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做什么,什么便是规矩!”
话虽如此,但永兴帝转念一想,又觉得刘誉的话不无道理。
他沉吟片刻,再次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
“太医院,即刻起,必须有三名御医在燕王府轮流值守!
二十四时辰,不得有片刻离开!”
“宫中药房,所有有助于安胎的珍稀药材,全部打包,送到燕王府的库房!”
“另外!”他看向殿外,声音穿透了门窗:
“调一队禁军过来,护卫燕王府!”
皇后萧氏缓缓点头,对永兴帝的安排极为满意。
她转头看向那名院首太医,凤眸中威严与慈爱并存。
“听见陛下的旨意了?
现在,就去为王妃熬一副安神固本的汤药来。”
“是!微臣遵旨!”
老太医恭敬地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太子刘标走到刘誉身旁,一拳轻轻捶在他的肩膀上,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可以啊,小九。
总算是办了一件让你大哥我刮目相看的大事。”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长兄的语重心长。
“很快就要做父亲了,今后的行事,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莽撞了。”
“无论做什么,都要记着,家里有妻儿在等你回家。”
“是,大哥,我记下了。”
刘誉笑着回应,眼中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夺目。
众人又在房间里,围着苏晏聊了许久的家长里短,说的无非是些孕期的忌口与注意事项。
直到苏晏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倦意,众人才意犹未尽地决定摆驾回宫。
临走前,永兴帝和皇后又把三名留守的太医叫到跟前,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叮嘱了一遍。
那眼神,那语气,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明示。
苏晏和她腹中的孩子若是安好,你们便升官发财,光宗耀祖。
若是有半分差池,你们的九族,就不必再见明年的春色了。
随后,太子刘标又亲自去视察了一遍刚刚调防到位的禁军,将防卫的每一个细节都盘问清楚,众人才算真正安心地离开。
送走了这群贵重无比的亲人,整个燕王府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刘誉却连一口气都没歇,转身就撒丫子似的往房间里跑。
一进门,他二话不说,直接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了苏晏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那虔诚的模样,彷佛在聆听世间最美妙的天籁。
苏晏被他这副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伸手轻轻抚摸着刘誉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柔顺的发丝。
“王爷,这才刚有,什么都听不出来的。
看把你急的。”
刘誉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粹的、傻乎乎的幸福。
“你不懂。”
他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不懂一个男人,在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父亲时,那种激动得想要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你面前的心情。”
他的话,让苏晏的心尖都泛起一阵阵的甜意。
可笑着笑着,她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淡了下去,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她看着刘誉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问道:
“王爷,若是我腹中之子,不是男儿,而是女儿,你……还会这么高兴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