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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光买这些原石就花了多少钱?
我们家又不是开矿的,哪经得起这么耗下去?”
秦风拿起清单扫了一眼,上面列着各种玉石、奇珍的品名和数量,字迹工工整整,一看就是手写的,末尾还有宋远国的签名。
秦风把清单折好,塞进抽屉里,拍了拍手。
“行吧,七哥。我跟你说个想法。”
秦风双手交叉搭在桌上。
“你搞个拍卖会。我试试看能不能做出几个不同档次的玉肌膏来。
到时候大家各凭本事竞争,价高者得。
这样你也不用天天被人追着要,得罪谁不得罪谁,全是市场行为。
人家拍到了是本事,拍不到也不能怨你。”
宋远国摸着下巴,眯着眼,眼珠子转了转。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也不是不行。”
其实他之前就琢磨过这个路子。
玉肌膏这东西,效果太逆天,市面上根本没有同类竞品。
如果搞拍卖,价格能炒到什么地步,他都不敢想。
而且从商业角度来说,拍卖是最透明的交易方式,不欠人情,不背锅,谁拍到谁拿走,童叟无欺。
只是他一直没跟秦风提,怕秦风觉得太商业化,不乐意。
现在秦风自己先开了口,宋远国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两个人又在办公室聊了几句拍卖会的细节,宋远国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在茶几上画圈比划,说要先在京城找个最顶级的拍卖行合作,把场面做足,让那些贵妇抢破头。
秦风只是笑着听,偶尔点个头,一副“你安排就行”的样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隔壁那栋楼里,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正半敞着。
李东来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忘了喝。
他新招的秘书小熊站在办公桌前,弯着腰,压低声音,像是在汇报什么事情。
“书记,刚刚我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政府那边的院子。”
小熊的声音压得很低,“那车我认识,劳斯莱斯。挂的京城牌照。我在省里上学的时候见过这种车,不是一般有钱人能坐的。”
李东来的手微微一紧,茶杯在桌面上磕出轻轻的一声响。
“你确定?”他问。
“确定。”小邵点头,“我亲眼看着开进去的,停在了政府办公楼门口。车里下来一个人,穿西装的,看着气度不凡。”
李东来脸色沉了下来。
劳斯莱斯,京城牌照,气度不凡的男人——这个时候,这个排场,直奔县政府而去。
会是谁?
那两大集团的人?
还是别的什么大人物?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坏了。
秦风这个坏种,肯定又在搞什么名堂。(自从上次两人谈话过后,李东来对秦风那是怎么看都不爽)
来了大客户,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通知自己一声。
县委书记就在隔壁楼,他当我不存在?
这是想独揽功劳,把我这个书记彻底架空?
李东来的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他也顾不上了,站起身,从衣架上扯下外套往身上一批,脖子上的领带歪了也不理。
小熊,拿着水杯,跟我走。
“啊?书记,去哪?”小熊愣了一下。
“去政府那边!”李东来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我倒要看看,是谁来了,连我这个县委书记都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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