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等什么,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田松柏做了这么多年县长,手里握着的东西能少了?
他现在不张嘴,就是在等我们给他一个态度。
你们要是觉得无所谓,那就继续保持沉默。
等他把该说的都说了,咱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客厅里的烟又重了一层。
有人咳嗽了一声,但没有打破沉默。
姜荣浩往沙发里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放缓了。
"要是不想进去陪他,那就把条件开出来。你们自己选。"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终于有一个人开了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些犹豫。
"那个……荣浩书记,对于松柏同志的事情……我这边会尽力照顾好他的后顾之忧。"
说话的是政法委书记。
他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
"他家里有什么困难,我这边可以适当安排。"
姜荣浩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态。
但这句话显然成了一个破口。其他人的神色开始松动,有人跟着开口接话。
"松柏同志的事情,我也觉得该有个妥善处理的方式。"
组织部长把抱着的双臂放下来,身子前倾了一些。
"他在县里工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些事情我们该兜的就兜一下。"
宣传部长把手里的烟放下,终于出声了。
"我这边可以找人帮他家属那边打个招呼,工作上的事情不会受影响。只要松柏同志自己能稳住,外面的事情我们来做。"
常务副县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也开口了。
"需要协调资金的方面,我这边可以想办法。前提是大家都别出岔子。"
一个接一个的表态在客厅里此起彼伏,每个人说出来的话都不尽相同,但核心意思大抵一致。
愿意善后,愿意托底,愿意给田松柏一个退路。
至于这些承诺有几分真几分假、到时候能兑现到什么程度,所有人心里都有一本只有自己看得清楚的账。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把口头承诺当契约来遵守的,但眼下这个局面,表态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表态本身就是递向田松柏的一根绳。
姜荣浩看着众人陆续开口,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变化。
他靠在沙发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把这些人的承诺一一记在心里。
他没有拆穿那些承诺里的虚头巴脑,也没有追问能兑现多少,这个场合只需要有一个共同的方向,确保每个人都跟上,让田松柏那边收到信号就够了。
但他心里清楚,田松柏那个人不会满足于这些空泛的保证,他大概率会要求更实在的东西。
客厅里的烟雾被空调吹得缓缓盘旋。
姜荣浩低下头重新点了一根烟,吐出来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散开。
在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个细节。
坐在侧边沙发靠门位置的一个人,姿态看上去跟其他人没有区别,靠在沙发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像是闭着在养神。
但这个人外套胸口靠近衣领的位置,一颗纽扣状的小物件贴在内侧布面上,朝外的中心点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频率均匀而稳定。
那个红点把客厅里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沉默、每一阵咳嗽、每一声叹息全都无声无息地收录了进去。
没有人察觉。
姜荣浩在盘算下一步,其他人在琢磨自己的退路,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旁人的纽扣上。
秦风那场直播的后续影响正在以很多人想像不到的方式持续发酵。
他在直播里公开演示了录音取证、留底自证的操作方式之后,不少体制内干部默默记下了这个思路,并悄悄移植到自己的工作场景中。
那些常年身处基层、见惯了暗处交易的人,在看完那场直播之后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
一些原本只是旁观的人,开始在自己的日常中复制类似的做法。
那些原本习惯在私下场合肆无忌惮开口的人,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所在的空间里可能多了一颗不被察觉的耳朵。
花东县这间烟雾缭绕的客厅里,那个红点还在安静地亮着。
而客厅之外的夜色中,谁也不知道,这些被收录的声音明天会被送到谁的面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