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誉一行便已策马返回京城。
他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一趟火炮工坊。
工坊内,热气扑面,夹杂着铁水与煤炭的独特气味,彷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在沉重呼吸。
刘誉的再次到来,让刚刚平复下心情的工匠们又一次紧张起来。
这一次,刘誉没有多言。
他只是挥了挥手。
魏忠贤会意,将一箱箱沉甸甸的银两打开,清脆的撞击声在嘈杂的工坊中,竟是如此悦耳。
“每人,再赏一百两。”
刘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风箱的呼啸与铁锤的轰鸣。
工匠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张张被烟火熏黑的脸上,绽放出最纯粹的狂喜。
他们用粗糙的手捧起冰凉的银锭,那分量,是他们一辈子都未曾奢望过的财富。
安抚了人心,刘誉、李安国、魏忠贤三人,则围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就着工坊的草图,重新规划着此地的防卫。
每一条巡逻路线,每一个暗哨的位置,都被他们反覆推敲。
“炮弹必须分区存放,深埋地下,以厚土覆盖,再以巨石压顶。”
刘誉的手指在图纸上重重一点。
“任何火星,都不能靠近弹药库半步。”
这不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足以颠覆国运的重器。
尤其是那些圆滚滚的开花炮弹,它们安静地躺在木箱里,却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刘誉很清楚,几百枚这东西若是一个不慎被引爆,别说这座工坊,怕是半个京郊都要被夷为平地。
这座工坊,此刻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然超过了年后那场几乎注定到来的大战。
战争可以败,基业却不能毁。
“王爷,此事……是否需要知会廖先锋与姜兴汉两位将军?”
李安国的声音在旁响起,他看着刘誉的侧脸,这位年轻的王爷,正专注地检查着一根刚刚冷却脱模的炮筒子。
那黝黑的炮筒表面还带着铸造的粗糙,入手冰凉,却沉重得惊人。
刘誉放下手中的工具,用一块麻布擦拭着手上的油污。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
“李伯,你可知,此事我为何连父皇与大哥都未曾禀报?”
李安国目光微凝,思索片刻,终是摇了摇头。
“还请王爷明示。”
刘誉转过身,背靠着那门冰冷的战争凶器,眼底深处,一簇精光骤然亮起。
“因为,红衣大炮的出世,不需要我们用嘴去说。”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黝黑的炮筒上,发出沉闷的“砰”响。
“它会自己开口!”
“它会喷吐出这个时代最耀眼的火舌,奏响九天之上最震耳欲聋的雷鸣,向整个世界,宣告它的诞生!”
刘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磅礴气势,在整个工坊中回荡。
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安国。
“李伯,我有一种预感。”
“年后与北戎之战,我们将会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姿态,碾碎他们!”
“到那时,我们燕王府,才算真正有了根基!”
李安国看着眼前的刘誉,那年轻的身影彷佛在这一刻无限拔高。
他胸中沉寂多年的热血,被这番话彻底点燃。
“哈哈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