正常,像个普通的机关干部。
如果你忽略掉她眼角那几条怎么都遮不住的鱼尾纹的话。
毕竟四十岁的人了,再怎么保养,岁月的痕迹还是实实在在刻在那里的。
粉底盖得住颜色,盖不住纹路。
“秦县长,我今天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王彩的语气比之前正经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甚至带着几分凝重。
她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走廊里有没有人。
然后侧身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了扣槽。
王彩转过身,走到秦风办公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文件袋搁在腿上,两只手搭在上面,指尖轻轻摩挲着。
秦风眼皮跳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把桌上的文件拢了拢,钢笔搁在笔架上,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搭在腹前。
“王书记,什么事这么郑重?”
王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看着秦风,嘴唇动了动,声音压低了几分。
“秦县长,咱们都那样了,也算知根知底了。我也不瞒着您了。”
她顿了顿,脸上浮出一抹红晕,眼睛往下瞥了瞥,像是在害羞。
“毕竟,我现在是您的人了。”
秦风胃里翻了一下,差点没把刚才喝的茶吐出来。
什么鬼?
什么叫“你是我的人了”?
咱俩有一毛钱关系吗?
秦风脸上的肌肉控制得很好,笑容依旧挂着,但喉咙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那股恶心劲儿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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