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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难怪老二与我们都不亲近,若早知她是个女子,本宫该多照拂一番这个妹妹的。”岑煅怀语气中掺杂着惋惜。
“既然四弟派你来探望我,就帮我带一句话吧。”他单手举着玉葫芦瓢,盛了一大勺水,悠悠地洒在东宫的花草上,“大哥有心贺四弟登基,无奈不得出宫,便祝愿四弟……得偿所愿。”
侍卫一字不差地转达,岑煅随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走动,最后下令:“让人看好东宫。”
“是,二殿下那边呢。”
岑煅随疑惑道:“她难道还有什么威胁吗。”
在他眼里,二姐已是手下败将,追随二姐的宁文候等人也不过是站错了队伍的失败者。
他登基之后,连带着所有残党,都是要一起清算的。
要被清算之一的苏阅回到了月红楼。
宁文侯府还是比较危险,不断会有刺客前去暗杀。眼下局势混乱你来我往,乱作一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人,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目的在行事。
只有月红楼还算清静。
老鸨在月红楼最高层的客房里,安排了一个隐蔽的小间,大隐隐于市……没有什么人会怀疑苏阅每日离开皇城后会藏身于此。
从小间的窗户往下看,正有一伙人在大声喧哗,指着另一个人的鼻子骂。
苏阅合上窗户之前,听到了什么鸠占鹊巢、什么德不配位之类的争执。
想来是这两日掀起的民动,要「还权于明君,请大殿下出东宫」。
这些流言是谁传出来的一想便知,不过其中也有二殿下手笔,煽风点火的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
苏阅关上窗户,点燃烛火,手中握住一支笔。
烛火晃动了一下,苏阅停下笔,啪嗒一声将笔搁在砚台上。
“出来吧。”
暗处青色的衣角在面前的屏风后面若隐若现,苏阅的手放在了镇纸上。
苏砚这几日频繁要出京城,将流雨留给了他。流雨作为副司长,能号令一般的令丞司司兵,再加上还有教乐司新司长相护,可保他安全无忧。
“别急啊,你难道不想知道和苏砚有关的事情吗。”来人将目光放在他的手上,此时苏阅已经握住了坚硬的镇纸。
只需轻轻一扔,楼下的流雨就会在危险抵达之前将敌人拿下。
苏阅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冷冷地看向对方:“停在那里。”
这是一段很安全的距离,既可以听一听他要说什么,也能随时将危险扼杀掉。
“好好好,本宫不过去就是了。”岑煅怀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真的停在了几步之外。
小间内窗户闭合,一时间昏暗无比,烛火在苏阅面前的小桌上,照着他的侧脸。岑煅怀距离光较远,但是依稀能看清他的五官。
“殿下擅自出东宫,可是重罪。”苏阅陈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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